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老首長,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如讓大白和花花先給各位表演一下,等狼群那邊安排好了,到時候再請諸位過來檢驗。”狼群都是她從靠山村帶來的,又有大白在肯定幾乎是指哪打哪,但顏淡不想現在就把狼群帶到眾人麵前。
她昨天才讓閻晏跟上麵領導上報的,怎麼的也得先裝裝樣子,總要讓狼群先休整一段時間才行。
“關於狼群的管控,小顏同誌你這邊有把握嗎?”剛纔站在老首長旁邊的中年男子問道。
顏淡轉頭看向旅長,旅長笑著的介紹:“這是軍部的政委 ,你大膽回答就好。”
“報告政委,狼群是我看著長大的,這次過來狼群的首領是大白的曾曾孫,它要是不聽從指令大白肯定會收拾它的。”顏淡指著一旁的大白自豪的說道。
“小顏同誌啊,這狼群畢竟是畜生,就算現在能聽從你的指令,可萬一哪天野性大發傷了人可怎麼辦?”政委一臉嚴肅地說道。
顏淡在聽到政委用畜生來形容狼群的時候心裡閃過一抹不悅,但她也明白他們不是自己,對狼群不瞭解不信任也是正常的,所以這壓下心裡的不舒服,不慌不忙地回答:“政委,其他狼群我不敢說能百分百聽從我的指令,但從靠山村出來的每一隻狼我都認識,也都叫得出它們的名字。冇理由在靠山村的時候它們乖乖聽話,換了一個地方法就不聽從我的指令。
而且,我的狼群從來不會主動傷人,哪怕是當初鬧饑荒的時候,它們也從來冇有下山主動禍害過村子的牲畜,反倒是經常給村子裡送野味,幫著村裡的族人們度過艱難的日子。”
什麼畜生不畜生的,她的狼群可都是一群乖孩子,它們可比一些人都要重情重義。
顏淡就差直接反駁政委,她的狼群在帝都靠山村的時候乖巧聽話,換了地方就不聽話,總不能說是狼群的問題,該不會是地方或者周圍的人有問題吧。
閻晏衝著顏淡微微搖頭,顏淡不悅地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當著我的麵說我家狼小弟們的壞話,還指望我客客氣氣的,她不是什麼天生卑賤的東西。
“小顏同誌不要介意,方政委他也是出於考慮到大家的安全問題纔有這樣的疑問,既然你有信心自然是最好的。這樣吧,不如讓我們先看看大白和花花的表現,等你那邊安置好了狼群,我們在約個時間過來安排檢閱。具體情況具體安排。”顏淡偷偷衝著閻晏翻白眼的動作被老首長他們都看在眼裡,這小同誌看著漂漂亮亮文文靜靜的,這脾氣可不小。
也對,一般有大本事的人脾氣都不小,這在老首長這裡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哥,你帶原來豹子小隊的人一起跟大白還有花花配合。”顏淡轉頭衝著張小生喊道。
“冇問題。”張小生衝著顏淡比了一個OK的動作,然後將打散了的原豹子小隊的人都挑了出來。
趁著張小生挑人的時候,顏淡蹲下身指著張小生他們和大白還有花花說了什麼,大白瞥了一眼張小生那邊人性化的點點頭,花花則衝著老首長他們這邊這齜牙咧嘴的。
看小兩腳獸好像對那個老頭挺尊敬的,豹豹先跟小老頭賣個好,等將來要是豹豹犯了錯惹小兩腳獸不高興了就找小老頭幫忙求情。
就是有些奇怪了,小兩腳獸家怎麼那麼多的小老頭,以前在靠山村的就有好幾個人,剛纔豹豹在小兩腳獸的新家還見到了一個臉熟的小老頭,這不又來了一個冇見過的小老頭。
被花花稱呼為小老頭的老首長看著花花對著自己又是齜牙又是咧嘴的,有些哭笑不得,心裡還暗想,是挺人性化的,但看著好像也有些傻乎乎的。
張小生他們那邊準備好了,大白和花花開始了精彩的表演,隨著張小生他們的指令,一狼一豹時而翻滾,時而跳躍,還能聽從他們的指令做出各種動作。
戰士們看得哈哈大笑,紛紛鼓掌。
表演結束後,大白和花花還和戰士們親密互動,當然了,大白是高冷的,所以能讓士兵們摸一下背算是它最大的讓步了,花花則走的是比較親民的路線,舔舔這個的手,蹭蹭那個的腿,把戰士們都逗樂了。
老首長他們和顏淡約定好一個星期後再來檢閱狼群,然後午飯都冇吃就坐車回軍區去了。
顏淡這邊也跟領導請了一個星期的假,當然也不是完全甩手不管,隻是每天找個時間去政治部和製藥廠轉一圈,如果冇有重要的事情她也不再一直在那裡坐鎮了,這個星期她要先安置好山上的狼群。
花花和大白也不會常住在家屬院,一來它們習慣了野外的生活,當然大部份時間它們還是喜歡待在顏淡的空間裡,隻有顏淡上山它們纔會空間裡出來跟著一起上山,但這一個星期它們大部分時間都陪著狼群待在山上,主要方便管理狼群。二來,花花和大白待在家屬院時間久了容易引起家屬院的恐慌,雖然顏淡他們知道花花和大白不會輕易主動傷人,但萬一有不長眼的主動上門找麻煩呢。
不管什麼原因,隻要花花和大白傷人了在世人眼裡就是它們的不對,所以顏淡自己不在家屬院的時候也不會放花花和大白在家屬院,主打的就是我在它們在,我不在誰也彆想找到它們。
這一個星期不要說王春梅她們了,就是閻晏和顏忠他們老兩口白天的時候都很難見到顏淡,早上起來的時候人已經出門了,回來的時候還是半夜,甚至有一個晚上她乾脆就冇有回來。
因為知道顏淡的本事,也知道她冇回來的時候可以睡在空間裡,所以閻晏一點都不擔心,這落在顏忠老兩口的眼裡多少有些覺得不舒服了,尤其是四奶奶還在暗戳戳的想,是不是因為她家小顏淡這麼多年都冇給閻晏生個孩子,所以閻晏對小顏淡的感情淡了,連她徹夜未歸他都一臉無所謂的。
閻晏: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媳婦,我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