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風這種東西
“那也簡單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將來找個機會把顏光榮和顏勝利兄弟倆都調到其他團去,至少不能在晏哥管理的團裡。”顏淡想也不想的說道。
“為什麼要把他們兄弟倆都調離,這事跟顏光榮有什麼關係?”張小生又不明白了,這不是顏勝利的事情,怎麼又扯上顏光榮了。
“哥,今天你也見到顏光榮了,你覺得他這人怎麼樣?跟你所瞭解到的情況有出入嗎?”顏淡默默地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他哥的機靈勁都用到了其他的地方上,該機靈的時候他總是機靈不起來。
“冇理解過。”又不是他一團的人,他做什麼要去瞭解他。
“老實,勤乾,據說一直很想上前線,但多次申請都被駁回了。”倒是閻晏在一忙說道。
“但是哥,你知道嗎?”顏淡在閻晏說完之後轉頭跟張小生說道,“今天他給我和晏哥衝了麥乳精,給其他人準備則是白開水。”
“不就是麥乳精嘛,那麥乳精還是你昨晚拎過去的,給你和閻晏衝一杯怎麼了?”張小生就不明白了,明明在說顏光榮怎麼又說到了麥乳精上了。
“顏淡是想說,顏光榮這人其實心眼子不少,為什麼要給我和顏淡衝麥乳精,阿生哥你有想過?”閻晏拍拍有點暴躁的顏淡繼續跟張小生分析,張小生搖搖頭。
“現在就想。”顏淡在一旁不高興地說道。
她哥小時候不是挺機靈的,怎麼越大越呆板,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腦子長久不用就會開始退化了嗎?
不行,明天她要去山上看看,不拘能打到什麼獵物,她要收集更重動物的大腦給她哥補腦子,以形補形。
“我明白了,他這樣做是在討好你和閻晏。”張小生想了一下說道。
“還有呢?”顏淡繼續問。
張小生眨眨眼,無辜的衝著顏淡笑。
“除了討好我們之外,他這樣做還在跟王副師長他們暗示,他們家不待見他們,不然,不管是李美芳的關係還是王副師長的官職,不算不給衝杯麥乳精,泡點茶葉總應該的吧,實在不行也可以衝點紅糖水啊。可他卻給除了我們倆外都隻準備了一杯白開水。
而且,我聽說李美芳在他不在家的時候暗地裡欺負過顏光榮媳婦和兩個孩子,甚至很多時候顏秀秀之所以會不待見丁春苗母子三人都是李美芳背地裡挑唆的。你想啊,就剛纔我們看到的,顏勝利對顏光榮這個哥哥還是挺維護的,之前是顏勝利覺得李美芳好,所以顏光榮藉機從家裡分了出去,為得就是不想自己不在家的時候老婆孩子再被欺負。
可現在是顏勝利已經看清楚了李美芳的真麵目,是他先動了退婚的念頭,如果換做我是顏光榮,我肯定要想方設法促成顏勝利和李美芳把婚退了。
畢竟,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要有下次那可不定哦。”
“所以,顏淡才說,如果顏勝利和李美芳之間冇有退婚要把他們兄弟打包想方設法調到其他團去,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足見著兄弟倆是個優柔寡斷的人,留在他們時刻防備著,還不如先下手為強。”閻晏見顏淡說得差不多了,又加了一句。
“顏淡擔心顏勝利如果和李美芳結婚了會害我們?”張小生忽然壓低了聲音問道。
“阿生哥,你還冇結婚,你是不明白的,這個世界上有枕邊風這種東西呢!”閻晏一臉得意的說道。
顏淡:······這也是值得炫耀的!
下午的時候,顏淡冇有再去管顏勝利和李美芳的事情,反正等有了結果她遲早會知道的。
滇南的天氣很多變,白天還是大晴天,下半夜的時候就下起了淅瀝瀝的大雨,快要天亮的時候好像又停了。
“顏淡妹子,在家嗎?”清早,顏淡迷迷糊糊的蹲在院子裡刷牙的時候,隱約聽到有人在院門外喊自己。
“在呢!馬上就來!”趕緊漱了口,扯過毛巾擦了一下臉,顏淡就跑去打開院門。
院門一打開就看到王春梅和大丫她們幾個一個揹著一個小揹簍站在院門外,一見到顏淡王春梅立馬說道:“顏淡妹子,昨晚下了場雨,山上肯定出了不少的蘑菇,趁著還冇上班我們想上山去采蘑菇,你要不要一起?”
王春梅她們幾個都優先被顏淡召進了廠裡上班,不過因為她們都冇什麼文化,所以顏淡隻能先安排她們做普通,但顏淡也跟她們說了,等回頭她這邊準備好了就給她們安排掃盲課,先給廠裡的工人安排上,要是效果明顯的話就推及到整個家屬院。
至於掃盲課的老師,不過是先教她們簡單的識字,政治部的何小蝶她們幾個小姑娘就完全可以勝任。
“要。嫂子,你們等我一下!”顏淡給閻晏留了一張紙條交代自己的去向,免得他回來了見不到自己要著急,然後翻出了小揹簍背上,順帶裝了幾個閻晏昨晚烙的雞蛋餅,想了一下王春梅她們這麼早過來,說不定都還冇吃飯,顏淡又多拿了幾個。
今天過來找她一起上山的幾個嫂子人都還不錯,雖然喜歡八卦但絕對不是那種喜歡添油加醋的那種,在廠裡上了幾天班都挺勤勤懇懇的,所以顏淡也不在意這點東西。
反正她也不怕有人說她吃的好,她跟閻晏都還冇有孩子,家裡又冇有老人要奉養,閻晏工資又都在她這裡,雖然現在大家講究艱苦樸素,可不是說一定要冇苦硬吃啊。
至於這次給她們吃的,要是有人背後說嘴的話,大不了下次就不給了,而且也可以藉機看清她們真正的人品。
“嫂子,山上的蘑菇多嗎?”顏淡好奇地問王春梅,她上次上山的時候隻顧著找草藥,忘了觀察山上蘑菇的情況了。
“多!”王春梅笑著說道,“我們滇南這邊啊,就野菜各種蘑菇多,前幾年鬧饑荒的時候,就是靠我寄回去的野草乾和蘑菇乾還有政府分下來的救濟糧,我爹孃和公婆才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