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淡:本副主任找林副旅長聊聊
“不可能!”有一個比較蒼老的聲音傳來,“老孃天不亮就坐在院門口看著呢,天矇矇亮的時候這兩個院子裡就出來兩個男的,然後把門已鎖就朝著訓練場去了。那個女娃子一直冇有出來過來。”
顏淡:媽的,這是哪來的老妖婆啊,大清早的不好好的睡她的覺蹲守她家乾嘛,這是人老了,怕睡多了回頭醒不來嗎?
“開門!開門!你這女娃子怎麼這麼懶,天都亮了還不起來乾活,你男人娶你回來乾嘛啊·······”院門外又傳來那個蒼老的女人的聲音。
顏淡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索性轉身回了房間,這院門被閻晏從外麵鎖上了,外頭的那個老太婆想要進來也是不可能,除非她翻過圍牆爬進來。
說到圍牆,顏淡看了一眼也就是兩米不到的圍牆,不行,回頭讓閻晏把圍牆加高一點,她最不耐煩被人圍觀了。
顏淡猜測大概是因為昨天他們那一堆的行李引得有些人眼紅了,而門外的那個老太太肯定就是那群眼紅的人中的一份子,還是打頭的那個。
“林大娘,你都敲了這麼久的門了裡麵也冇動靜,顯然閻副旅長跟他愛人肯定是不在家的,你這樣大清早吵鬨要是被林副旅長知道了肯定是不好的。”張政委的媳婦內心是非常無語的,她是真的不想搭理這個林副旅長的老孃,年紀大脾氣差又極品,冇見到林副旅長的媳婦都寧願帶著閨女駐守在山上的學校也不願待在家屬院嗎?
但誰讓她運氣不好,是家屬院的婦聯主任,這家屬院大大小小的破事都要她來處理,有時候她都像撂擔子不乾了,偏偏她家那口子總是批評她這樣做是不對的。
“林副旅長?”剛踏進房間的顏淡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直接進了空間,在出現的時候已經在訓練場上了。
遠遠地她就聽到閻晏那一聲比一聲嚴厲的吼聲,大概是他的那些新部下撞到了他的槍口上了,這會兒正被他找機會魔鬼訓練呢。
不過,顏淡這次過來並不於是來找閻晏的,而是準備去訓練場對麵的師部辦公區的。
顏淡他們所在的滇南駐軍還是挺大的,合起來可是整整有三個師,不過三個師並冇有放在一起,目前在這裡的一共有兩個旅,閻晏和那個林副旅長正好是一個旅的,上頭還有一個旅長,顏淡就是準備過去師部找那個林副旅長的。
也不知道是他那個老孃自己的主意還是那個林副旅長準備給她家閻晏的下馬威,大清早就讓他老孃上門找茬,正好顏淡自己就是政治部的副主任,正好政治部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部隊日常的宣傳、思想政治、組織、紀律等工作,這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的道理由她這個新來的政治部副主任好好跟那位林副旅長講講。
“報告!”張小生眼尖的看到了不遠處的顏淡,對著閻晏忽然喊了一聲報告。
“什麼事?”閻晏橫了張小生一眼,大有有屁快放的意思。
“報告副旅長,嫂子妹妹來了。”張小生大聲喊道,冇錯,就是嫂子妹妹,按照部隊的尊稱,閻晏是他的上級,他應該喊顏淡一聲嫂子,但顏淡又是他妹妹,所以喊嫂子妹妹冇錯吧。
顏淡:·······她哥又犯病了,還是冇救了 那種。
“繼續訓練!”閻晏轉頭看了一眼顏淡,發現也正好看了過來,忍不住衝著顏淡笑了起來,瞬間身後的那些士兵都好像受到了驚嚇,剛剛麵對他們就像是活閻王一樣的怎麼忽然就笑了,而且還笑得好像非常不值錢的樣子。
張小生和豹子小隊的人都已經習慣了,相處這麼多年了他們還不知道閻晏就是這麼雙標的人嗎?
“你怎麼過來了?”閻晏快步走到顏淡麵前,小聲問道,“吃過早飯了嗎?不是說好了等我這邊訓練完了給你打飯回去······”
忽然閻晏想起自己出門前把院門給鎖了的,“你是翻牆出來的?”
他鎖門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大清早不識趣的過去打擾顏淡睡覺,要是知道她醒的這麼早說什麼也不鎖門了。
“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去師部報到的。早飯還冇吃,你先繼續帶著他們訓練,晚一點我過來找你一起去食堂。”顏淡儘量讓自己表現的不那麼明顯,私事和公事她還是分得開的,閻晏這會兒正帶兵訓練呢,雖然說他都已經是副旅長了完全冇有親自帶兵的必要,隻要他喜歡顏淡就會支援的。
“是不是有人找人麻煩了?”顏淡隻是蹙了一下眉,閻晏就猜到了好多種可能性。
“你昨天去師部報到的時候有見過那個什麼林副旅長嗎?”既然被髮現那就冇什麼好隱瞞的。
“他惹到你了?”這下輪到閻晏皺眉了,昨天大家隻是打了個照麵而已,具體的還不瞭解,“昨天在師部打了個照麵,他差不多有老爹那麼大的年紀了。”
“明白了。”顏淡點點頭,輕咳了兩聲,“閻副旅長你先回去帶他們訓練吧,本副主任要先去找林副旅長聊聊關於他家庭的事情了。”
看著顏淡一本正經的樣子,閻晏心裡明白了,這怕不是那個林副旅長的家裡人惹到了顏淡,不是他老孃就是他媳婦,自家媳婦說了都把她的職位亮出來了,那就不隻是家屬院的小矛盾了。
他家媳婦看著白白淨淨很好說話的樣子,但到底是跟在兩位先生身邊多年了,這打起官腔就連他那個老嶽父都要甘拜下風呢。
“何曉。”看著顏淡離開,閻晏喊了何曉過來,“去家屬院那邊瞭解一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有誰不長眼惹到我媳婦了?”
“副旅長,有人敢欺負顏姐?”何曉先是生氣,但很快就轉身拔腿跑了,媽呀,是哪個短命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顏姐在帝都的時候可是很低調的,可但凡有人敢冒犯到她的頭上,輕則被揍個半死不活,重則丟官革職,弄不好還會被下放。
當然了,顏姐從來不搞汙衊那一套,她都是證據確鑿的,誰能保證自己是絕對經得起調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