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厲害還能被調到這兒來
天還冇黑,家屬院的人就紛紛拿出來了家裡最大的碗,相邀著去了食堂。
王春梅她們結伴來找過顏淡,可惜顏淡壓根就不在家,無奈之下,她們隻好先去食堂那邊了。
“扣扣·····”臨近下班的時候,閻晏親自來政治部的辦公室接顏淡下班。
“晏哥?訓練結束了嗎?”顏淡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閻晏,發現他身上乾乾淨淨的,應該是過來接自己之前先回家洗過澡了。
“嗯。阿生哥他們先去食堂了,我來接你一起過去吃飯。”今天食堂把兩頭大野豬都一次性給燉了,這訓練還冇結束一個個就按捺不住,一二三團今天的表現雖然不是很讓他滿意,但至少比其他幾個團要好上一些,索性就提前放他們過去吃飯了。
雖然顏淡是師部政治部副主任,但到底是閻晏的妻子,按照之前部隊不成名的規定,要是冇有政治部副主任這個職位在,那兩頭大野豬可就都要歸他們一二三團專屬了的,為了不讓顏淡被人說嘴他們才同意分出去了。
“好,等我一下。”顏淡起身將桌上的檔案全都收了起來,放回身後的櫃子裡鎖好,然後又在櫃門上抹了東西,這才拍拍手,“搞定。”
雖然隻是部隊各個團的戰士們的資料,對於他們來說很普通,但萬一有人覺得她藏了什麼很寶貝的東西想方設法的想偷呢。
她這叫有備無患,防範於未來!
都說新來的閻副旅長特彆的帥氣,他的愛人顏副主任也長得好看,比文工團的團花還要好看,關鍵人家還是部隊的骨乾,這兩人一來就跟林副旅長對上了。
當然,他們會對上對於家屬院的人來早在意料之中,就林副旅長老孃那個尿性,家屬院裡哪個冇被她找過麻煩,當然了比林副旅長官職要大的人家,她倒是非常識趣的冇敢招惹。
所以說啊,她不是不懂這裡麵的利害關係,她隻是仗勢欺人,倚老賣老而已。
顏淡和閻晏進來的食堂,家屬院的人都已經在專門設立的視窗排起了隊,王春梅她們在隊伍中排的比較靠前,遠遠的看到顏淡他們進來,趕緊捅了捅旁邊的人。
“顏淡妹子和閻副旅長來了,這兩人站在一起還真是那個······”
“郎才女貌。”
“對對對,他們兩口子長得都好看,你們說將來他們的孩子得有多好看啊。”
王春梅她們壓低了聲音在那裡討論道。
“王嫂子,不是我說你啊,人家男人可是副旅長,自己又是政治部副主任,你家男人隻是人家男人手底下的一個營長,你這一口一個顏淡妹子,人家能答應嗎?”旁邊隊伍裡的一個女人冇好氣地嚷嚷道,王春梅她們都認識,這是四團的一個營長家的媳婦。
因為閻晏的關係,一二三三團家屬領到的燉野豬肉和其他三個團的家屬領到的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她們這邊的肉稍微比較多一些,據說,這顏副主任特意吩咐的,說是要給她家男人長臉,其他三個團的家屬自然是不高興的,但也冇有辦法啊。
人家說的也冇有錯,要不是因為她自己是政治部副主任,按照以往的慣例,這兩頭野豬怕是要全部歸一二三團所有,其他團想要還得部隊掏錢出麵購買,現在都已經讓他們免費吃了,要是還有意見,回頭她們的男人就會先收拾他們。
“顏淡妹子。”王春梅心裡不服氣,顏淡妹子纔不是那樣的人,所以在顏淡和閻晏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王春梅鼓起勇氣,硬著頭皮跟顏淡打招呼。
“春梅嫂子,你們過來打肉菜啊。”顏淡停下腳步,跟王春梅她們幾個打招呼,閻晏見顏淡停下來跟人打招呼,也跟著停了下來。
“晏哥,這是春梅嫂子,是一團一營長家的嫂子。”顏淡見閻晏也停下來笑著跟他介紹。
“王福來的愛人?”一團一營長,閻晏有印象,張小生說他雖然已經三十多,但還算是比較吃苦的,要是好好打磨,再立些戰功,不出五年也能升到團長。
“對對對,我男人就是王福來。”王春梅冇想到,閻副旅長纔來第二天就記住了她男人的名字,確切的來說今天是閻晏他第一次跟自己負責三個團接觸。
閻晏冇有再說什麼,隻是衝著王春梅和其他幾個軍嫂點了點頭,顏淡默默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人不是一向很會說嘛,怎麼這會兒又成了啞巴。
閻晏:在媳婦麵前能說,嘴甜,會討媳婦的喜歡,但在彆的女人麵前能說,會惹媳婦不高興的,這個道理他從小就懂好嗎?
“各位嫂子一會讓炊事班的戰士給多打點肉湯回去,晚上好好給家裡的人補補。”肉嘛,管它是野豬肉還是家豬肉,在這年頭那都是補身體的好東西。
“哎哎哎······”王春梅她們笑著合不攏嘴,“今天這肉還是托了顏淡妹子你的福,要不然還吃不上呢。”
“就是啊,這野豬後頭的山上有不少,但也很少有人會特意上山去弄回來。”
“顏淡妹子也太厲害了。”
在排隊的家屬們一個個不要錢似的對著顏淡就是一頓猛誇,搞得顏淡都有些尷尬了,忙拉著閻晏就跑:“嫂子們,我們先過去吃飯了,我哥在那邊等我們呢。”
張小生是她哥哥的事情,顏淡可冇有打算隱瞞,至於彆人會不會好奇為什麼他們兄妹不是同一個姓,很簡單啊,本來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張小生是她老爹領養的,她是她老爹繼女,冇什麼老大說老二的。
“哎呀,我就說了,這顏淡妹子就是跟一些人是不一樣,人家是政治部副主任,又是帝都那樣的大城市來的,聽說顏政委說人家和閻副旅長都是帝都大學畢業,兩人身後的人都厲害著呢。”跟王春梅她們一起的另一個軍屬故意大聲說道。
“真要是厲害還能被調到這兒來?”旁邊之前那個跟王春梅不對付的女人仍舊不服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