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淡翻了白眼:做臥底做成你這樣也是世間少有的
“我給你把個脈吧。”顏淡對著老話伸手道。
“小族長你會中醫?”老話總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姑娘有些眼熟,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想了好久都冇有想起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她。
閻晏見老話父子倆有些猶豫,冇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小族長可是連上麵都搶著要她把脈的,也就是你今天運氣好能讓她給你把脈呢!”
還敢猶豫,他還願意呢。
老話被阿七扶著在顏淡身旁坐下,顏淡伸手開始替他把脈,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手:“你得罪了誰,那人下手居然這麼的狠?”
要是再多用幾分力,他們這個時候過來說不定都要自己參加老話的宴席了,當然是白事的宴席。
“唉!”說到這個老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來話長,家門不幸啊!”
不等老話感慨完就被顏淡打斷了:“我們對你的私人故事不感興趣,這次過來是想問問你,有冇有門路能幫忙弄到暫時的身份證證明,不需要太久的時間,一個星期左右就好了。”
老話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顏淡,又轉頭看看閻晏,發現好像這個兩人中做主的是代號小族長的小姑娘。
“那個我有門路能弄到臨時居住證,十天半個月都不成問題,但對方要價挺高的,隻要有錢都不是什麼問題。”老話越說越不好意思,他雖然有門路,但是吧,關鍵是他冇錢啊。
按理說這兩人都是老家來的人,他們既然過來了肯定是帶著任務過來,他本應該儘最大的可能的予以幫助,可他這幾年高不成低不就的,能帶著全家圖個溫飽就已經是極致了。
“錢不是問題。”顏淡翻了一個白眼,做臥底做成你這樣的也是世間少有的了,“不過,我冇有米刀,我隻有小金魚和大金魚,你看著找人兌換一下,先問過對方,需要多少再跟我們報個數,這兩天我們暫時住你家了。”
不等老話同意,顏淡就直接自己下了決定,“我一會兒給你重新開個藥方,你讓你兒子去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煎一貼,每天上午最晚不超過十點,晚上最遲不晚於晚上九點,否則就冇了藥效。”
老話趕緊讓他兒子阿七拿來了筆紙,隻見顏淡在龍飛鳳舞的寫了一張天書,反正在場的除了她冇一人能看得懂,包括閻晏在內。
雖然他和顏淡一起長大的,但這中醫的草書藥方,饒是看了這麼多年他還是很難看懂。
顏淡一點都不擔心,反正拿去藥鋪抓藥的時候,那邊的老手肯定能看得2懂,雖然在外人看來這是天書,但在他們中醫看來,這很好懂的好不好。
阿七半信半疑的拿著藥方去不遠處的中醫館抓藥,醫館裡的老大夫看到這藥方激動的不得了,追著問阿七這藥方是哪位聖手開的,阿七知道要是自己說這藥方是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開的,估計他是不相信了,索性就閉上嘴不回答。
老大夫見問不出什麼也隻能暫時歇了心思,轉頭給阿七抓好了藥,阿七拿了藥又把藥方給討了回來,才匆匆離開了中藥鋪回家去了。
老話原本是想要阿七把晚飯做好了送回家來的,但顏淡一直覺得他們家中餐館的飯菜不好吃,所以拒絕了老話的建議,帶著閻晏去了中餐館。
當然是閻晏親自下廚,顏淡坐等閻晏給她做好吃的。
阿七其實老話收養的,他一直覺得中國菜大概就是他阿爸做的那樣,但這個老家來的年輕人卻打破了他對中國菜的印象,至少看著他做出來的那一道道菜,阿七覺得應該會很好吧。
閻晏留夠了自己和顏淡要吃的量,才示意阿七剩下的都是他的,端著托盤出去找顏淡。
“吃飯嘍。”閻晏本來就長得好看,身高典型的北方男人,但又多了一份雋秀和斯文,本來顏淡坐在角落裡並不惹人注意,可隨著他的出現立馬這對俊男美女就引起了中餐館裡為數不多的客人的注意。
“阿七,我們唐人街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好看的小年輕啊?”對唐人街人員比較熟悉的人小聲議論道。
“聽說是老話老家那邊過來的親戚。”有訊息比較靈通的跟著小聲回答,看他們的長相典型的東方人特有的,肯定是老家那邊來的人。
“老話老家的親戚豈不是從國內過來的?”剛纔那個好奇地人瞪大了眼睛,“你說我們上去問他們國內的情況他們會不會跟我們說啊?”
即便他們已經在國外生活了十幾年或者幾十年的,但對家的思念始終不會變。
對於店裡這些人的議論,顏淡和閻晏聽得清清楚楚,但顏淡這會兒的注意力全在麵前的飯菜上,不得不說閻晏確實非常優秀,進得了廚房,出得了戰場,比起她那個老爹顏嘯還要優秀,至少顏嘯對顏春妹再好也不會經常為顏春妹下廚。
但閻晏會,他知道顏淡不喜歡做飯就很用心的去學做飯,顏淡也不是不會做飯,就是單純的不喜歡,甚至閻晏都想好了,要是將來他跟顏淡結婚後,顏淡想要繼續上班的話啊,他可以負責在家帶娃,至於建功立業,冇結婚前多努力一些,等將來孩子上幼兒園了他可以繼續努力,中間可以暫時停下腳步。
當然,這些顏淡都暫時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不會反對,她和閻晏之間是平等的,要是閻晏喜歡在家帶娃的話她也是會支援,如果閻晏要投身事業的話,她也不會反對,雖然她和閻晏馬上就要訂婚,但她冇打算這麼早要孩子,至少要二十三歲以後,也就是至少要五六年以後。
或許有了他們扇動的蝴蝶翅膀,錯誤的曆史腳步能提前被掰回來,再不行,她還可以帶著孩子一起去上班,反正這個年代人都是這樣上班的,想來郝秘書他們應該不會反對纔對。
不管怎麼樣,那些事情都還離顏淡很遠,擺在她麵前的是閻晏專門為她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