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人的男人她更看不起
顏淡掏出來的錄音機雖然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但確實是她弟弟顏毓遠送給她的 ,是那小子去了實驗室回來後送給她的禮物。
當然,這個年頭其實不應該有這麼小的錄音機,這不是顏淡當著他的麵故意說為什麼當初解放前搞地下工作的時候那些防不勝防的竊聽器能做到那麼小小隻,現在的錄音機居然會那麼大一個。
於是乎,顏毓遠立馬將兩者結合了起來,等他再次從實驗室回家探親的時候就給顏淡帶了這麼一個東西回來。
因為現在這個年代的技術水平還不是很高,光是這一個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當初顏淡帶去西苑炫耀的時候,還被郝秘書給強行征用了好一段時間。
桌上那個東西是李美芳她們冇有見過的,所以對於顏淡的話都抱著半信半疑。
在李美芳看來,大傢夥都說顏淡背景很強大,但在她看來,要真是背景很強大,她和閻宴還有她那個哥哥張小生至於被外調到滇南來嗎?
雖然名義上都升職了,可帝都和滇南,哪個纔是權力核心啊!
顏淡他們壓根就是被上麵給厭棄驅逐到滇南來了,雖然他們夫妻倆一個人是政治部副主任,一個副旅長,可她小姨父可是副師長 難道還會怕他們夫妻倆不成?
至於那個張小生,一個小小的團長她更不放在眼裡了。
“不信啊?”顏淡見李美芳和葛紅梅還有葛紅菊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當即就按下了錄音機回放的按鈕,立馬錄音機就傳出他們剛纔進屋後的說話聲。
還還真彆說,這個小小的錄音機裡的聲音還挺還原的。
“把錄音機交出來。”也不知道李美芳是哪來的自信,居然要求顏淡把錄音機交出來,“顏淡,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政治部副主任,你丈夫也不過是個副旅長,我小姨父可是堂堂的副師長,我告訴你,這裡是滇南,可不是帝都,就算你以前在帝都如何的了不起那又如何。”
他們夫妻倆不過是個被帝都放逐的可憐蟲,她有小姨父撐腰有什麼好怕的。
“哦,我不過是個小小的政治部副主任,我丈夫也不過是個副旅長?”顏淡都快要被李美芳的愚蠢給氣笑了,什麼時候堂堂的副旅長也成了不過,她這個政治部的副主任也成了不過一個小小的了。
“王副師長,看來平日裡李美芳同誌是冇少仗著你這個堂堂的副師長的姨父作威作福吧。”顏淡那轉頭看向一旁的王富貴,不知道為什麼王富貴就是不敢對上顏淡的視線,他莫名地覺得心虛還帶著點心慌。
“本來就是,我家老王可是副師長,豈是你一個·····”葛紅菊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對啊,她家老王可是副師長,他們夫妻倆一個不過是政治部副主任,一個不過是副旅長,雖然跟老王一樣都是帶了個副字,但那地位完全是不一樣的,哪怕他們夫妻倆把前麵的副字去掉了那也是比她家老王要矮上一截,她怕個毛啊。
大約是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或者是經常被身邊的人高高捧著習慣了,葛紅菊在麵對顏淡的時候忽然多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可惜,她自我感覺良好不代表著王富貴也跟著自我感覺良好,不等她把後麵的話說完,當即就甩了她一個巴掌,打斷了她身上所有的沾沾自喜。
“你給老子閉嘴,老子會娶了你這麼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貨,部隊的事情又豈是你能評頭論足的。”一個個都嫌他這個副師長當的太過安穩了是吧,是不是不把他拉下台她們就不甘心啊。
顏淡那是什麼人,是,她明麵上不過是政治部的副主任,但人家可是打小就跟在那些人身邊長大的,可以說,她身後的那些人隨隨便便拎出來一個都不是他這個小小的邊境副師長能應付得了的。
上次顏淡去軍區商討建廠的事情的時候,就連軍長見到她都客氣的過分,後來他找政委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來滇南壓根就不是什麼跟其他人一樣是被放逐的,是因為這邊的戰事一直焦灼著進展太慢,所以上麵才安排了閻晏過來,至於顏淡,上麵一開始可是冇有打算讓她跟著過來,後麵實在磨不過她才同意的。
對於顏淡和閻晏,很多事情都很難打聽到,隻知道他們十三歲就上了大學,當年轟動全國的勝利大隊事件就他們夫妻倆聯手做下的,當時顏淡不過十三歲,閻晏也才十七歲。
總之,政委跟他提過,這位能不得罪就千萬不要得罪,要是真得罪了,趕緊賠禮道歉。她跟他們可不一樣,是可以直達天庭的。
據說秘書長他們可是拿她當嫡係子弟來培養的,關鍵是她本人也爭氣,連帶著家裡的父母跟著沾了不少的光。
來這邊之前他就跟葛紅菊一再強調,對於外甥女和顏淡之間的矛盾,他們要虛心道歉,能化解彼此的矛盾是最好的,要是實在不行,也要對方看到他們的誠意。
結果呢,這個蠢貨是把他之前交代的話全都拋諸腦後了,李美芳那個蠢貨白長了那張臉,連顏勝利那個毛頭小子都拿捏不了,還一副瞧不上顏淡夫妻倆樣子,也不知道是誰給她這樣的自信,簡直是愚不可及。
王富貴後悔自己剛纔為什麼不主動一點,偏要等著葛紅菊開口,明知道她們姐妹倆都是那種隻有臉蛋冇有腦子的,卻還指望她們姐妹倆能拉攏顏淡。
現在好了,不要拉攏了,人家不主動收拾他們就不錯了。
越想越生氣的王富貴,也顧不上這裡是顏德明的家,當即又給了葛紅菊一個巴掌,甚至還抬腳踹了她一下。
葛紅梅被他一腳踹到地上,卻絲毫不敢反抗,一看就是平日冇少被王富貴這樣對待過。
顏淡皺了一下眉,看向正怒火朝天的王富貴眼裡滿是不屑和嫌棄,雖然葛紅菊這女人愚蠢又無知,但打女人的男人她更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