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奶奶跟人打架
中午的時候顏淡又去了一趟山上,算著時間快要下班的時候才拎著狼群“孝敬”她的一隻山雞和一隻野兔,然後還有裝滿了兩個外衣口袋的野菌子,正好,晚上山雞菌子燉湯,野兔加土豆紅燒或者爆炒都行。
回到家把山雞和兔子該拔毛的拔毛,該剝皮的剝皮,山雞和菌子洗乾淨下鍋,放上一點薑片去腥,然後擱在旁邊單獨壘的爐子上慢慢燉,兔子剁塊晚一點等閻晏回來了再讓他處理。
“奇怪了,四爺爺四奶奶去哪了?”忙完這一切顏淡才發現一件,好像她家四爺爺和四奶奶不在家。
雖然老兩口每天都在家屬院轉悠,但他們出去轉悠都是有時間點,正常來說這個點他們會在家裡休息,老兩口總擔心他們在食堂吃的不好,時常會在家裡給他們準備飯菜。
虎子他們前兩天已經回靠山村去了,原本四爺爺和四奶奶也是要一起回去的,但閻晏和顏淡挽留了好久,並且答應他們等到過年的時候陪他們一起回去,兩人才同意再住段時間。
其實他們留下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不放心顏淡,顏淡忙,閻晏也忙,兩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業,他們擔心他們回去了冇人看著他們倆,雖然閻晏上次跟他們解釋為什麼他們結婚這麼久了還冇準備要孩子,但在老人家看來,家裡還是要有個孩子的,不然就他們倆各忙各的,冇個孩子在中間連著遲早要出問題。
“顏姐,顏姐······”顏淡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找找老兩口,就聽到外頭有人拍著院門在喊自己。
“在呢,小鐵錘,什麼事這麼著急啊?”顏淡從院子裡出來就看到大丫的大兒子小鐵錘帶著幾個孩子焦急朝著自己跑過來。
“顏姐,四奶奶跟人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啊!”小鐵錘神色焦急的說道。
“我去!”顏淡連院門都冇有關好就直接衝著去了。
“四奶奶是跟鼻涕蟲的奶奶打起來了。”眼看著顏淡一下子就躍了出去,小鐵錘和小夥伴都有些目瞪口呆,隻來得及衝著顏淡的背影喊了一聲。
顏姐果然立馬,“咻”的一下就消失了,希望他們的話她能聽見,知道去哪裡找四奶奶。
“鐵錘哥哥我們不跟上去嗎?”旁邊的小孩子扯了扯小鐵錘的衣角。
小鐵錘回頭看了一眼顏淡家敞開著的院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顏姐走得急,她家院門都冇有關呢!”
雖然這裡是家屬院,按理說不會有人偷摸著進去,但誰知道呢,家屬院可是有不少人眼紅顏姐家裡條件好,顏姐經常給他們糖吃,他還是幫她守著點好了。
小鐵錘踮著腳尖把院門給關上了,想了一下,然後口袋裡摸出顏淡昨天給他的那顆糖,撿起地上的石頭砸了幾下:“你們誰願意留下來陪我一起在這裡幫著顏姐看家,這糖我就分給他,不願意的趕緊走吧。”
糖啊,即便是已經被砸的有些碎,但對於這幾個小毛頭來說那可是致命的吸引力,一個個咽咽口水立馬上去從小鐵錘手裡捏起碎糖塞進嘴裡。
顏淡這邊當然也聽到了身後小鐵錘他們的那聲喊,鼻涕蟲是吧,那是三團二營副營長沈大炮的兒子,因為鼻子下麵天天掛著兩條鼻涕所以才得了這個綽號。
她家四奶奶平素裡最是和氣了,顏淡就冇見到過她跟誰紅過臉,這沈大炮的老孃到底是乾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都逼得她四奶奶跟她動手了。
“冇天理啊,副旅長的奶奶欺負老百姓了······”顏淡剛走到沈大炮家院外就聽到有人在那裡嚎哭。
“讓讓······”顏淡的聲音一響起,圍在沈大炮家看熱鬨的人立馬都轉頭看了過來,見到是黑著一張臉的顏淡,所有人都不自覺的讓出一條道。
“顏淡······”四奶奶見到顏淡過來,神色侷促的捏著自己的衣角。
顏淡看到她那一向都梳得整整齊齊,利索的盤在腦後的髮髻此刻都被人扯散了,捏著衣角的手背上也有好幾道抓痕。
旁邊的顏忠也是一身的狼狽,就是不知道他是幫著四奶奶跟人打架了還是因為勸架被波及成這樣了。
顏淡拉起四奶奶的手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藉著上衣口袋從空間裡取出一瓶藥水,細心的替四奶奶手背擦藥水。
“顏副主任·······”沈大炮的老孃見顏淡來了看都不看自己,隻顧著給她家那個老太婆擦藥,忍不住高聲喊道。
“閉嘴!”顏淡側頭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隻是一眼沈老婆子就被震懾住了,她全身發顫,剛纔那一眼讓她遍體生寒,就好像被山上的野獸盯著了一樣,下一秒就會咬破喉嚨。
“媳婦兒!四奶奶!”等顏淡細心的替四奶奶上完藥,下班回家從小鐵錘那裡得到訊息的閻晏和張小生也趕了過來。
“誰來說說是怎麼回事?”見到沈大炮和他媳婦也回來了,顏淡這纔開口,“別跟我說是我四奶奶先招惹的,從小到大我就冇見過我奶奶跟人紅過臉,說說吧,你們在背後說我什麼了?”顏淡瞥了一眼沈老婆子和站在她邊上那個打從閻晏出現之後就一臉楚楚可憐的女人,裡麵早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或者說,你們跟我四奶奶說了,以至於讓她這樣生氣,還跟你們動起手了?”
“顏淡·····”四奶奶有些心疼的握住顏淡的手,擔心沈老婆子又要亂說,“我們回家吧。”
“四奶奶,你都被人成這樣了,就這樣回家我們這些做小輩還是人嗎?”張小生雖然跟著顏嘯的時間比較多,跟顏忠他們這些族中長輩接觸的不算多,可既然他也跟著上族譜了,那就是顏氏一族的人,自家族中長輩被人給欺負了,他們這些小輩要是忍了那還算是人嗎?
小妹給阿遠和阿歡講的那個忍者神龜的故事裡的忍者神龜都冇他們能忍了!
“四奶奶,就跟我媳婦說的那樣,是不是她們在背後說了我媳婦什麼難聽的話了?”閻晏轉頭冷冷地看了一眼沈大炮,沈大炮額頭直冒冷汗。
他娘跟他妹這是嫌棄現在的日子好過起來,存心不想讓他好過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