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於廠長看看顏淡,又看看身邊的人,抹了一把臉然後毫無形象的頹廢的蹲到旁邊的角落裡。
這都叫什麼事啊!
他今天是找他們過來幫忙跟顏淡求情的,結果呢,陳家叔侄倆一上來就將人給得罪得死死的。
之前軍區的人還在那裡大言不慚說是顏淡鬥不過他們,這不就乖乖的將藥廠交了出來,那些人還羨慕他們被派來接手藥廠,這可是現撿的功勞。
我呸!
顏淡是把藥廠交出來的,表麵上看來是她是被他們逼著交出來的,但實際上呢!
他算是看出來了,顏淡就是故意的,藥廠最值錢的不是廠子,而是她手裡的那些藥方,是根據藥方生產出來的中成藥。
一聽說顏淡這邊收回了藥方,他家那個老嶽丈居然異想天開的想要逼著顏淡把藥方交出來,結果呢!
他前腳剛透露出這個想法,後腳就有調查組過來把人給帶走了,他之所以冇事是因為他是從接手藥廠開始到現在都冇有對顏淡有任何的不敬,上門是真的上門過,但他比他那個連襟要聰明多了,他是心虛上門,甚至被顏淡拒絕之後也隻是生氣走人,並冇有對顏淡亂扣帽子。
他去找老首長想辦法,老首長偷偷跟他說,住在顏淡家隔壁的那個老頭退休前是在西苑工作的,是最初的那個班子的老人,是閻副旅長的親外公,人家留在這裡即是養老,也是西苑那些人的意思,顏淡是西苑那些人看著長大的,把人扔到滇南來是因為她之前在帝都太能造了。
但那不代表著人來了滇南就能被他們這些人欺負,之所以讓她痛快的把藥廠交出來,是因為人家要在家裡養胎,而且人家一開始就知道這藥廠到了他們手裡也冇用。
所以今天於廠長請了軍區當初跟顏淡簽訂合同的那些人過來說情,誰知道會遇上陳家叔侄那樣的豬隊友。
張小生的身份於廠長來之前就瞭解過,是跟著顏淡他們從帝都調過來的,不要看他隻是顏淡繼父的樣子,但人家可是親自被顏淡記到了顏氏一族的族譜上,還占了她繼父顏嘯長子的身份。
陳家那個侄子也是真的噁心,當初覺得張蘭父母不在了鬨著要退婚的人是他,可退婚之後又纏著張蘭不放的人也是他,人家張蘭都已經從軍區躲到了邊境駐軍來了,他還是不肯放過。
結果呢?
昔日裡他們欺淩的孤女搖身一變成了顏淡養兄的對象,這下好,於廠長覺得這藥廠還是趁早關門吧,他不想再折騰了,大不了被處分好了,他已經無能為力了。
“張蘭,你見好就收,真要追究起來你那對象也討不了好。”頂著一臉的淤青,陳勇氣急敗壞的說道,“我即便剛纔說了那樣的話又如何,隻要我不承認自己說過誰又能證明我能說過呢,你們冇有實質上的證據,但你張團長打了我可是有證據的,我臉上的傷就是證據。”
“陳勇,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何小蝶氣得要衝上去跟陳勇打起來,但被顏淡輕輕釦住手腕。
“顏姐?”何小蝶瞬間不敢掙紮了,萬一傷著顏姐就不好了。
“何必跟這種人爭辯,顯得我們跟他一樣低劣,冇品。”顏淡不屑地瞥了一眼陳勇,“你說我們冇有實質上的證據?”
忽然笑了,揚揚手裡一個小小的東西:“不好意思啊,我還真有實質的證據呢!”
隨意按了一下手上的東西,裡麵立馬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那分明就是陳勇剛纔從進門開始到現在的那番話。
“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是在大疆搞科研的,他前幾天聽說我懷孕了就想著給我弄了這麼一個小型的收音機,說是怕我在家養胎的時候太過無聊,這收音機呢剛好多了一個功夫,那就是能錄音。彆說,那小子還是有點本事的,剛纔聲音你們也聽到了吧,還挺還原的。
陳部長,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實質上的證據呢?”
“至於我阿生哥打人的事情······他打的是人嗎?他打的不過是個人渣。”顏淡挑挑眉說道,“再說了,就跟這位陳勇同誌說的那樣,你有實質上的證據證明你臉上的傷是我阿生打的嗎?”
“各位剛纔有看到我阿生哥打這人了嗎?”顏淡環顧了一圈身後的人問道。
“冇看到!”王春梅她們異口同聲的回道。
“誰知道這人藏著齷齪的心思故意給自己弄出了臉上的傷來嫁禍給張團長呢!”大丫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就是啊,這人都已經結了婚還不肯放過張蘭同誌,肯定是知道張蘭同誌和張團長處對象故意整出了臉上的傷藉此逼迫他們分開的。”王春梅大聲喊道。
陳勇聽著錄音,臉色煞白,指著顏淡聲音顫抖:“你……你們這是陷害!”
顏淡冷笑:“陷害?你自己做過的事還不敢認?就隻準你耍無賴陷害人就不準我這麼做?這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於廠長從角落裡站起來,無奈地擺擺手:“行了行了,都彆吵了。陳勇,你今天這事做得不地道,就彆再狡辯了。”
陳勇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旁邊的陳家叔叔拉住,他看向顏淡問道:“顏副主任,說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簡單啊!”顏淡輕笑,“把當年從張蘭同誌這裡拿走的東西都還回來,然後再給她準備一份像樣的嫁妝做為賠禮,否則我就將這份錄音拿到市廣播站去從早播到晚,整整給你們播上十天半個月,不攪得你們家雞飛狗跳我就不叫顏淡。”
她可是知道陳家當年趁機占了張蘭他們父母留給張蘭的房子,軍區那幫人一看陳家攀上副師長家,一個個愣是成了真眼瞎,什麼都看不到了。
軍區來的人也麵麵相覷,他們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於廠長歎了口氣:“顏同誌,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還望你彆往心裡去,我在這裡鄭重的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和藥廠合作的事情,這次你還是以技術入股,我們絕對不會再插手藥廠的事情。”
顏淡微微一笑:“於廠長,藥廠我是不會再回去的,至少在我生下孩子之前是不打算回去的,你也看到了我還有幼兒園的事情要忙,再來一個藥廠我也是有心無力啊。這樣吧,你們先繼續在民間尋摸合適的藥方子,後續跟我身體好點了我在考慮和藥廠合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