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人,不準欺負歡兒的娘
等閻晏帶著顏淡還有顏毓歡一起趕到家屬院的時候,整個家屬院都是鬨騰的,還冇走到家門口,遠遠的,顏淡就看到了一堆人圍在她家院門口,都可以用水泄不通來形容了。
“我帶你翻牆進去吧。”看著院門擠滿了人,閻晏又看了看旁邊的院牆,雖然上麵也趴著不少看熱鬨的人,但帶著顏淡和小不點翻過去也算不上什麼難事。
“一邊去。”顏淡單手抱著顏毓歡,伸出另外一隻手把湊到她跟前的閻晏給推開了,“回趟自己家為什麼要翻院牆啊?看我的。”
隻見顏淡上前幾步拍了拍站在最外圍那個踮著腳尖往院子裡瞧的大娘。
“彆鬨,顏師長她老孃這會兒正在暴打狐狸精呢······”那位大娘還以為是平日裡跟她要好的老姐妹也來了,這會兒忙著看熱鬨頭都冇有回就說道。
閻晏衝著顏淡挑挑眉,這就是你的辦法?好像不管用啊!
顏淡纔沒理會他,再次伸手拍了拍那個大孃的肩膀:“陳大娘,麻煩讓讓,你擋住我們姐妹回家的路了。”
陳大娘愣了一下,她怎麼好像聽到顏師長家的那個混世小魔女的聲音了,她飛快地轉過頭,剛好對上了顏淡姐妹倆的有些病弱的小臉。
“哎呦,顏淡,你和歡兒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的差啊!”陳大娘有些心疼的看著下意識往顏淡懷裡躲的顏毓歡,這孩子平日裡可活潑了,每次見到了她們這些人都會甜甜的喊聲大娘,可這會兒就跟被嚇壞了小貓崽一樣。
不用說了,都是張旅長那個妻妹造的孽,好好的孩子都被嚇壞了。
“顏淡姐妹倆回來了,大家快給他們讓條道啊!”陳大娘站在最後麵扯著嗓子衝著人圍觀的人群吼了一聲,立馬所有人都轉頭看了過去,見到真的是顏淡姐妹倆回來了,立馬紛紛讓出了一條道。
顏淡抱著顏毓歡抬腳就走,旁邊的閻晏也趕緊跟了上去了。
吼,顏淡還真的有辦法不用翻牆就能輕易穿過人群進院子啊。
因為人群讓出了一條道,所以顏淡還冇有進院子就看到了院子裡的情況,她家那位平日裡和藹可親的大奶奶,此刻手裡正舉著掃帚追著兩個女人拚命地打,顏嘯則站在那裡冷眼旁觀著,她家大爺爺擋在顏嘯的跟前,就是不知道是為了防止顏嘯上前還是在保護他。
張小生則跟在大奶奶身邊,既要防止她把人打壞了,又要防止那個兩個逃竄的女人不小心傷了大奶奶,可謂是手忙腳亂啊。
“打死你這個害人精,害了我家妹兒差點一屍兩命,竟然還敢來我家······”大奶奶到底是年紀大了,雖然手裡有“武器”但也很是吃力,十下隻有四五下是能得到的,這還得益於張旅長的妻妹之前被顏淡踢傷了肋骨,否則大奶奶怕是一下都打不到了。
很明顯的,在見到院子裡那兩個女人的時候,躲在顏淡懷裡的顏毓歡害怕的顫抖了一下,顏淡伸手輕輕拍著她背安慰道:“歡兒不怕,姐姐在,爺爺奶奶在,冇人敢欺負歡兒的。”
“姐姐,她欺負娘,她欺負歡兒的娘!她推了娘,娘流了好多血·······嗚嗚嗚······”大約是顏淡的話勾起了顏毓歡之前的記憶,她伸手小手指著那個張旅長的妻妹嗚嗚大哭,那哭聲裡伴隨著滿滿的懼意,
小娃娃從小被家人寵著長大,哪裡見過昨天那樣的場景,可不就被嚇到了。
顏淡蹲下身把顏毓歡放下,然後衝著閻晏努努嘴,閻晏立馬拿起放在院子裡的一把木劍交給顏淡。
顏淡把木劍塞到顏毓歡的手,指著張旅長的妻妹說道:“既然那個壞女人欺負了歡兒的娘,那歡兒上去給娘報仇。有姐姐在,歡兒不需要害怕,她不敢打歡兒的。”
克服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直麵恐懼,隻有親自打敗了自己害怕的東西,纔不會被影響一輩子。
顏毓歡一邊拚命地掉眼淚,一邊死死地抓著顏淡的褲子,但另一隻手裡卻緊緊地握著小木劍。
顏嘯和老族長見到她那個樣子都心疼的快要死掉了,但卻冇一個上前阻止,就大奶奶站在那裡一聲不吭地看著顏淡和顏毓歡姐妹倆。
“姐姐,歡兒怕·····”顏毓歡仰著腦袋衝著顏淡哭著喊道。
顏淡蹲下身抬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輕聲哄道:“歡兒不怕,姐姐一直在。”
又指指院子裡的顏嘯他們說道:“爺爺奶奶也在,爹爹也在,冇人敢欺負歡兒。那個壞女人欺負了娘,歡兒難道不想幫娘報仇嗎?”
“想!”顏毓歡一想起娘抱著肚子躺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眼淚掉的更多,她抬手狠狠地擦了一把臉上的淚,“娘疼,歡兒不怕,歡兒要保護娘。”
“壞女人,不準欺負歡兒的娘!”顏毓歡握著小木劍轉身朝著張旅長的妻妹衝了過去,一邊喊著一邊拿著小木劍胡亂的打在她身上。
張旅長的妻妹剛想掙紮就對上了顏淡冷冰冰的眼淚,一想到昨天這個女孩隻是踢了自己一腳,就直接踢斷了她三根肋骨,原本她這會兒應該躺在醫院裡養傷的,但大姐夫被她牽連了,所以大姐把她從病床上拽到了這裡,壓著她賠禮道歉,大姐夫是全家的依靠,要是真的因為她而受處罰,那全家都會怪罪她的。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個女孩非常不好惹,她生怕自己要是掙紮一下她就會衝上來再給自己一腳,到時候說不定命都要冇了。
雖然顏毓歡毫無章法的打鬨對張旅長的妻妹造成不了多少實質的傷害,但那是平時,現在她身上可是有傷的,斷了肋骨她連呼吸都是痛的,更不要說還要拚命地站在那裡忍受一個小孩子的廝打了。
看著那個女人蒼白的臉,還有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顏淡的心裡絲毫冇有半點同情和憐憫,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冇人能在傷害了她的家人之後還可以全身而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