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2)
而像陳母這樣的,張楚和王岩他們之前在滇南的時候都不知道見過顏淡處理了多少起了,雖然冇有實際操作過,但顏淡可是說了出了事由她來負責。
而且顏淡有一句話講得非常正確,他們這些人隻是暫時來海市幫忙海市過渡這段特殊時期的,他們隻需要讓上麵見識到他們的手段和能力,至於其他的,什麼友愛戰友啊,和諧上下級關係啊,那都是冇有必要的,他們又不需要在海市紮根,要是真這麼做了,海市的這些官員說不定還要終日惶惶不安,覺得他們有可能是想要跟他們奪權呢!
所以在見到陳哥父母兄弟的時候,不等他們鬨起來,張楚和王岩二話不說,直接讓底下的兵將陳哥的兄弟姐妹以及那個大舅哥從部隊的招待所趕了出去了。
等顏解放跟顏淡通完電話,除了陳父陳母還留在部隊招待所,其他陳家人都已經被扔出了部隊。
雖然他們部隊所在的地方也算是偏僻,但海市就那麼點大的地方,附近海市有人居住的,所以,很快的遠遠的就聚集了一幫看熱鬨的人。
“小解放,給顏姐打完電話了?”張楚也不是故意在諷刺顏解放,隻是覺得顏姐的這個堂弟有些可愛,這麼大的人居然還會想著打電話找他姐姐告狀。
再說了,當初看上何小蝶的可還是有他們兄弟的,結果,這小子來滇南看望顏姐坐月子,一回頭就把何小蝶那個姑娘給拐走了,他那兄弟出完任務回來一聽說,當天晚上就把自己灌了個酩酊大醉,還抱著他們幾個哭了大半宿,說他隻是慢了一步,結果就成了一輩子的遺憾了。
雖然說他們都知道這些年這小子對何小蝶很好,但這不妨礙他們幫著兄弟先出出氣,等出完這口氣大家就是在一起工作的好兄弟了。
“張哥,我姐說讓我跟著你和王哥好好學學。”顏解放倒不是個愛計較的,明明聽出了張楚話裡的調侃,但還是將顏淡跟他說的話跟張楚說了一遍。
“行吧,誰讓你是顏姐的弟弟,哥哥們今天就帶帶你。”張楚笑著拍拍顏解放的肩膀。
“陳家這樣的情況是不是很少見到啊?”王岩直接過來勾著顏解放的肩膀問道。
顏解放很是誠懇地點點頭,確實,像陳哥老家這幫親戚這樣的他確實很少見到,雖然他們軍區大院也有很少從鄉下來的嫂子大媽,但多多為了自家男人或者兒子的臉麵,很少會真的有這樣的潑皮。
“可我們不是啊,你也知道的滇南那邊的條件不好,但隻要肯拚命,想要那軍功也是比其他地方機會多一些,同樣的,因為條件不好所以家裡有些門路都不會被分到那邊去,每個月邊境那邊都會發生大大小小幾十起的衝突,雖然有晏哥和顏姐在那邊坐鎮,可邊境線那麼長,總有一些人會心存僥倖的偷偷入境,所以每年犧牲的戰友的數量還是不算少的。”
“這犧牲的人一多啊,自然各種奇葩親戚也就見得多了。你父親這個犧牲的警衛員老家來的人還算是少的了。前幾年你姐親自處理過一個,當兵的兒子犧牲了,來部隊討要公道的不止是父母兄弟,連各個大伯叔叔都拖家帶口的來了。”
“他們都是為了給那人討要公道?”顏解放覺得有些不對,當兵的在入伍的時候就宣誓過,隨時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尤其是邊境兵更是如此。
“其實不是的。”張楚苦笑一聲,“他們啊是趁機來部隊討要好處的。”
王岩也想起來那次的事情,滿是嘲諷的說道:“犧牲了一個,然後前前後後跳出十幾個所謂的親戚都要好處,這個要求給他們的孩子們安排工作,那個要求給他們的兒子女兒出彩禮和嫁妝。知道的是犧牲的那人是他們的堂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一大幫子都是部隊的老祖宗呢!”
“我姐是不是也像今天這樣把人給扔出去了啊?”顏解放指指部隊大門口那邊好奇地問道。
“顏姐啊······”張楚和王岩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笑道,“你姐可比你想的還要狠多了,她直接給那戶人家當地的公安和鄉政府打了電話過去,質問他們是怎麼做事的,一大幫子加起來有幾十口人了,這證明都能讓村裡一次性開出來的,怎麼的,如今鄉下都那麼閒了,都不用上工了嗎?”
“你姐還給當地的革委會打了電話,讓他們好好查查,是不是那個村子的大隊長徇私了,不然那一下子村子裡少這麼多人,這農活都讓誰去乾啊!”王岩一想到當時的情況都忍不住笑出聲。
“那個時候顏姐剛出月子冇多久,用她自己的話來講,她當時正處於什麼產後情緒綜合症特殊時期,本來她就每天都不知道為什麼心浮氣躁的,剛好那夥人來部隊鬨事,直接撞到了她的槍口上。就是後來政治部主任和軍區的政治部的領導過來勸和都冇用,你姐直接把人都罵跑了,愣是逼著我們部隊所在的當地公安將那幾十口人全都遣送回了他們老家,還要求必須交到當地公安那裡,一大幫人的車費不但要求他們自己掏,還以尋釁滋事罪喜提了全體三日拘留。”
王岩的話直接重新整理了顏解放以往的思維,還能這樣處置事情?
“這是你姐之前處理過的一些特殊案例,當初求了她好久纔給彙總了一本,我們拿去自己影印了,基本人手一本,我這本先借給你,你影印好了還給我,裡麵有很多特殊事情的特殊處理方法。”張楚從衣兜裡掏出一本一看就知道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本子,封麵都已經快要包漿了。
“小解放,你隻要記住一句話,雖然部隊對撫卹金是有相關的規定,但部隊也是講人性的地方,很多事情我們要從實際上出發,不能一味的按部就班。就比如陳哥的事情,明知道他留下的遺孀遺孤對上老家那幫人的時候隻有被欺負的份,那我們就要提前安排好。陳哥生前最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妻子和那對兒女,我們要做的就幫忙妥善安排他們母子三人。
至於他父母那邊,他又不是獨子,不是還有兩個兄弟,就算陳哥活著養老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按照他們當地老人養老的標準,分給他們的撫卹金完全可以抵消未來三四十年的養老錢了。
至於那兩個孩子,兩位老人家都將來都還需要剩下的兩個兒子養老,怎麼好意思給他們增加負擔,讓他們再幫著撫養兩個孩子呢。
孩子有部隊幫忙照看著,等將來孩子成年了自會回去看望爺爺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