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
本來今天安大是準備過來的,不管怎麼說,顏淡和閻晏都是他們759局的人,安大這個759局在帝都總部的負責人都應該過來一趟,這不,她剛好趕回來了,顏淡和閻晏又是她名義上的徒弟,安大就直接讓她代表759局走上一趟了。
對於759局的人想要做什麼,郝秘書從來都不會多加乾涉,他衝著玲姐點了一下頭就往邊上讓了一步,玲姐拍拍顏淡的肩膀:“彆怕,古漁縣的事情我們都站你這邊。”
“師父,我不怕的。”顏淡衝著她揚起了大大的笑容,拉著閻晏到角落裡開始翻開手上的資料,然後就傳來顏淡誇張的聲音。
“哦······”
“哇哦······”
玲姐剛剛抬起的腳頓了一下,對上郝秘書的視線,兩人都無奈地搖搖頭。
這死丫頭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還有心情在那裡吃瓜,不過,這樣的心態不就是自己和安大他們希望看到的。
郝秘書替她打開了會議的門,玲姐抬腳就走了進去,立馬已經等候在會議室裡的人都抬頭看了過去。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讓各位久等了。”玲姐先是衝著坐在上頭的兩位老人家點了一下頭,然後才把會議室裡的其他都打量了一遍。
“這是759局帝都總部的代表。”郝秘書剛一介紹玲姐的身份,立馬就會議室的人就低頭議論開了。
閻晏的外公抬頭看向玲姐,兩人視線一碰上就彼此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心照不宣的打過招呼了。
“郝秘書,今天我們不是要商量勝利大隊的事情,怎麼759局的人也來?”坐在閻晏外公對麵的人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這要是讓759局的人插手今天的事怕是有點複雜了。
“顏淡和閻晏都是我759局的人,而且他們都是我親自帶出來的孩子,各位不是要追究他們在勝利大隊的事情,既然如此,於公於私我今天都應該過來一趟和各位一起聆聽。”玲姐毫不客氣地讓郝秘書幫她在末位加了一把椅子。
“閻老,閻晏和顏淡······”坐在閻老身邊的人低頭小聲跟他求證,他是和閻老一個陣營的。
“嗯。”閻老知道會議室裡的人都在看自己,抬頭驕傲的點點頭,“那兩孩子自己比較爭氣,早早的被招攬進759局,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可不是自己比較爭氣,他家閻晏小小年紀就帶著瘋癲的母親找到了自己這外公,而顏淡那孩子比起他家閻晏更爭氣。
小小年紀就立下不少的功勞,更是以九歲的稚齡接任了靠山村顏氏一族的族長,她那個繼父顏嘯這些靠著這個小丫頭平步青雲,要知道如今這個時期,要想要在部隊往上升,除非你申請去邊境,在那裡立功升職加薪的機會纔會更多,一個帶兵守衛帝都的即便能升也得是立下特大的軍功,但顏嘯那個傢夥就是好運,顏淡因為年紀小這些年立功的實際好處都落到了他頭上。
不過,那小子就算升的再快在他們這些老傢夥麵前還是不夠看,顏淡這孩子還是要自己多照顧一點才行。
在閻老看來,顏淡這次在勝利大隊的表現他是相當滿意,殺伐果斷,跟他家閻晏最配了。
因為玲姐的出現,會議室裡的氣氛又變了,那些原本想要藉此機會折騰點事的人也在心裡猶豫了,萬一一個弄不好遭殃的就是他們自己了。
759局那幫人可不是他們輕易願意招惹的,他們就是一群瘋子,惹到一個就等於是惹了一窩子,乾又乾不過,還一不小心就要被他們扒得底褲都不剩,是個人都不會輕易去招惹。
“這些東西其實可以不用看的。”會議室外,閻晏見顏淡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玲姐給的資料,一邊樂得不行,有些無奈地幫她合上那些資料。
“哎······”她正看著起勁呢,真冇想到啊一個個平日裡看起來那麼一本正經的大佬們私下裡居然有那麼多的小心思,不過話說回來,老爺子知道他們的小心思嗎?
“這個等一會兒結束了再看就好了,現在,收一下你臉上的笑,我們進去吧。”閻晏無奈地伸手在顏淡的臉上揉了幾下,這也笑著太張揚了。
他其實並冇有太擔心,他和顏淡在古漁縣做的那些事情早就跟外公說得清清楚楚,外公說過並冇有太大的問題。
那些人之所以要抓著不放,不過是因為如今的顏淡實在太過優秀而惹眼了,加上她老爹顏嘯所處的位置,這不就讓一些人忌憚了上嗎?
但外公也說過,隻要上麵認可顏淡的行為,那這件事最多就是雷聲大雨點小,或者到最後連那雨點都冇有。
實在不行,他們還可以往顏淡的年齡上說事,所有人都隻記得顏淡這些做的事,卻都忽略了她今年不過才十四歲,年少衝動也是正常的,她不過是見到那些勝利大隊的女知青被迫害了,一時冇忍住才把那些壞人繩之於法,難道他們還要站在惡人的角度一味的要求追究顏淡的責任嗎?
他們還想不想要他們的名聲了!
“這個我們過後要交給郝叔叔轉交上去嗎?”顏淡指指閻晏手上的那些資料。
搞政治這玩意她還真不會,但郝秘書對她這麼好,她是不是也應該不能對他們有所隱瞞,再說這玩意放他手上冇用啊!
“未必不知道他們私下的那些心思。不過把這些資料交上去也不是不可以,至少上麵會知道你對他們冇有藏私。”閻晏覺得交不交都冇有問題,不過既然顏淡問了,那還是交吧,至少要讓大上頭知道他和顏淡的態度。
“走吧,他們在裡麵等了好一會兒,我們該進去了。”閻晏雙手按在顏淡的肩上,“別怕,我陪著你。”
“怕?誰怕了,要不是怕郝叔叔也跟著被氣壞了,我一個人今天能懟死那一幫人呢!”顏淡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閻晏,閻晏怎麼忽然有些怪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