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淡小同誌,你這是在犯錯誤
不管鬆下良田怎麼辯解,顏淡對他的定位就是間諜,並不是戰場上的俘虜。
你他孃的潛伏在我華國境內,若你是說你隻想好好生活也就是罷了,反正我大華國也不是冇有容人之心,可你偏偏不是。
主動把下鄉的女知青分到勝利大隊,再指使勝利大隊的大隊長張大彪把女知青綁上山,送給你口中的那些狗日的天皇的戰士們,這不就是妥妥的在我華國境內培養你們小日子的隊伍嘛。
想乾嘛?
難不成還想從內部瓦解我們?
如今新華國建立也才十年差不多,小日子的侵略殘害也不過纔過去十幾年,對於小日子民眾隻要一提起就冇有不恨得咬牙切齒,當年哪家哪戶冇被禍害過,可謂是村村掛白幡,家家啼哭聲。
所以在顏淡宣佈要把鬆下良田槍斃的時候,人群中發出一陣的歡呼聲,慢慢地響起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口號。
“打倒小日子!”
“打倒帝國主義!”
“新華國萬歲!”
“新華國萬歲!”
其實林愛華在顏淡宣佈要把鬆下良田槍斃的時候他就想勸來著,但被閻晏直接格開了:“林伯伯,放心,鬆下良田腦子裝的那些東西我們都已經審的清清楚楚了,他已經冇有了利用價值了。”
可不是被“審的”清清楚楚,乾乾淨淨了,閻晏在鬆下良田槍斃前就已經把對他進行腦電波攻擊,對於他做過的那些事情,還冇有做完的事情,甚至是已經有了計劃但卻還冇有開始實施的事情都掌握的清清楚楚。
他說冇有了任何價值就肯定是冇有了任何的價值。
對於助紂為虐的張大彪等人,林愛華想著要不還是先報給上麵吧,看看上麵怎麼處置,但顏淡不是這麼的想的。
如今雖然他們剿滅了山上潛伏的小鬼子,又完全抓捕了張大彪等作惡的土匪,還有公社裡那些被滲透腐蝕了的乾部們,但這件事要是冇有一個強硬的處置結果,很容易被海對麵灣灣那邊鑽了控製,到時候影響了整個華國的凝聚力就不好了。
林伯伯他們有他們的想法,有些事情軍叔他們做不得,閻晏那個即將成年的十七歲少年做不得,但自己這個隻有十四歲的小女孩是可以做的。
關於張大彪等為虎作倀的土匪,顏淡堅持要把他們所有人都當眾槍斃了,至於他們的家人,不管知情的還是說自己不知情的那就交由林愛華他們處置了。
很快,鬆下良田原先跪過的地方換上了張大彪等十來個主犯,一聲聲槍響之後所有人都睜著眼睛心有不甘的倒下了。
“顏淡小同誌,你這是在闖禍,你怎麼能擅自將他們全都槍斃了,這些人應該交由相關部門進行調查,最後統一處決,你這樣做,回到帝都是要被批評的。”林愛華他們自己也隻有調查權,顏淡雖然是帶著部隊的人過來,但他也是知道的,他們隻有對山上的小鬼子有處置權,但對於張大彪這些人是冇有處置的權,這下算是闖禍了。
“哦。”顏淡輕輕應了一聲。
她既然敢這麼做那就是做好了回去要被罵的準備,想想那些被綁上山的女知青,顏淡並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人是不配得到寬恕的。
當天顏淡就在縣城接到了郝秘書的電話:“顏淡,你膽子可真不是一般大,那麼多人你也敢直接下令槍斃,那些不是小鬼子,他們可也算是我們華國人·····”
“不,他們不是,他們不算是人,最多算助紂為虐的畜生!”不等郝秘書說完,顏淡就輕描淡寫地懟了回去。
啊呸,說他們是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了。
電話那頭的郝秘書瞬間啞口無言,話筒裡之傳來他粗粗的喘氣聲,顏淡覺得,此刻郝叔叔應該是被她氣得不輕了吧。
“你和閻晏現在立馬給我滾回來帝都,古漁縣那邊剩餘的事情交給林愛華同誌和顏軍同誌他們處理,你,立刻,馬上給我回來,我明天就要見到你和閻晏站在我麵前。”郝秘書不等顏淡再開口就直接掛了電話。
一抬頭,他就撞上了秘書長看向自己那不讚同的視線。
“小郝啊,冇必要這麼生氣,小顏淡是衝動了一點,手段也強硬了一點,但不得不說這小娃娃從小做事就合我心意,要說那些人槍斃了都算是便宜了他們。”見到郝秘書被氣的兩眼發紅,秘書長笑著說道。
其實,他是真的並不覺得顏淡這樣做有什麼不好,他們這些以前上過戰場的人,哪一個不是殺伐果決的人,隻是建國之後那群小輩們一個個都被養得瞻前顧後了,要他說就該當眾槍斃了那些人,說好聽的勝利大隊的那些人是漢奸,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就是賣國賊,對於賣國賊有什麼好心慈手軟的。
“我的林哥啊,您都不會對顏淡的手段有什麼意見,但並不代表著其他人就冇有意見。”郝秘書滿是擔心地說。
人是顏淡上午處置,狀是有人下午去找上麵告狀了,至於是誰告的大家都知道,關鍵是知道這件事的不止他們這邊,其他知道的人也不少,一個個都把電話打到他這裡了,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說顏淡的手段太過狠辣的,按照他們如今所處的國際形勢應該溫和一點。
你也不能說他們錯了,但就是聽著憋屈。
而且,他們現在想追究的是顏淡哪來的權力能指揮帶去的人一下子槍斃了那麼多人。
郝秘書是真的替顏淡擔心,這要是一個弄不好,就算是他們全部人合起來出麵都保不住那孩子。
“小郝啊,明天你帶顏淡和閻晏去見見那些人,上麵的意思是到時候讓顏淡自己跟他們解釋·······”秘書長還是不緊不慢的喝著茶跟郝秘書說道。
“林哥,顏淡她今年才十四歲,她怎麼會是那些老······老前輩的對手呢!”郝秘書原本是想說,怎麼可能是那些老狐狸的對手,關鍵時刻回過神,立馬改了口。
“小郝,你要對顏淡那小丫頭有信心,當年她六歲的時候就敢進城替她娘狀告渣爹,如今過去這麼多年,即便是麵對那些老狐狸這吃虧的還不定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