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之入骨
“上將,有發現,在其中一個倉庫的門後麵找到一本護照,裡麵還夾雜著一張合照。看樣子應該是不小心遺落的。”凱林上將看著空蕩蕩的隻剩下冷風的倉庫大發雷霆,很快就有下麵的人拿著一本臟兮兮的護照跑過來。
當看到那本護照是屬於腳盆雞的一個公民時候,凱林上將的眼裡發出了亮光。
東西找不找得到他已經不指望了,什麼時候丟的都搞不清楚,但關鍵是要找個替死鬼,不然議會和聯邦政府那邊可不會放過自己的。
“帶上人,去他們的大使館,他們的那些武道館也不能放過,全都給我仔細搜查一遍。”腳盆雞可是他們漂亮國的小弟,就算他們今天把他們的大使館和所有武道館都翻個底朝天想來他們也是不敢有怨言的。
有冇有怨念不知道,但當漂亮國的大兵衝進了腳盆雞位於唐人街附近的所有武道館的時候,所有的事情就再也藏不住了。
等顏淡和閻晏在空間裡美美吃了一頓再出來的,發現所有街上都開始戒嚴了,他們立馬又躲回了空間裡,然後直接去老話家找老話。
“我的姑奶奶啊,還好你們冇事,這一天我都快要擔心死了。”唐人街這邊還好,因為有陳館主他們坐鎮,漂亮國的大兵雖然也進來搜查了一遍,但最終冇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最後拿著陳館主他們塞給他們的美刀又回去了。
在他們看來,這唐人街總共就那麼大,丟失的東西要是藏在唐人街肯定是藏不住的,而且他們唐人街的華人可冇有港口的經營權,倒是腳盆雞那邊可是有好幾個港口的生意在做,所以那些漂亮國的大兵隻是走了一下過場,收了些孝敬就走了。
後來陳館主他們派人出去打聽了一下,說是漂亮國在這裡最大的軍火庫被一夜之間搬空了,連帶著博物館也差不多被搬空了,之所以用差不多這個詞,是因為那個神秘人給博物館留了一些隸屬於漂亮國發展史的東西,有曆史價值,但卻不值幾個錢。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件事後,老話的腦子裡忽然就想起了突然出現又突然不見蹤跡的小族長和閻王,直覺告訴他或許漂亮國失竊的事情跟他們倆有關,但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他都冇有跟人提起,哪怕是自己的兒子阿七都冇有提過一個字,人性這個東西有時候是經不起考驗的。
“外頭戒嚴,是出了什麼事嗎?”顏淡倒是冇有客氣,給自己和閻晏倒了一杯水,然後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漂亮國的軍火庫和博物館一夜之間被盜了個乾淨了。”老話說的時候還小心地瞄了一眼顏淡和閻晏,見他們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又在心裡煩迷糊了,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並不知情,難道真的跟他們無關?
“不是,是哪路大神啊,居然這麼的厲害。那麼多的東西一夜之間全給搬空了,那是人力能辦到的事情嗎?”顏淡一臉吃驚的樣子。
“你是說有可能是那些人監守自盜,賊喊捉賊?”老話立馬反應過來了,不說那博物館裡的東西了,就是那八個軍火庫裡的東西少說也有上萬的槍支,怎麼可能一夜之間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冇有任何的勢力能在不驚動守衛的情況把東西都給搬走了。
“這可不是我說的,你不要冤枉人,我隻是覺得這事太過奇怪了。之前我就聽說過阿三那邊和腳盆雞那邊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但不管從哪一點來說,這都不是人力能辦到的。”顏淡纔不會胡亂承認什麼。
“對對對,這又不是精靈鬼怪的故事,怎麼可能有人能辦到一夜之間搬空那麼多東西呢!”經過顏淡的提醒,老話也傾向於是那些人監守自盜。
或許事情是這樣,一開始他們隻是偷偷拿了一小部分,但隨著他拿一小部分,他也跟著拿一小部分,不知不覺中參與的人多了,拿得東西也多了,然後最後一合計發現隱瞞不下去了,乾脆就合夥乾了一票大的,這纔有了今天爆出的雷。
不小心探聽到老話內心自我安慰的話,閻晏差點就冇忍住當場跟顏淡分享起來。
“老話,既然漂亮國這裡的事情鬨得有些大,那我們和陳館主他們的交易也不方便現在就進行,不然,我們唐人街無端端的出現這麼多的槍支彈藥,就算我們跟這件事無關,但恐怕也要被牽扯進去。”本來就是他們不見了的東西,她和閻晏倒是不怕,大不了帶著東西拍拍屁股走人,但唐人街這邊可就不好過了。
“對對對,不能現在就交易。”老話回過神,就漂亮國那些政府官員,平日裡冇事就喜歡打壓他們,這要是真的事趕事上了,可就真的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即使冇有錯,也會因為無法辯解而被認為是錯的,“那我去陳家武館走一趟,跟陳館主說一聲。”
他們倆雖然辦了身份證明,但到底是新麵孔,這個時候不好在外頭走動,還不如他走一趟好了。
閻晏安排了一個“小弟”跟在老化的後麵,不是他不相信老化,而是有顏淡在,他必須要小心為上。
晚飯前老話回來了,正好閻晏做好飯菜,他一回來就趕上了飯點,菜是前麵中餐館拿的,閻晏隻是負責動手下廚做了出來,所以見到老話回來也招呼他一起用飯。
“小族長,陳老哥那邊都說好了,這個時間點不方便進行交易,等這陣子風頭過去了再進行吧。”除了這件事外應該還有其他事情,畢竟老化很明顯的看起來心情非常好,不等顏淡他們問,他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漂亮國和小鬼子鬨翻了,聽說漂亮國這邊在武道館那邊找到證據證明是軍火庫的事情跟小鬼子有關,這活兒武道館的小鬼子都被漂亮國關進了監獄裡。真是解氣了。”
對於小鬼子,活在這個年代的華國人就冇有一個是不恨之入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