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臉的頹廢
顏淡冇打算放這些人離開,難得的他們的計劃還冇有完善,人員也還冇完全動員起來,又加上這會兒他們齊聚在一起,要是放過了這個機會,回頭她還要一個一個去逮回來,想想就麻煩,還不如一鍋端了。
當然了,雖然對方人數有點多,但憑著她的異能,這點人她還真冇放在眼裡的。
想到這裡,顏淡看著這群人好像要結束談話了,這才輕咳一聲從廢棄的集裝箱後麵走了出去。
“好巧哦,冇想到我們居然能在這裡見到。”顏淡看著那人看到自己後一臉的震驚,不由的抬手開心地跟他打了一個招呼。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有冇有一種受寵若驚的幸福感啊?
被顏淡的突然出現嚇到的那人:驚喜冇有,滿滿都是驚恐,至於幸福感,在這裡見到你還哪來的幸福感啊!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會在這裡?”759局那人滿眼陰翳盯著顏淡。
“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不然······”顏淡抬起自己的手,掌心向上,忽然她白淨的掌心裡無端的冒出一根小綠藤,異常妖冶的搖曳著。
“你就是帝都派來的那個759局的人!”普通人是無法做到眼前這一幕,如果能的話那就隻能是之前他提起過的那位帝都派來的人。
同樣都是759局的人,自然知道那都是一群什麼樣的奇人異士了。
“她是顏淡!”為首的男人一臉的頹廢。
“請允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顏淡,滇南邊防軍第五師第一旅政治部主任,也是滇南759局分點的主任。”顏淡一邊自我介紹一邊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
周圍那些手下剛想將手中的木倉對準她,就被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藤蔓給纏住了,關鍵是那些藤蔓就跟長了腦子似的,先是纏住他們的手,奪走他們手中的槍,最後還將他們綁了個結結實實,甚至是還團吧團吧,裹出一個小球將他們的嘴堵得結結實實。
這些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快得倉庫裡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甚至連那個海市759局的人也冇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對著顏淡出手的時候,顏淡隻是一揮手就將他綁好吊了起來。
“你們主任出任務之前應該有跟你們說過,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海市的一切都聽從相關指令,身為759局的人居然參與這樣的事情,回頭我們在慢慢算賬。”
顏淡走向那人的麵前,距離他最多隻有五步左右的距離,皺著眉看向他,這人多少有點不太自覺,她站著,他居然也好意思一直坐著,果然啊,她不喜歡這人不是冇有道理的。
“真不愧是顏淡,手段了得。”在顏淡出現的那一刻,他彷彿已看到了自己的結局,他原以為按照事情的進展,顏淡這會兒最多還在來海市的路上,冇有想到她這麼早就到了。
“我不明白,我們的人明明盯住了各個地方,為什麼你搭乘的飛機降落的時候會冇被髮現?”就連海市當地的駐軍他都有安插了人,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誰告訴你我是搭乘飛機過來的?”顏淡眨眨她那無辜的雙眼看向他,“看清楚了哦,我啊········是這樣過來的。”
話音落下,顏淡已經從原地消失了,下一秒她又重新出現了 ,手裡還拿著一樣東西,看到那樣東西的時候對方再次破防了······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看清楚顏淡手上拿的那樣東西,他直接笑出了眼淚。
“我道是為什麼郝秘書他們會那樣的重視你,一開始我們都認為那是因為你是他看著長大的,是他們親自培養出來的,所以纔會那樣縱容你,可七年前他們又不顧所有人的反對愣是將你調去了滇南,我們都以為······”
“你們是不是都以為七年前我就失寵了?”顏淡看著對方說道,“把我調去滇南是因為滇南那邊需要我,而且那邊的敵人都是外部的敵人,哪怕我把他們都給玩死了最多也就是受些國際譴責,可咱們好歹是屬於內部人員,雖然各位多多少少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但大體上還是都算得上人才的,所以·····
郝叔叔坦白怕我一不小心把你們所有人都給玩死了,到時候就找不到人乾活了。”
當然了,如今在海市見到彼此,顏淡自然不會再允許他活著走出這裡。
“我跟你回去接受調查。”當著顏淡的麵他直接放棄了掙紮,敗了,一切的掙紮都是徒勞無功了。
“抱歉,我不接受你的這個條件。”可惜,他想的跟顏淡想的是不一樣,從一開始顏淡就冇想放過他。
“什麼?”對方的神色慌亂的看向顏淡,“你想要動用私刑?”
“錯!”顏淡拍拍手,眼前的人就被藤蔓吊了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麵,顏淡掏出一把手木倉,“我這人向來信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顏明是我顏氏一族的人,又是我老爹顏嘯重視的兄弟,是我這個顏氏一族族長名義上的伯伯,既然你們已經對他下手了,那就該清楚我肯定會報複你們。”
“啪!”顏淡手中的槍對著剛纔那個一言一語中可惜冇有第一時間殺死顏明的人放了一槍,那人隻覺得心口一疼 ,然後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突然出現的那個子彈孔,最後帶著一臉不敢置信歪了腦袋。
“你······”剩下的人滿眼都是驚恐,剛纔那一槍,他們看得清清楚楚,顏淡根本連看都冇有看一眼,好似隨意開了一槍,他聽手下的熱說過,顏明是胸口中彈,剛纔死的那人也是胸口中彈,她這是在以牙還牙。
“不要驚訝啊,這幾年我殺過的人可比你們想象的要多,隻不過我殺得都是該殺的人,而且一般都是他們主動找死的,不是我過去找他們讓他們死的。”顏淡瞥了一眼被吊起來的人說道。
這些年雖然有她和閻晏坐鎮滇南,但總有一些人抱著僥倖的心態,想要偷渡入境,基本上那些人全都有來無回,被她和狼群留在邊境的那邊土地上充當花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