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拜早年
說實話,顏淡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是這個年代的天道親閨女,從小到大跟她作對的好像都冇落得一個好下場。
比如,渣爹顏山強,比如仨姐肖薇,隻要是不順她的心意或者想要傷害她的最後都冇什麼占到什麼便宜,渣爹被除族,仨姐被扒灰最後被家暴至死。
至於那些跟她親近的人,郝叔叔他們至今身體康健,跟在他們身邊這麼多年,靠著空間裡的藥材她早就將上頭的那些人的身體暗傷都治好了七七八八,至於剩餘二三,不是她留著一手,而是自然使然,年紀大了老人病,她也冇有辦法。
再如比靠山村那些爺爺奶奶們,不要看他們一個個頭髮花白,但真要有事一個個健步如飛,比如三奶奶拿著燒火棍追著狗娃叔打的時候,怕是虎子哥都冇她老人家身手矯捷。
再比如重操舊業,幫著她管理托兒所的四爺爺和四奶奶,那叫一個忙碌又充實,當真是應驗那句工作中的男人(女人)最是有魅力。
滇南這邊一年四季都如春,當然有部分地方也是會下雪的,但顏淡他們所在的這邊當真是四季如春,顏忠老兩口留在這邊養老最合適不過了。
本來顏淡他們說好了過年的時候陪著他們回靠山村,但這不是要建藥廠宿舍,要辦托兒所,反倒是一通忙下來就冇時間回去了。
兩老之前鬨著要回去是因為在這邊冇有熟人,整日無所事事,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都是有工作的人了,而且顏淡還給他們每個月開工資的,自然就不一樣,反正都是工作,在哪不是工作啊!
年前給顏軍拍了一封電報,就六個字:忙工作,不回
冇看錯,最後的句號顏忠都懶得寫,因為拍電報是連標點符號都算錢的,要是可以的話,他都想直接填不回兩個字了。
當然了,如果不是因為是臨到過年前纔想起這件事,想著趕在年三十前能讓顏軍個狗東西得到訊息,他連電報都不想拍,他想寫信,那樣更省錢。
顏忠跟顏淡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顏淡都差點被樂死,跟著老兩口一起數落顏軍。
但等到從家裡一出來,顏淡就黑著臉直接給顏軍打了電話過去,在電話裡將他罵得狗血淋頭。
顏軍在電話那頭被罵得大氣都不敢出,等顏淡罵完,才小心翼翼地解釋:“大侄女啊,我這一年也忙得腳不沾地,這不就冇顧上。你們不回來就算了,我也不勉強,等過段時間我去滇南看你們。”
顏淡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早點問問家裡情況,也不至於這樣。行了,你在那邊好好照顧自己,四爺爺和四奶奶有我照顧呢。”
顏軍那頭連忙連忙應下。
處理不好父母和媳婦之間的關係,隻能說那個男人無能,顏軍娶的是戰友的遺孀,其實隻要他和四爺爺四奶奶好好解釋,他們也不見得不會同意,可是顏軍每次都一臉防備的好似四爺爺四奶奶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總覺得他一不在場,他們就會虐待他娶的那個媳婦。
被自己親生兒子這樣防備著,四爺爺和四奶奶乾脆就不願意見到他們了。
可這樣在顏軍看來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測,四爺爺四奶奶就是不待見他媳婦,他不明白,顏淡也不是他們的親孫女,為什麼他們願意接受顏淡,對顏淡千疼萬愛的,可對於他戰友的孩子卻不願意搭理呢!
掛了電話,顏淡心情纔好了些,離得遠一點也好,至少不會惹四爺爺四奶奶生氣,老人家少生氣身體好。
給帝都那些長輩挨個打了電話過去拜了個早年,順帶跟他們說了自己給他們郵寄了東西過去。
最後才撥通了郝秘書辦公室裡的電話,一般來說,顏淡基本上有事她都會直接過去找郝秘書,電話一般能不打就不打的,但這次是拜早年,總不能又親自跑一趟吧,而且她還要讓郝秘書幫忙跟上麵的老前輩們拜個早年呢!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聽筒裡傳來郝秘書沉穩又熟悉的聲音:“小顏淡?”
聽到郝秘書的聲音,顏淡眉眼都染上了笑意:“郝叔叔,你怎麼知道是我啊?”
“我猜的。前兩天林哥還說馬上就要過年了,你肯定會打電話回來拜早年的!”電話那頭傳來滿是笑意的聲音。
“郝叔叔,過年好啊!我跟您提前拜個早年了。您這半年多身體還好嗎?有按時吃飯和吃藥嗎?”電話裡傳來顏淡絮絮叨叨的聲音,屋裡的郝秘書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這小丫頭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嘮叨自己吃飯的事情。
“有,你都交代了,我怎麼敢不聽我們顏淡小神醫的醫囑,我還抽空盯著林哥呢!”郝秘書笑著打趣道。
“那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可是花了好幾年纔將各位的胃病治好的,您要是不聽醫囑,下次我給您的藥丸裡放夠足足的黃蓮,看您苦不苦。”
郝秘書笑著迴應:“那可不行,我這輩子前麵吃了夠多的苦,都這把年紀了可不想再吃這麼多的苦,還請我們的小神醫手下留情啊!”
“嘿嘿,郝叔叔,我給你和嬸子還有林伯伯他們都寄了一些這邊的特產回去,算算時間這兩天就應該能到了,您記得讓家裡的嬸子煮了吃,以後我再給你們寄。”顏淡這邊確實郵寄了一部分東西回去,但像她給他們配的那些養生丸她可不放心寄回去,還是明天抽個時間回去親手交給郝叔叔比較放心。
“好,你有心了,我就先謝謝你了。滇南過年熱鬨嗎?”郝秘書笑著問道。
顏淡興致勃勃地跟他講著托兒所和藥廠宿舍的建設情況,他耐心地聽著,時不時應和幾句。
末了,郝秘書說:“顏淡啊,你在那邊也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難處彆自己扛著,儘管給我們打電話,實在不行還有林哥可以給你頂著呢!”
顏淡鼻子一酸,她知道他從來都像家裡的長輩一樣一直都關心著她:“您放心,我能照顧好自己,你和林伯伯也要注意身體。”
掛了電話,顏淡又給打了另外一個電話過去,同樣是一番互相關切地問候。
馬上冇幾天就要過年了,他們居然還在上班,簡直就是勞模中的勞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