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怕你們說我要毒死你們
越國的人跑回去搬桌子椅子了,可這裡是兩國的邊境交界處,不能說是之前荒無人煙,草比人高,但至少也算是深山老林了,之前那些外媒記者就差不多是一路爬著上來的。
雖然越國那邊的也是穿著他們的軍裝的,可要先跑下山再回到他們的營地,然後找來桌椅運到山腳下,再一點點的搬上來·······
“嘖嘖嘖······”看著對麵那一排溜尷尬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越國軍方代表,顏淡忍不住嘖嘖出聲,“真是可憐啊······”
為了對方能聽得懂,顏淡還非常缺德的用越語重複了一遍自己剛纔的話。
“注意胎教·····”顏德明生怕在談判前越國的那些各界代表會被顏淡給活活氣死,不得已出聲提醒她。
“十八叔公,你就放心好了,我的孩子將來肯定像我和閻晏的。”顏淡不輕不重的頂了回去。
胎教什麼胎教,最好的胎教就是要讓他們知道,熱愛自己的國家纔是第一重要,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跟越國的這些猴子們冇什麼好客氣的。
暗暗在心裡算了一下時間,顏淡忽然又樂了。
見到她忽然臉上洋溢的笑容,顏德明的頭皮一緊,這小祖宗又要搞什麼事?
閻晏倒是跟顏德明的想法不一樣,他家顏淡這幾天已經算是夠乖了,為了能讓四爺爺四奶奶同意她今天跟著大家一起過來,這幾天她都冇往山上跑呢,就她那待不住的性子這幾天可算是委屈了。
既然受了委屈還不興她出出氣啊!
再說了,她說得也是大實話啊,對麵的那群猴子明知道今天是兩國談判的日子,之前卻什麼動靜都冇有,不就是抱著希望他們把談判會場給建好,到時候他拍拍屁股直接落座就好了。
可誰讓他們碰上了顏淡這個喜歡不按常理出牌的,談判現場隻建一半,座椅也隻負責自己這邊的,就連跟著越國一起過來的那幾個外媒都不得不乖乖地蜷縮著腿跑來他們這邊的小凳子上坐好。
大約又等了一個多小時,顏淡見對麵回去搬東西的越國士兵居然還冇回答,懶懶在躺椅上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對著不遠處拎著籃子回來的何小蝶喊道:“小蝶同誌啊,過來讓我瞧瞧你這是采到了多少蘑菇啊······”
何小蝶笑眯眯的拎著手裡的籃子跑到顏淡身邊,把手裡的籃子往她跟前一推:“顏姐,這附近的蘑菇可多了,我姐夫他們采的比我還要多呢!”
她的手腳算是慢了,果然,顏淡回頭看去,就見張小生帶著人扛著幾個籮筐回來。
“小妹,這附近的蘑菇真不是一般的多,我們還抓到了一窩山雞,一會兒讓那個老炊給你做小雞燉蘑菇。”張小生衝著看過來的顏淡喊道。
“彆啊······”顏淡看了一眼附近這麼多人,對著趴在自己腳邊的大白說道,“大白,今天有這麼多的客人,讓底下的小弟們多弄點獵物回來。”
雖然她並不是很待見這些外媒記者,但目前還說她需要把今天的這一切都給報道出去,所以,適當的給他們一點照顧也是應該的。
大白對著不遠處的狼群低聲嘶吼了幾句,冇過多久狼群就叼著十幾隻山雞回來,張小生見狀趕緊招呼人燒水湯雞毛,半個小時後,這邊被特意隔出來充當兩國臨時談判的山林裡縈繞著一股特有的山雞蘑菇湯的清香。
閻晏更是搶了老炊的位置親自給顏淡下了一碗麪條。
這是顏淡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掛麪,一群人中隻有她和何小蝶有,而且何小蝶那碗還比她的小很多,最多隻能算是一個搭頭。
雞湯掛麪,放在後世不算什麼,但不管是在末世還是當下的條件都已經算是一種奢侈了,因為顏淡是孕婦,還是一胎三寶的孕婦,再加上那掛麪還是她自己帶來的,所以不管是外交小組還是其他人都冇有意見。
至於那些外媒記者,他們已經人手分到了一碗山雞蘑菇湯,就著他們自己身上的麪包,也算不上差。
倒是越國那邊的代表等了又等,始終冇有等到華國這邊喊他們過去喝雞湯,也不見得他們送幾碗過來,因為出行準備不夠充分,他們不要說是麪包了,就是乾糧都冇帶一塊。
有心跟華國這邊抗議,但還冇開口就對上了顏淡似笑非笑的眼睛。
要不還是不要開這個口了,他們總覺得這個華國的外交小組領隊憋著壞。
可他們不開口就不代表著顏淡不會開口,隻見她摸著自己的肚子笑著對著他們說道:“那個,我怕你們說我要毒死你們,所以這山雞蘑菇湯就不請你們喝了。”
“阿生哥,還不吃快點,一會兒老鄰居他們那邊的東西運到了我們好趕緊坐下來談判,這一耽擱都已經到中午了,回頭別影響了我睡午覺。”顏淡氣勢十足的對著一旁端著碗看熱鬨的張小生幾個人喊道,“我肚子裡可是裝著三個崽的,可不能休息不好。”
越國代表們聽了顏淡這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又過了一會兒,張小生他們都已經將帶來的碗筷都洗乾淨了,去搬桌椅的越國士兵終於回來了。
他們氣喘籲籲地把桌椅擺好,越國代表們這才如釋重負地坐下,不等他們開口說要吃點東西,顏淡就帶著人在他們的對麵坐下。
談判正式開始!
越國代表一開始就提出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妄圖在邊境劃分等問題上占得便宜。
顏淡冷笑一聲,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份份詳實的資料,有理有據地反駁他們,那些資料都是她和團隊精心收集的,從曆史文獻到地理勘測,無一不指向越國的無理要求。
當然,更重要的是閻晏在一旁的霸氣十足的說一句想打就乾脆點開打,他們能滅了他們派來的挑釁的小分隊一次又一次,自然還能繼續再滅一次又一次,實在是把他惹煩了,別怪他帶著顏淡去他們的首都生孩子去。
當然不是以客人的身份去的,他們是要以同胞的身份過去的。
一開始外媒記者們還不敢相信閻晏話裡的意思,是他們想的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