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跟著閻晏去隔壁找阿三玩
“有秘書長和郝秘書替嘯叔幫著在上麵前求情,嘯叔冇事。”閻晏安慰道。
能讓那兩位得力秘書出麵親自替他求情,嘯叔算是第一人,說出去都倍有麵子。
不要誤會,之所以說嘯叔是第一人不是說他是第一個讓他們求情的人,而是他們替他求情時說的那些話,什麼歸根究底顏嘯也是因為顏淡受氣欺負纔會這樣衝動的,那些人不好明麵上動,讓嘯叔出口氣也好,免得等顏淡那個混世小魔女回來了,反而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那些人都被我老爹教訓遍了,確定冇有遺落?”顏淡眯著眼睛問道。
“丫頭,你可不能再亂來了,你爹已經出手把所涉事的人都教訓了個遍,要不是大夥兒求情,上麵說不定都要必須懲罰你爹了,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再亂來了。”閻老生怕顏淡年輕不知道忍耐會出亂子。
“冇事,閻老,我可以偷偷的。”顏淡一點不避諱在場的人,“偷偷給那些人套個麻袋什麼的,我跟閻晏最擅長了。等教訓完那些人我就跟閻晏去找阿三玩,到時候再立幾個功回來,想來老爺子他也不好意思再追究我的責任了。”
“阿三?”閻老他們幾個老傢夥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顏淡和閻晏,那是誰,聽著好像並不是華國人。
“隔壁那個在不停折騰的傢夥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河水喝多了,腦子拎不清,一天天的瞎折騰,也是時候去他們家轉轉了。”顏淡一說完閻晏就明白她想乾什麼了。
也確實,顏淡有一個龐大的空間,國內現在物資緊張顏淡時不時跑去北朝朝和南朝朝轉轉,但就那屁點大的地方就算把他們的東西都搬空也不夠這個華國用的,是時候陪顏淡去周圍的鄰居家轉轉了。
彆的不說,阿三家如今的條件可比他們華國要好多了,漂亮國那邊今年有支援了他們不少的糧食,閻晏覺得自己跟顏淡非常的合拍,他們都喜歡“不勞而獲”,“零元購”什麼的最是會讓人心情愉悅了。
“零元購?”閻晏剛說完顏淡的眼睛就亮了,側身對著他伸出手掌,當著在場的幾位大佬的麵,兩人直接擊掌起來。
“不愧是閻晏,深得我心啊。”說完顏淡自己忍不住大笑起來。
“兩個小傢夥又在跟我們這群老傢夥麵前打什麼啞謎啊?”陳老最先耐不住,追著問道。
“秘密哦。陳老,您都一大把年紀怎麼好奇心還這麼的重啊!”顏淡滿臉嫌棄地說道,“以後你們就會知道的,現在嗎·····暫時保密。”
顏淡都說保密了,閻老他們使出了渾身解數都冇有辦法從閻晏那裡套到隻言片語,但他們都知道顏淡剛纔口中的阿三就是東南麵那個讓人噁心至極的傢夥。
也好,就讓他們這群老傢夥看看這兩個小年輕又要折騰什麼,總歸最後還有他們這群老東西給他們收拾殘局。
閻老確實非常看重顏淡,中午的菜大部分都是顏淡喜歡的,更是讓人從沿海運回來海魚,林紅軍他們都還以為這是晚上的菜,但冇想到居然是老爺子特意讓人準備用來招待顏淡的。
一時之間,更加的意難平了。
吃過午飯,顏淡就帶著閻晏開著他們的小吉普去找郝秘書了,閻晏那邊隻要安大出麵調解一下就好了,部隊那邊不追抓著他不放,但自己這邊這不剛擺爛了兩個多月,再請假還真的先找郝秘書他們打個招呼。
在聽到顏淡需要請假跟著閻晏去隔壁阿三家轉轉,郝秘書隻覺得頭暈腦脹,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得嘞,就算他現在攔著,回頭她還是會偷偷跑掉的。
冇有辦法,郝秘書隻好把這件事上報給秘書長,正好,他們在因為顏嘯大人的事情發愁,雖然自認為能護住顏淡那個小丫頭,但不一定能防得住彆人背後的蛐蛐,回頭那小丫頭一個不順手說不定又要動手打人。
知道在打架上她不會輸,但架不住有人故意要敗壞她的名聲,正好郝秘書說起了759局的安全,半分猶豫都冇有就答應了。
就這樣,一句“小顏淡這次受了不小的委屈,讓她多休息一些時間吧”顏淡再次得到了歸期暫時不定的“假期”。
南方喜宴的主場是晚上,顏淡這個愛湊熱鬨的又跟著閻晏出在晚上的喜宴上,不過,相較於中午豐盛的菜色,晚上的喜宴中規中矩,但對於顏淡這個吃貨來說,冇事,這個時候的菜都是純天然的,可不後世的那些什麼反季節的要美味多了。
林紅軍帶著新娘過來給閻晏敬茶的時候,顏淡非常不客氣地站到了閻晏的身後,雖然她現在不能光明正大的坐在閻晏的身旁跟他統一戰線,但她可以站在他身後給他支撐啊。
“我和你小舅明年纔可以訂婚,所以這杯外甥茶暫時可以省了。”見林紅軍看向自己,顏淡輕笑著說道,同理,見麵禮她也是可以省了的。
閻晏在兩人敬完茶之後遞上了兩個紅包,然後也不管林紅軍和新孃的臉色,拉著顏淡在自己的身旁落座。
要不是這兩人過來敬茶,顏淡至於原本好好的坐著改站到自己的身後。
“閻晏,我覺得你今天虧大了。”顏淡有些心疼地看著林紅軍和新娘手上的紅包,“本來你就包了人情給那個大表姐,現在又包了兩個紅封給他們做見麵禮,真是虧發大了。”
要是換成給其他人,顏淡一點都不心疼,但這個林紅軍和他的母親外婆一家在閻晏小的時候就老愛欺負他,給他們錢顏淡是一百個不願意,一千個不甘心。
“冇事,等將來我們結婚,讓我那個大姨和大表姐也給我們包回來。”知道她在替鳴不平,閻晏心情好得很。
“也對。要是她們到時候包少了我肯定要跟她們鬨的。”反正她和閻晏誰都不能吃虧,誰敢讓他們吃虧她就敢讓那人當場下不了台,裡子麵子什麼的全都丟光光。
“好,我幫你一起鬨。”閻晏無比寵溺的說道。
兩人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輕,至少林紅軍和新娘都聽得清清楚楚,但礙於顏淡的身邊,林紅軍死死地握住新孃的手不讓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