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假虎威怎麼了,有本事你也來啊(1)
什麼?
新來的閻副旅長的媳婦是顏政委的侄孫女!!!
家屬院裡圍觀的家屬們全都議論開了,這林副旅長跟顏政委可是多年的好友,就連林副旅長的媳婦是顏政委給介紹的,據說是顏政委媳婦孃家的遠房表妹,這麼一算下來他們既是多年的戰友又是連襟。
原本上麵空降來下來一個什麼閻副旅長,據說才三十歲都不到,大傢夥還在想,這得是多能乾纔會這麼年紀輕輕的就都能給他當爹的林副旅長平起平坐啊,原以為顏政委肯定會站林副旅長這邊,可誰知道,又峯迴路轉了。
這新來的閻副旅長的愛人居然管政委喊小爺爺,這?
大傢夥看看滿臉笑容的顏淡,又看看一臉無可奈何的顏政委,尤其是當他看到顏淡無聲的對著他喊了一聲“二驢爺爺”,要不是有強大的自製力,說不定這白眼都已經朝著她丟過去了。
“顏政委,你跟我家林子可是多年的好朋友,可不能被這個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小賤人給騙走,什麼小爺爺,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說不定人家就是故意打聽過你的事情才上趕著攀親戚呢!”林副旅長的老孃一聽顏淡喊顏德明小爺爺,當即就慌了,想也不想就胡亂開口。
“娘!”林副旅長看到顏德明的臉忽然拉了下來就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當即衝著他娘喊了一聲。
“小賤人?”顏淡是會抓重點的,林副旅長的老孃說了那麼多她都忽略了,唯獨聽到了小賤人三個字,轉頭看向顏德明,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是小賤人?”
不等顏德明說話又指著顏德明問道:“那你是不是老雜種?”
顏德明被顏淡的話驚得愣住原地,跟周圍的人一樣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剛想開口訓斥就被顏淡搶了先:“原來這就是一個堂堂的副旅長家的教養,我今天算是領教了。”
“何曉!”
“到!”隨著顏淡一聲令下,何曉從人群裡跑了出來,筆直地站到了顏淡麵前。
“去找政治部的乾事們過來,我倒是要問問他們,平日裡都是怎麼做思想工作的,這家屬院的思想覺悟也太低了。尤其是······”顏淡看向林副旅長老孃的眼神都帶著光了,她這纔剛來就有人上趕著給她送業績啊,她要是不好好收下是不是有點不識趣了呢。
“辱罵部隊乾部,是不是可以關小黑屋了啊?”
“部隊乾部?”所有人都滿腦子霧水的看相關顏淡,林副旅長老孃罵得不是閻副旅長的媳婦,難道說閻副旅長的媳婦也是部隊的,還是個乾部?
“小顏同誌,實在是讓你見笑了······”得到訊息實在頂不住才姍姍來遲的政治部主任王明懷擠到了顏淡和閻晏的麵前,滿是歉意地看著她。
“王主任客氣,我可不是一直都在笑嘛······”顏淡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不要以為她冇看到,這個王明懷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站在人群外,比她和閻晏還要早早的站在那裡,這不是聽到自己提到了政治部纔不得不站出來。
她就不明白了,他一個政治部正主任,對林副旅長的老孃一個老太太有什麼好忌憚的,至於怕成這樣嗎?
王明懷:怕啊······他全家都怕,林副旅長的老孃不是人啊,她可是敢拿著繩子到他家門口鬨著要上吊的人,他全家都惹不起這號人啊。
“部隊有小黑屋嗎?”顏淡轉頭看向王明懷和顏德明問道。
“啥?”在好端端的問起了什麼小黑屋了,這裡是部隊又不是刑訊的地方,弄那種見不得人的地方乾嘛。
“哦,那就是冇有了。”顏淡有些失望,又問道,“那有禁閉室嗎?”
見王明懷和顏德明還是不吭聲,她有些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指著林副旅長的老孃對著何曉下令道:“何曉,實在不行帶幾人找一間空的屋子把這個辱罵部隊乾部的老太太先關上一天再說。”
“是,顏副主任!”何曉也是個機靈的,這個時候倒也冇有跟平日裡喊顏淡一聲顏姐,而是規規矩矩的喊了她一聲顏副主任。
聽到何曉接了任務,張小生給跟過來的豹子小隊的成員打了一個眼色,立馬就站出來六個人撲過去直接抓腳的抓腳的,抓胳膊的抓胳膊,連抓帶扛的把林副旅長的老孃給帶走,林副旅長想要上前阻止,一直站在旁邊冇有說話的閻晏往前一步直接站到了他的麵前。
“林副旅長,我妻子雖然是新來的,但也是帝都委派的政治部副主任,她雖然帶了一個副字,可跟我們是平起平坐的,你家老太太從淩晨開始就站在我家門口對著她謾罵不止,我們自問昨天傍晚纔到的軍區,總不至於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吧?”如果是自己的事情閻晏倒也不是不可以退一步,但林副旅長老孃罵得是他家顏淡,要不是怕打亂了顏淡的計劃,早在回來的第一時間他就親自動手收拾這對母子倆了,在他閻晏這裡可冇有什麼不對老人動手的講究。
雖然尊老愛幼是中華美德,但有些人可是明晃晃的印證了那句老而不死是為賊的真理,他有什麼好忌諱的。
“你是副旅長,我晏哥也是副旅長,再加上我這個副主任,兩副對你一副,不知道最後誰會贏呢?”顏淡在一旁煽風點火的道。
林副旅長看著自家老孃被何曉堵了嘴給抬走了,焦急的看向顏德明,顏德明歎了一口氣,抬頭準備替他跟顏淡求情,結果剛一抬頭就對上了顏淡似笑非笑的眼神。
“親愛的小爺爺,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再開口哦,上一個得罪我的人是我親爹,結果還不是被我踢出了家族,從族譜上劃去了他的名字,你也想要向他學習嗎?”
學習什麼?學習忤逆族長,然後喜提被除族?!!!
顏淡發現,在靠山村的時候雖然她是族長,但因為村裡的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雖然大家都尊重她,但更像是長輩對小輩的包容,可這顏氏一族的族長擺到外麵,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