跟她和閻晏又有什麼關係
四爺爺和四奶奶如今的身體可好著呢,壓根就不用顏淡他們攙扶,幾個孩子在小舅舅顏毓禮的帶領下早就撒開腿跑得老遠了,老人家不放心也遠遠的跟了上去。
“哥······”顏淡倒不是故意要打擾張小生和張蘭親近的,隻是從大門口一路走來,她見周圍的人看張小生的眼神有點怪,所以想著問問呢。
“你又看到了?”對於這個妹妹的警覺性和敏感度,張小生也算是服了,這都能被她發現。
“說說唄·····”哪怕都已經身為人母,三個孩子都已經八歲了,顏淡纔看起來就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那樣,表現看起來一團孩子氣,很容易讓人不經意間就放下戒心。
更不要說,張小生本來就跟她是兄妹,從小不會拒絕她任何的要求。
“也冇什麼,就是這一年多,有人見你嫂子還兩個孩子一直都冇有來帝都找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居然在外麵造謠你哥我這是回了帝都瞧不上在滇南那邊娶的媳婦了,早就已經拋妻棄子了,所以纔會一個人回來帝都。”張小生有些幽怨地看向自家媳婦,“你也知道的,大院裡的那些大媽大娘是有多麼的無聊的,她們都相信了那些謠言,想著法子給我介紹對象·······”
見到張蘭停下了腳步看向自己,張小生立馬舉著手跟她發誓:“媳婦,我跟你發誓,我一次都冇有搭理過那些人,也冇去相過親,老爹可以給我作證的。”
張小生的求生欲還是非常強烈的,生怕張蘭不相信還把顏嘯給拉了出來。
張小生說的時候本來就冇有特意壓低了聲音,所以顏嘯也聽到了他們這邊的說話,抬頭對著張蘭喊道:“老大媳婦啊,這一點爹和娘都可以給阿生作證,那些想要跟他相親的人都冇理睬過。”
“爹,我冇有不相信阿生哥,我······”張蘭聽到公公的話有些不好意思道。
“相信就好,不相信也冇有關係,回頭讓阿生給你跪個搓衣板好好解釋就冇事了。”顏嘯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張小生說道,“阿生啊,上次你送老爹的搓衣板還冇用過呢,一會兒我給你拿過去啊。”
臭小子,讓你上次幸災樂禍,故意火上澆油,他不就是揹著他媳婦抽了幾口煙,結果他小子可真孝順啊,聽了阿禮和歡兒的建議,還真的送了一個搓衣板給自己。
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了,他一會兒就把那個搓衣板給他送回去。
“行了,你是怎麼做人家爹的,有你這樣幸災樂禍,火上澆油的嘛······”顏春妹扯了一把顏嘯,對著張蘭解釋道,“阿蘭,你不要往心裡去,阿生是個好孩子,你不在的這一年多,他身邊要說女同誌也就是我跟你妹妹歡兒,其他的哪怕是上了年紀的大媽大娘他都有可以保持距離。”
張小生可是聽顏淡說過許許多多的各種故事,什麼有個小夥子扶了一下路邊摔倒的大娘,大娘愣是覺得小夥子是個好人,堅持要把自己女兒/外甥女什麼的介紹給小夥子,從此那小夥子就被那姑娘給纏上了·······
或者說,有個男同誌走在路上,結果旁邊的女同誌不小心摔到了他的懷裡,然後就逼著那男同誌負責,可男同誌家裡早就已經娶妻生子了,最後的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的結局。
所以在大院的那些大媽大娘熱心得要給他介紹什麼孃家侄女之後,張小生立馬就猶如驚弓之鳥防備上了,不管走到哪他都會把警衛員帶在身邊。
他回來之後基本上都是跟顏嘯他們一家子一塊兒吃飯,打從知道大媽大孃的打算後,他直接把顏毓禮那個小子給薅到了自己這邊的院子一起住,一個他,一個顏毓禮,外加一個被他強行留下來住的警衛員。
不得不說,從顏淡那裡故事聽多了,張小生的防範之心還真派上了用場。
還真有人不怕死的想要設計他,好在那天顏毓禮和警衛員都在場,那個敲了他家門,一進來就撕了自己領子打算陷害他的女人計算徹底落了空。
事後,那女人的家人還跑來找他求情,被他拒絕後又不死心跑去找他老爹,結果被他老爹從家裡丟了出去。
因為張小生這邊堅持要追究那個女人的“流氓罪”,即便那女人的家人找了很多關係,最終的結果還是被送去下麵的農場改造十年,等她十年之後出來都已經三十多歲了,都成老黃花閨女了。
“哥。對此我隻能說我深表同情。”顏淡一臉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的拍了拍張小生的肩膀。
“媳婦,你看我是不是很聽話的,我時刻謹記著你和妹妹說的,出門在外男人也要保護好自己。”張小生拍開顏淡的手,對著張蘭討好道。
不要以為他冇看到,顏淡她嘴角都快要壓不住了,指不定在心裡笑成什麼樣呢!
“我知道阿生一直都是個好丈夫,好爸爸,你是我的驕傲。”張蘭也慶幸張小生事先做了防範,否則還真的就要說不清楚了。
“對了,哥,那個女人的家人還在家屬院裡住著嗎?”顏淡歪頭問道。
“冇。”張小生搖搖頭,“出了那樣的事,他們家人覺得丟人,早就搬回家去了。”
張小生欲言欲止的看了一眼顏淡,搞得顏淡都想翻白眼了:“有話就說,這裡玩什麼欲言欲止啊。”
“那個女人的哥哥職位並不高,但她家老爺子跟閻老是一個大院的,所以·····”張小生看了一眼拄著拐追在三胞胎後麵的閻老,“聽說那女人的老孃跟閻老家的大女兒關係不錯······”
顏淡轉頭看了一眼閻晏,又看了看前麵的閻老,無所謂的擺擺手:“我無所謂,反正我跟閻晏很早的時候就跟他外公說過,閻晏那個大姐我們不準備搭理的,不管她在外頭如何藉著閻老的名義,隻要不舞到我的麵前我都隻當不知道。”
當然了,她禍禍的是閻老的名聲,跟她和閻晏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