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讓你走了嗎?
軍區那群人一直站在門外,顏淡知道,閻晏也知道,可他們全當不知道。
反正門外的那些人不主動開口,他們怎麼知道他們是來找他們的,雖然是站在她家小院外,但也不屬於她家的,那是屬於家屬院的地盤,每個人都可以路過,同樣每個人都可以站在那裡,怎麼就能說是來找她的呢!
“顏淡,外頭······”四奶奶也不小心看到了外頭站著那堆人,其中不就有那個於廠長嘛·····
“彆管他們,人家不吭聲我們為什麼要上趕著去主動認人呢!”顏淡拍拍四奶奶的手背小聲說道。
“阿生哥~~~”忽然抬起頭衝著還在一個勁地往張蘭碗裡夾烤好的鹿肉的張小生喊道,“我們都知道你跟張蘭同誌在處對象,但是吧,好歹我是妹妹啊,我肚子崽崽喊你一聲舅舅,你隻顧著給張蘭同誌烤肉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
張蘭被顏淡明晃晃的打趣一下子弄得滿臉漲紅,她難為情的瞪了張小生一眼,然後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你有丈夫,有崽崽,想吃烤肉找你男人去,你哥我光棍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個相對眼的還不準我獻殷勤啊,你還想不想要你哥給你找個嫂子啊!”張小生很是光棍的說道。
麵對顏淡,除了迎頭而上之外千萬不能難為情,否則她會逮著你一直不停的打趣,他太瞭解她了。
“晏哥,我哥的戀愛報告提交了嗎?”顏淡又轉頭問閻晏。
閻晏端著一碗烤好的肉放到顏淡麵前,然後滿眼都是戲謔地看向張小生和張蘭,當著院子裡的其他人打趣道:“交了。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張團長太過心急了,還是第一次提交戀愛報告,忙中出亂,他提交的不是戀愛報告,而是結婚報告。”
“結婚報告!!!”顏淡兩眼發亮的看向張小生,看不出來啊,她哥還有這麼出息的時候。
“好好好······結婚報告好啊······”四奶奶拍著手高興地喊道,“小閻,你趕緊給批掉。”
不管緊張之下弄錯的,還是故意弄錯的,趕緊審批掉纔是正事。
“我和旅長都已經批了,這會兒應該到政治部了,回頭需要顏淡問問她們主任批了冇有。”閻晏轉頭看向顏淡。
“這哪裡還需要我去問啊,何小蝶,一會兒你端盤烤肉給主任送過去,順便問問我哥提交的結婚報告他批了冇有。張蘭同誌是你表姐,這事你不幫忙去問,總不能讓她自己跑去問吧。
雖然她也是政治部的人,但多少有些不合適吧······”
“冇問題,顏姐。保證完成任務!”何小蝶也高興她表姐能找到張小生這麼優秀的對象。
“我不同意!”忽然院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男人急匆匆的進來,一進來就盯著張蘭不放,那副樣子好似張蘭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你還敢來!”何小蝶一見到那男人,立馬收斂起臉上的笑,站起身將張蘭攔在自己的身後,指著那人罵道,“你已經和我表姐退婚了,而且你也重新娶了老婆還生了兩個孩子,你有什麼資格說不同意。
我舅舅舅媽是不在了,但我爸媽還活著呢,你想欺負人也看我們家答不答應。”
何小蝶真的要氣死,好不容易眼看著她表姐就要重新擁有幸福了,這個狗男人怎麼又冒出來了。
她又氣又擔心,忍不住偷偷去看張小生和顏淡還有四奶奶的他們的臉色,果然在見到他們滿臉不悅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又是這樣!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眼看著有人給表姐介紹對象這個狗東西就要冒出來鬨,害得表姐都二十三了還冇嫁出去。
何小蝶垂在身側的手死死地捏成拳頭,早知道她就應該跟顏姐學點拳腳功夫,不然這會兒也能衝上去給這個狗男人一拳。
“阿生哥!自己的女人自己護,你能忍受一個已婚的男人覬覦嫂子·····”不等顏淡說完,張小生已經衝了上去,在眾人的驚呼中狠狠地一拳砸在剛進來的那男人的臉上。
張小生的身手可是閻晏和顏淡親自訓出來的,雖說不上閻晏和顏淡,可在當年的豹子小隊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被他狠狠砸了一拳,那男人當即被那一拳的慣力帶著狠狠地倒退了好幾步,然後仰麵倒在地上。
那男人倒在地上,過了好半晌才捂著臉慘叫。
張小生一步上前,狠狠地一腳踩在他胸口,怒目而視:“我不管你以前和張蘭什麼關係,現在她是我對象,是我即將要過門的媳婦,你要是敢再敗壞她的名聲,我絕不輕饒。”
那男人掙紮著,卻被張小生踩得動彈不得,隻能恨恨道:“她本來該是我的,是我的!”
“放屁!”何小蝶聽不下去了,衝上去就對著地上的人狠狠地踢了幾腳,“當初我舅舅舅媽一犧牲,你們家就迫不及待上門退婚,不到一個月就娶了彆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囂!”
“原來又是一個負心薄倖的狗渣男!”張小生冷笑一聲,然後走到張蘭麵前,一改剛纔那凶狠地樣子,漲紅著臉說道,“彆怕,我會保護你的!”
張蘭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然後眼淚就跟著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又一顆的滾落。
張小生一下子急了,手忙腳亂的抓起自己的衣角想要替張蘭擦眼淚,但發現因為一直在幫忙烤肉,衣角上滿是油煙,這時,旁邊遞過來一張手帕。
“趕緊的!”四奶奶有些好笑的看著手足無措的張小生,知道心疼就好。
門外的軍區眾人聽到動靜也都進來了。
於廠長看著這場麵,皺了皺眉,剛要開口,顏淡搶先說道:“於廠長,這人是跟著你們過一起來的吧。聽何小蝶同誌剛纔的話這人已婚已育,但他剛纔又對著張蘭同誌說了那樣的話。
我嚴重懷疑這人是故意的,張蘭同誌是張小生團長提交的結婚報告的上對象,這人的行為算不算是破壞軍婚。”
於廠長的額直冒冷汗。
倒是站在於廠長邊上的一箇中年男人看向地上的男人,嚴肅道:“你已經成家,還來這裡胡攪蠻纏,成何體統,趕緊回去,彆再鬨了。”
那男人見勢不妙,隻能灰溜溜地爬起來,捂著被打腫的臉就想要離開。
“站在!”顏淡扶著閻晏的手站了起來,看向那男人,“我有讓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