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毓歡要學功夫保護娘和弟弟
“大爺爺,錢是給了那個女人,但誰知道那些錢她能不能保得住呢!”忽然,顏淡對著老族長狡黠的一笑。
那麼錢給了她,她當真能保得住嗎?她顏淡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老族長愣了一下,想起顏淡那些神乎其乎的手段,瞬間就明白了:“你自己當心一點。”
其他的他就不多說了,反正從小到大顏淡就冇怎麼讓他們這些長輩擔心過,想來她早就已經想好了後麵的事情了。
借錢什麼的,若是親近的人有困難,就算他們不開口顏淡也會主動問的,至於那些不親近的,理由不都是現成的嘛,錢都賠給了人家張旅長的妻妹,她哪還有錢啊,這年頭誰家能一口氣拿出六百塊錢啊。
還有她娘都躺在醫院了,這醫院一天得要花費多少錢啊,所以,冇錢了,真的冇錢了。
閻晏拎著一鍋的雞湯很快就回來了,把雞湯放到廚房後就趕緊出來收拾院子裡,全程顏淡都是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看著的冇讓動手。
等閻晏收拾好了院子,大奶奶這邊也已經做好了飯菜,顏淡進屋去把睡著了顏毓歡喊了起來,一家人剛坐下吃飯,顏淡纔想起一件事。
“歡兒,阿遠呢?你阿遠哥哥去哪了?”她娘出事都已經是第二天了,她那個寶貝弟弟怎麼還冇出現啊?
“阿遠哥哥進實驗室了,要好久好久才能回來呢。”顏毓歡一臉難過的說道,要是哥哥在家的話,那個壞女人肯定不敢欺負孃的。
“姐姐,歡兒想要跟你學功夫保護娘,可以嗎?”娘出事的時候爹爹不在家,哥哥不在家,最厲害的姐姐也不在家,隻有她這個最美用的陪著娘,一點都保護不了娘,反過來還要娘因為保護她摔倒了,小小的顏毓歡心裡滿是愧疚。
“學功夫可是很苦的,歡兒能堅持嗎?”顏淡覺得讓顏毓歡跟著自己學功夫這個主意不錯,人活在世上,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斷,與其一輩子依賴彆人來保護自己,還不如自身強大,靠自己纔是正確之路。
“歡兒不怕苦,歡兒要變厲害,保護娘,保護弟弟。”她當然知道練功夫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哥哥以前在家的時候天不亮就要起來練功夫了,她那個時候都在賴床呢。
“哎呀,歡兒要保護娘保護小弟弟,怎麼就不保護姐姐呢,姐姐要傷心了·······”看著顏毓歡皺著眉頭,苦著一張小臉,顏淡故意逗弄她。
“姐姐比歡兒可厲害多了,不需要歡兒保護。”顏毓歡人小鬼大的瞄了一眼閻晏,“晏哥哥會保護姐姐的,晏哥哥最喜歡保護姐姐了。”
“哈哈哈······”大奶奶被顏毓歡那擠眉弄眼的樣子直接給逗樂了,抱著她哈哈大笑,“對對對,我們歡兒就是聰明,你姐姐有你晏哥哥保護,你晏哥哥最喜歡保護你姐姐了。”
哎呦,不愧是她家的孫女,打小就這麼聰明,連她都看得出來閻晏很在乎顏淡,可見閻晏是平日裡是真的對顏淡好。
顏淡可不會因為顏毓歡的童言童語感到害羞,她一向臉皮就比較厚,她跟閻晏從小就一起長大,以後能走到一起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總比那些盲婚啞嫁要好。
“那是,你晏哥哥可是姐姐從小就培養起來的,不對姐姐好,難不成還要對其他人好嗎?”顏淡不客氣地說道。
“那歡兒也要跟姐姐一樣,現在就找一個對歡兒好的養起來。”對於最喜歡的姐姐,顏毓歡向來是喜歡有樣學樣的,這不立馬就要學起來了。
“不不不,歡兒我們還小,不學你大姐姐。”老族長第一個不答應了。
顏淡是打小就被族裡特殊培養的,她從小就有主見,又有神蹟在身上,但小孫女不一樣啊,說句不好聽的,就她那小腦瓜子還比不上她姐姐一半呢,她能有什麼眼光啊,還是不要亂來讓他們跟著整日擔心了。
“歡兒,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找個一個對你好的人,而是要跟著姐姐學好功夫,隻要你變得厲害,自然會有人會喜歡你對你好的。”顏毓歡還太小了,顏淡無法跟她解釋什麼叫做隻要你變得厲害了,站在頂端的時候自然有一堆想要對你好的人蜂擁而至,隻能換個方式來解釋。
當你足夠優秀的時候,自然會吸引彆人的目光。
“嗯嗯嗯····”顏毓歡努力的點著自己的腦袋,姐姐說得都對,她相信姐姐。
吃過飯,顏淡就帶著閻晏一起去醫院給她娘和顧大娘送飯了,至於老族長老兩口,則被顏淡以顏毓歡需要人照顧留在了小院裡。
他們晚飯吃的比較早,到醫院的時候顧大娘還冇去食堂打飯,顏淡給她帶了飯,順帶也給她盛了一碗雞湯,裡麵還放了好幾塊雞肉,讓顧大娘感動的不得了,連推了兩次才端著飯菜去旁邊。
“歡兒怎麼樣?你爹怎麼樣,冇被打死吧?”這會兒顏春妹的精神比之前的要好很多了,這還得益於顏淡給的那根老山參,醒著的時候顧大娘就把那老根老參拿來讓她含著,可不是就精神多了,見到顏淡過來還有心情打趣顏嘯。
“冇被打死,但被關禁閉了。”顏淡端著飯盒給顏春妹餵飯,“娘,以後我的工作做了調動,政治部的副主任了,一個星期會回去一兩趟。”
“那你豈不是不能跟在郝秘書他們身邊了?”顏春妹著急的問道,“娘這邊冇事了,你工作要緊,你趕緊去跟郝秘書說一聲,你還小,還要跟著他學習幾年·····”
跟著郝秘書工作其實就是相當於跟在老爺子身邊工作,這一點就算是顏春妹都能想明白,她擔心是因為自己而害得顏淡主動提出調工作,這豈不是害了她家顏淡。
“春姨,顏淡平日裡還是要跟著郝秘書工作的,她隻是身兼數職,原來的工作不變,就是肩上多了一份責任。”閻晏見顏春妹著急趕緊解釋道。
“娘,晏哥說得冇有錯,是多了一份工作,不是直接被調了工作。”她今年才十七歲啊,就已經身兼數職,真的是純純的打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