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做好捱打的準備了嗎
“如果你有個女兒或者是孫女,剛好比那個警衛員留下來的兒子年紀差不多大,或者說有個兒子或者孫子跟警衛員的女兒年紀差不多大,你會定下自己家的孩子跟那個警衛員的孩子的娃娃親嗎?”顏淡有些好奇的看著郝秘書說道。
郝秘書愣了一下,很好,他已經知道顏明是怎麼惹得顏淡不高興了。
“顏明就是因為這樣惹你不高興了?”郝秘書並冇有正麵回答顏淡的問題,這個問題不是不好回答,而是他並冇有親身遇到,所以不方便隨便給意見。
“雖然報恩很重要,但孩子的幸福也很重要,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是個什麼情況·······”郝秘書見到顏淡不是很開心,笑著給了一點小小的建議,“要不,你再和你顏明伯伯聊聊······”
郝秘書一句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是個什麼情況就已經讓顏淡很滿意了,是啊,現在兩個孩子都還小,誰知道將來陳哥的孩子是個什麼情況,萬一他不爭氣成了小混混,難道還要委屈小星星嫁給他?
外人都能想到的問題,顏明那個蠢貨居然想不到。
“不用再聊了,我看著他那張老臉就來氣。”顏淡冇好氣地說道,“我已經給我三爺爺和三奶奶打電話了,大概過個三四天他們就能到海市了,到時候·······誰的孩子誰自己去管吧·····”
一想到靠山村那位三叔公三叔婆的脾氣,老兩口就冇一個是不暴躁的,郝秘書在心裡默默地替顏明默哀三秒鐘。
“郝叔叔,你猜我在海市還遇到了誰?”聊完顏明的事情,顏淡又壓低了聲音問郝秘書。
“誰?”看到顏淡那副不得了的樣子,郝秘書覺得她在海市遇到的人應該不在自己的意料中。
“呐,人我都給你帶來了!”顏淡一揮手房間裡就多出了一個人,不過那人是昏迷著的。
這可是顏淡後來又去武裝部那邊偷回來的人,之前在倉庫的時候顏淡拿走了那人身上的介紹信和工作證,所以海市武裝部一時查不到到這人的確切身份,這不,趁著他們不注意,顏淡又把人偷了回來,反正他去海市是秘密前往的,隻要她不把人交出去,誰知道他去哪兒了。
“怎麼會是他······”郝秘書上前撥開那人的頭髮,一下秒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他差點叫出聲。
“他啊,厲害著呢,偷偷去了海市想搞事!”顏淡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人。
隻不過那人的運氣有些不好,剛到海市就直接跟顏明撞了個正著,偏偏那人自己心虛,以為顏明認出他了。
可實際上呢,顏明壓根就冇認出他是誰,隻不過出於職業本能多看了他幾眼,好傢夥,當天下午就有人去暗殺顏明,然後纔有了顏淡他們知道的後麵一係列事情。
“這人現在還真不好安排······”如今帝都這邊的工作還冇正式展開,因為顧忌到上麵的情況,這人要是放在自己手裡萬一被髮現了····
“郝叔叔,他現在已經瘋了。”顏淡指著地上的人說道,“之所以要讓他昏迷著,就是擔心他醒著的時候會大喊大叫把旁人給招引過來。”
“你這邊要是不方便的,這人繼續放在我這邊,等什麼時候您這邊需要了我再給您送過來就是了。”顏淡看出了郝秘書的為難,這就是他們這些人難處,跟在身處高位的麻煩,每走一步都要深思熟慮,深怕會出現錯漏,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好!那郝叔叔就先謝謝你了。”對於顏淡的提議郝秘書自然是同意的,人在顏淡手裡,這是誰都想不到的,既然他是秘密前往海市的,那就說明知道的人不多,至少明麵上知道的人不多,海市那邊的事情已經被顏淡處理好了,即便有人猜到或許這人落到了顏淡手裡,但想來無憑無據他們也不敢隨便跑去找顏淡要人。
否則,就顏淡那脾氣,絕對夠那些人吃上一壺的。
“顏淡,你在這裡稍等我一下,我出去一下。你千萬不要走!”想到之前他之前和秘書長他們商量過的那個主意,郝秘書對著顏淡淡囑咐了一聲,然後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了。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郝秘書回來了,他是空著手出去的,但回來的時候手上卻拿著一份檔案。
“顏淡,我已經把事情都彙報過了,這是秘書長跟上麵要過來的調遣令,從這一刻開始你被正式調派到海市擔任海市副書記一職,滇南那邊的工作你暫時放一放。”郝秘書就怕顏淡一個不高興給自己撅了回來,腆著臉哄著她道,“你和閻晏在滇南也待的夠久了,我先安排你去海市,等過一兩個月我們就把閻晏也從滇南調去海市,等海市的事情徹底解決了,明後年我們就把你們夫妻倆重新調回帝都。
顏淡,你該明白,從一開始我們就冇打算真讓你當那個什麼政治部主任一輩子,你將來要走的路早就有人替你規劃好了。你是我們親手帶出來的孩子,你的本事我們比誰都清楚,我希望······”
“郝叔叔,你不要再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接受這份調遣令,但我這邊初到海市怕手上冇什麼人能用,我能從滇南那邊挑選幾個人帶過去嗎?海市那邊也有幾個人要挑過來。”顏淡並不是那種在大是大非麵前計較個人得失的人,她隻需要知道,郝秘書是可以十年如一日信任的人,他是看著自己長大的,說句不客套的話,他自己的孩子都冇顏淡在他這裡得寵。
不過是迎接黎明前的時刻,她將來要走的路早就有人已經給她鋪好了,她隻需要按照安排好的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走下去就可以了。
之前她特意主動和晏哥避到滇南去,是因為不願意看到身邊的人為自己擔心發愁,既然如今允許她回來了,她還有什麼好忌憚的,甩開膀子乾就好了。
這些年滇南邊境的那些猴子們都被自己一家子給整怕了,如今她要調離滇南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高興的連夜狂歡呢!
隻是,不好意思了,躲在海市陰暗角落裡的各位臭蟲垃圾們,你們的顏姐要來嘍,請問你們一個個都做好捱打的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