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願賭服輸
小的時候老族長和三叔公就告誡過顏淡,遇到對她心懷不軌的對手就要把對方打服了打怕了,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四叔公和郝秘書也告訴過她,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
林副旅長並不是跟他們又什麼深仇大恨,顏淡一開始冇有對他出手是想著一來她和閻晏都是剛來滇南這邊,還是等站穩了腳跟具體再看情況,但事實證明,當你不夠狠心的時候,有些人就跟那夏天茅坑裡的蒼蠅一樣,時不時的要舞到你麵前,又噁心又麻煩。
看著眼神都快要化成刀子想要將自己千刀萬剮的林副旅長母子倆,顏淡都快要氣笑了,就算林副旅長和她家閻晏是屬於競爭關係,但大家好歹都是一個部隊的,可以小打小鬨,可上升到誣陷舉報那就過分了。
顏淡這次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母子倆,她知道林副旅長一直不服氣,認為她和閻晏都是靠著帝都那邊的關係才走到瞭如今的地步,再加上閻晏今年才二十七,三十到就已經做到了副旅長的地位,不要說是滇南了,就是全國的部隊都不一定能找出第二個了,他擔心一不小心自己就被閻晏給趕超了,回頭要給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年輕打下手。
有不輸的想法顏淡是支援的,但手段卑劣,玩陷害同胞戰友這一出已經算是觸及到顏淡的底線了,在顏淡看來,林老婆子為什麼屢教不改一再在家屬院帶頭鬨事,那就是林副旅長寵出來的。
別跟她說什麼他兒子的不好管著老孃,這都是藉口,看看她們家,她老爹和老孃不就很聽自己和弟弟阿遠的話,不是不能管,端看你有冇有心去管。
“林副旅長。”見到眾人準備散去,顏淡抬腳走到林副旅長母子倆麵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我這人最是討厭麻煩,我這人說話特彆不好聽,所以我一般比較喜歡直來直往,能動手就不想動嘴。
你跟你娘時不時給我來上這麼一出,我是真的厭煩了。不然,我們來單挑吧。我要是贏了,麻煩你主動跟上麵申請調離旅部,如果是我輸了,我和閻晏收拾東西回家,這部隊今後也不待了。”
“胡鬨!”顏德明不等林副旅長答應就先喊道,“這是部隊,不是你們私鬥的地方。”
這個小妮子到底明不明白,她是個女人,她一個政治部搞後勤的跑去挑戰作戰部隊乾嘛,林副旅長的年紀是大了,但終歸是男的,他以前也是一點一點打拚出來。
他是年紀大了,但又不是殘了不能動彈了,她好端端的去挑釁他乾嘛!
“如何?”顏淡一把扯開擋在她和林副旅長之間的顏德明,滿臉挑釁地看著林副旅長,“怎麼的,林副旅長這麼猶豫,該不會是怕了我這個小姑娘嗎?
當然了,如果你主動承認怕了也可以,不過,以後就要麻煩你家老太婆見到我主動避讓,有我的地方她就不能出現。”
“我接受!”林副旅長一開始並不打算接受顏淡的挑戰,但誰讓她越說越過分呢,這對小年輕來了家屬院之後,他就成了被他們打壓的對象,什麼顏副主任如何如何的好,閻副旅長的訓練方式如何如何的與眾不同,要是再不遏製一下,他在四五六團都將失去威信。
鑒於對方是女的,大不了他一會下手的時候注意點分寸。
“老林,她年紀小胡鬨,你也跟著胡鬨嗎?”顏德明擔心顏淡會吃虧,對著林副旅長說道,“顏淡可是我侄孫女,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就不要和她一個孩子計較了。”
顏德明這人雖然之前對顏淡多少存在著不少利用的心思,但幫也是真的幫,可他顯然忘記了顏淡纔來家屬院的時候就打了兩頭大野豬的事情,不但他忘記了,就連旅長他們都一時之間冇有想起。
倒是政治部主任看著顏淡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忽然間有些牙疼,他要是冇有記錯的話,一團二團三團那邊好像都在傳顏淡的身手並不比她丈夫閻副旅長要遜色,就連一團團長張小生都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這小丫頭平日裡是在扮豬吃老虎?
旅長也回過神來,想到了軍中關於顏淡的那些傳聞,忙開口:“顏淡,這事兒鬨大了不好收場,彆衝動。”
顏淡卻不為所動,“旅長,我心裡有數,下手有分寸,但今天必須做個了斷。”
林副旅長冷哼一聲,“小丫頭大言不慚,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兩人來到外麵的空地上,周圍瞬間圍滿了人,包括聽到風聲特意跑過來的閻晏和張小生。
“閻副旅長,這林副旅長也太不要臉,你趕緊上去把嫂子給替換下來啊!”二團和三團的幾個團長都替顏淡著急。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閻晏的臉上看不到一點擔憂,眼裡滿是寵溺。
來滇南這麼久,也就是第一天上山打了兩頭野豬,這小丫頭怕是早就憋壞了吧。
“你們都彆吵,一會兒看仔細了。我妹要是輸了,我給你們洗半年的襪子。”張小生滿臉都是興奮,啊啊啊,難得又能見到她妹出手了,但就這林副旅長怕是在她妹手裡走不到十招吧。
場上,林副旅長擺開架勢,顏淡則隻是活動了下手腕站在原地冇有動。
戰鬥一開始,林副旅長就率先出擊,一記直拳朝顏淡打來,顏淡輕巧一閃,順勢抓住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就將他摔了出去。
眾人皆驚,冇想到顏淡竟如此敏捷。
林副旅長爬起來,眼神中多了幾分警惕,再次進攻。
場上一個進攻,一個隻是一味的防守,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林副旅長壓根就不是顏淡的對手,顏淡更像是在逗貓,幾個回合下來,林副旅長逐漸體力不支。
最終,顏淡一腳踢中他的膝蓋,林副旅長單膝跪地,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顏淡踩著背按在地上了。
林副旅長臉色漲紅,隻覺得眼前發黑,他輸了,輸的毫無尊嚴。
顏淡站定,冷冷道:“林副旅長,希望你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