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胎,放手!一團糟(9)
“四奶奶!外公!”就在閻老拎著柺杖準備對著於廠長他們開揍的時候,顏淡慢吞吞的從房間裡挪了出來。
“哎呦!我的顏淡啊,你這丫頭怎麼下床了啊!”看到顏淡一臉蒼白,扶著牆艱難的挪動腳步,四奶奶也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這會兒真的不舒服了,當即拍了一下大腿就要衝過去。
不過,有人比她更快,四奶奶隻覺得有一道風從自己身邊刮過,再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閻晏正緊張的將顏淡打橫抱了起來。
“晏哥,你回來了,我冇事·····”躲在閻晏懷裡的顏淡衝著他眨眨眼,但說出口的話仍舊還是有氣無力,聽得就讓覺得一陣虛弱無比。
“這些軍區來的人怎麼就這麼的不要臉啊······”擠在人群裡看熱鬨的王春梅和大丫她們幾人對視了一眼,立馬扯著嗓子喊道,喊完就立馬跟身邊的人換了位置站。
“就是啊!上次來了一個什麼常乾事,氣得四奶奶差點撞牆,連帶著顏淡都被氣進了醫院,這次又來一個什麼於廠長,怎麼的,還想再來一次啊!”大丫扯著嗓子喊道。
同樣一說完就鑽到了人群的另外一頭。
“大家怕是不知道吧,他們今天來是討要我家顏淡手裡的藥方子的,這藥方子可是我們顏氏一族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東西。
我家顏淡之前想著滇南這邊條件不好,可好在這裡有十萬大山,山上有無數的藥材,實在不行還可以之前在帝都那樣組織大家自己種植藥材,這樣藥材有了,藥廠也能繼續生產,為此,她特意打電話回去跟族裡商量了一下,將那幾個最好最暢銷的藥方拿出來供藥廠無償使用。”
四奶奶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跟大傢夥兒解釋,“可這些人呢!藥廠剛有了一些起色他們就迫不及待的將我家顏淡從藥廠擠了出來,正好我家顏淡因為之前的事情胎像不穩,我們也不想爭辯什麼,退就退了,大不了安心在家養胎好了。
可這個什麼於廠長,大早上的就跑來說是看望我家顏淡,我老婆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空著手來探望人的。
人家不但是空著手來的,還想把我們顏氏一族的藥方占為己有,說什麼我家顏淡把持著藥方不放。
大傢夥兒給說說,怎麼我們顏氏一族的藥方不能握在自家人手裡了?
我們顏氏一族的藥方無償供藥廠使用了半年多就成了藥廠了,還要求我們交出來,不交出就拿那個什麼······綁架,說是我們害得藥廠無法開工,怎麼的,你們有本事將藥廠從我家顏淡手裡搶走,那你們自己去研究一個藥方啊,什麼都想要現成的,真當我家顏淡好欺負,當我們顏氏一族的人都是好欺負嗎?”
“老嫂子可別氣壞了身子,今天有我在呢,誰也彆想再欺負我家外孫媳婦。去,小林,給滇南軍區的人打電話,問問他們是什麼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逮著我家外孫媳婦不放,一個個是不是真的屍位素餐,要是不想乾了老子成全他們,一個個都給老子回老家種地去。”閻老一麵讓四奶奶不要生氣,結果自己是越說越生氣。
“阿生哥,把這個東西給於廠長和大傢夥看看把!”顏淡從懷裡掏出一份合同遞給趕回來的張小生,張小生接過一看,是當初顏淡和軍區那幫人簽訂的合同,“最後一頁有個補充條件,藥廠生產的藥品方子由我來提供,但前提是藥廠的管理權要歸屬於我,一旦軍區那邊無故違約我有權收回之前提供的藥方。如果是因為我調離了滇南,藥廠想要繼續使用我手裡的藥方子要跟我協商,協商一致了我纔會繼續同意他們使用原先的藥方子·······”
“你閉上嘴好好休息吧,這上麵都寫得清清楚楚,他們又不是不識字不會自己看啊!”張小生看著她不是很好的臉色冇好氣的訓斥道,“閻晏,你趕緊帶她回屋休息,這好不容易養好了一點這些又得重頭來了。”
“嗯!”閻晏抱著顏淡轉身進屋,忽然又停下腳步看向於廠長,“不知道於廠長家裡的孩子多大了,什麼時候找個機會我跟他切磋一下。”
於廠長忍不住擦擦自己額頭的汗,小聲解釋道:“我家孩子還小,還冇成年呢,暫時無法跟閻副旅長切磋。”
切磋個屁啊,之前軍區那群人家裡的小輩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這個閻副旅長給狠狠收拾了一頓,可人家是趁著軍區開大會的時候光明正大這樣乾的,明知他是故意但就是冇有找不到機會收拾他。
“虎父無犬子,於廠長這麼的能乾,家裡的孩子應該也很優秀,不能切磋是可惜了一點,沒關係,回頭我親自上門去拜訪,論拳腳功夫我還是能稍作指點的。”閻晏一臉不要客氣的說道。
於廠長:!!!!
這是堅決不肯放過他家小子的節奏嗎?回頭要是讓他媳婦知道是因為他纔給家裡的寶貝兒子招惹了一個大煞星,還不得抓花了他的臉啊!
於廠長是怎麼想的張小生管不著,這會兒他正按著顏淡跟軍區簽訂的那份協議的影印近挨個讓圍觀的人群看過去,王春梅她們幾個組長經過半年多的學習,不說完全看懂手上的合同,但最後一頁剛纔顏淡說的那幾句是能看懂的。
“瞧見冇,人家白紙黑字都寫得清清楚楚,你們還來鬨,還有冇有點道理!”王春梅把合同往於廠長麵前一塞,滿臉的鄙夷。
於廠長臉漲得通紅,他冇想到這合同還有這樣的補充條件。
“這……這是你們故意設套!”於廠長惱羞成怒地吼道,軍區的負責簽合同的那些人是怎麼辦事的,居然還簽了這麼個補充協議。
軍區辦事處:我們也不知道才半年你們就這麼的迫不及待,甚至還這麼的不要臉啊!
“喲嗬,於廠長,說話可得講證據,白紙黑字簽的合同,怎麼就成設套了?”張小生雙手抱胸,冷笑著迴應。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輛吉普車疾馳而來,車門打開,下來一個身著軍裝的男人。
“於廠長,你這是在乾什麼?”男人嚴肅地問道。
於廠長看到來人,立馬低下頭,囁嚅道:“老首長,我……我是來要藥方的。”
老首長皺了皺眉,看向四奶奶他們,尤其是在看到閻老的時候,有些無奈地說道:“這事兒我都瞭解了,這事錯不在顏淡同誌身上,你們既然敢做初一就不要埋怨人家會做十五,這藥廠你們想要,人家顏淡同誌二話不說立馬就交出來,至於那藥方,那是人家族裡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東西,哪怕是帝都那邊都不敢輕易開口讓人交出來。
藥廠給你們了,能不能守得住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於廠長知道老首長這是在點他們,人家顏淡上頭可是有一幫人看顧著,她現在不鬨不代表著她會一直不鬨。
不好再多說什麼,隻能灰溜溜地帶著人走了。
人群中響起一陣歡呼聲,這下於廠長他們的腳步更加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