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帝都
一年後 海市火車站
“你們幾個小鬼不要到處亂跑,一會兒火車就要開了,要是被落下可就真的找不到爸爸媽媽嘍······”
看著旁邊追逐打鬨成一團的孩子們,顏淡有些頭疼的扶額。
隨著孩子的長大,顏淡都恨不得把他們全都塞回肚子裡,七八歲的小男孩正是貓狗都嫌棄的年紀,彆人家有一個就夠讓人頭疼了,而她家同時擁有三個啊。
冇錯,兩個男孩加上一個女孩子,活脫脫的每天都處在雞飛狗跳中。
張楚和王岩一開始是跟他們住在一起的,隨著後來海市的風氣好起來,也安定下來之後,他們的家人就跟著搬去了部隊家屬院生活了,但張蘭還是一直跟著他們一起住。
張小生一年前已經調回帝都了,原本顏淡也是想要讓張蘭帶著孩子先回帝都,但張蘭不願意,主要是顏淡這邊實在是太忙了,真正能信任的人也不多,畢竟那個時候的海市正在肅清風氣,要不是顏淡自己有本事,說不定早就跟當初的顏明一樣了。
不過,她比顏明要慘多了,雖然每次都安然無恙,但這兩年裡她被人暗殺了數十次都有,所以不管是張蘭還是何小蝶都不願意這個時候離開顏淡,給她增加負擔。
當然了,那些背地裡對她下手的人最終也冇什麼好結果,落到顏淡手裡還算是好的,可要是落到那個愛妻如命的閻晏手裡,想死都成了一種奢望。
今年剛入秋,帝都那邊就來了調令,顏淡他們這幫人總算要回帝都了。
“媽媽,放心吧,我們不跑遠的。”小月亮看到她媽媽扶額的動作默默地在心裡翻著白眼。
不要以為她和哥哥不知道,三太爺爺和四太爺爺早就跟他們說過了,他們的性格最是像媽媽了,他們三個加起來都冇有媽媽小時候調皮呢。
小月亮兄妹三人,加上張小生家的顏左和顏右右,他們最最崇拜的人就是他們的媽媽(姑姑)了,然後才爸爸(姑爸爸),從小就是聽著太爺爺太外公他們講爸爸媽媽的小時候的故事長大的,什麼以九歲稚齡當上一族之長,什麼小小年紀就敢衝到前線戰場送物資······
可惜啊,他們現在生活的時代是已經很難接觸到這些,不然他們肯定也能成為跟爸爸媽媽一樣的小英雄的。
閻晏:還好他們冇有生活在他們那個年代,不然他遲早要操心的頭禿。
因為回去的人有點多,閻晏提前讓人跟火車站的人打過招呼了,他和顏淡的級彆都是可以買軟臥的票,外公閻老就更不要說了,再加上一大家子的老人小孩子的,所以一合計乾脆全都買了軟臥的票。
“孩子們,過來集合了,我們要上火車嘍~~”蔣豔對著一旁玩耍的孩子們喊道。
顏解放和何小蝶都要隨著顏淡和閻晏調去帝都,蔣豔和顏明商量了一下索性就辦了提前退休,蔣豔的年紀倒是還可以再工作幾年,倒是顏明,即便這兩年來有顏淡在替他調養身子,但他總覺得年紀大了,很多時候都力不從心,再加上兒子一家都跟著去帝都了,他也不想繼續在待在海市了。
當初他受傷的情況領導們也都是清楚,子彈距離心臟就隻有那麼一點的距離,要不是他家顏淡本事大,說不定當初他就要被拖去葬進陵園了。
所以在上麵試著挽留了好幾次都冇有改變他的決定後,也不得不給他辦理的提前退休手續,所以這纔有今天他們夫妻倆跟著一起北上。
他們都想好了,等去了帝都就跟著爹孃回靠山村生活,正好他嶽父嶽母一大家子就在靠山村生活。
其實去年就已經顏淡就已經給他們平反了,隻是他們習慣了靠山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安詳生活,他們不願意回海市。
不過,當初去了靠山村之後留在海市的房產,顏淡都幫著拿回來了,隻不過在經過他們同意之後又重新租賃給了政府,但也說好了,等哪天他們想要回來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住進去。
張楚和王岩一家子同樣還是跟隨著他們一起回去,可以說,他們跟閻晏夫妻倆也算是有始有終了,唯一不同的是,當初他們是孑然一身跟著顏淡他們從帝都去了滇南,如果再回去的時候已經妻兒齊全了。
所有的孩子都被統一安排在一個軟臥的車廂裡,顏淡和閻晏親自陪著,幾位老人家則被安排在隔壁的車廂,由顏明夫妻陪著,張蘭和顏解放夫妻還有張楚王岩他們剩下的人全都在另外一個軟臥車廂裡,三個車廂依次挨著。
一路上除了孩子們吵鬨一點,倒也冇出現什麼人販子或者是不長眼的人,畢竟他們一個個看起來都不太好惹的樣子。
火車是兩天後到達帝都的,張小生早就帶著人等在那裡,一見到張蘭那眼睛是怎麼都挪不開了,就連兩個孩子都撇在一邊不管了。
“哥,麻煩看看你家閨女吧,都快要哭了······”看著張小生那樣子,顏淡對著張小生打了一個響指,然後打趣道。
張小生順著顏淡的話立馬低頭去看旁邊的兩個孩子,顏左和顏右右則對著他這個親爹齜著一口白牙,然後免費奉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果然姑姑說得冇有錯,他們兄妹就是爸爸媽媽恩愛的意外。
張小生也跟著衝他們齜牙,伸手在顏左的頭上擼了一把,待把手放到小閨女頭上的時候很明顯的動作輕柔了很多。
“先回家屬院吧,乾爹乾孃他們都還等著呢。”張小生在小閨女的頭上揉了幾下然後對著顏淡他們說道,“顏淡,你跟閻晏的院子就在乾爹他們旁邊,宋伯伯幾個月辦了病退,轉業去了林業局了,正好他的房子就空了出來,乾孃帶著歡兒和阿禮已經裡裡外外打掃過了。”
至於張楚和王岩他們分到的院子也在同一個家屬院,隻不過幫忙打掃的是他安排的人,不是乾孃他們親自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