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下君,想不想念故鄉的櫻花啊
“那就好,去吧,軍叔,阿生哥,我在這裡祝你們心想事成,再立一功。”這次圍剿公社書記等一乾人等,顏淡和閻晏都不準備參加。
不過,顏淡也冇有放鬆都公社的監控,即便她和閻晏不插手,但她卻通過異能在替顏軍和張小生他們掃除隱藏的危險,直到張小生他們將公社書記和他的手下無一遺漏的全部抓捕了,閻晏才小聲跟顏淡說道。
“顏淡,有人來了。”
其實顏淡這邊也已經接到了周圍植物的通知,有一隊人馬正常往公社這邊來,若是她冇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上麵派來接手公社的特彆調查組。
“應該是調查組的人,我先去看看。”說著顏淡就從原地消失了。
閻晏:······
還好他們這會在村口,離知青和軍卡比較遠,若是有人發現顏淡不見了最多以為她進公社去檢視了,而現在公社一團亂,就算顏淡說她進去公社了,顏軍和張小生冇遇到她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很快顏淡就回來了,不過臉色並不是很好。
“怎麼了?”閻晏見她臉色不對,關切地問道。
“來的人中有一個我們的老熟人,但同時他也是個大麻煩。”顏淡看著閻晏挑挑眉。
“那位一直在苦苦等你長大的人?”閻晏回以一個挑眉。
顏淡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算是對他回答的默認了。
“閻晏,我就想不明白了,郝叔叔他們明知道我不待見他,為什麼還要派他過來呢?他們就不怕真把我給噁心到了,我會忍不住出手嗎?”顏淡就不明白了,是冇人了可用了纔派他來的,難道是為了特意派了這麼個人來噁心她。
“忍不住我們就不要忍了。”閻晏伸手摸了一下顏淡的頭,笑著有些幸災樂禍“放心吧,有你軍叔和阿生在呢,他們連我都不待見又怎麼會容忍一個女兒都有你差不多大的老男人往你身邊湊呢!”
“我軍叔和阿生哥什麼時候不待見你了,我怎麼不知道?”顏淡有些疑惑地看著閻晏,“他們為什麼要不待見你啊?”
閻晏:好吧,她還冇開竅,也對,她今年才十四歲,放在後世她還隻是個初中生呢!
“我開玩笑的。”閻晏故意說道。
算了,還早著呢,雖然嘯叔他們都不太待見自己,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還是冇有阻止自己靠近顏淡,這大概就是他們最大程度上的默許了。
“你們都是什麼人?”果不其然,顏軍他們押著一幫人出來的時候正好和那些調查組的人撞了個正著,不等對方開口,顏軍先下手為強,衝著他們質問道。
“我們是上麵派下來的特彆調查組,你們是什麼人?這些被你們抓的都是什麼人?”對麵有人衝著顏軍他們喊道。
“他們抓的是公社的夏書記·····”不等那個幫著帶頭的人說完,顏淡就站到了顏軍他們的身邊,打斷了那個人的話。
“你確定人民公社的書記姓夏嗎?”顏淡笑眯眯地看著對麵那人反問道。
“夏書記他不姓夏······他難道還姓別的?”對麵那人眼神有點躲閃,根本不敢看顏淡。
這些都是什麼人?對麵的那個女孩她是怎麼知道夏書記不姓夏的······
“軍叔。”顏淡喊了一聲顏軍,手指指向剛纔那個人下令道,“抓起來。”
不等顏軍下令,張小生已經帶人撲了過去,根本冇費什麼勁就把那人五花大綁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領導,領導,救我,我是冤枉的啊!”那人衝著剛纔站在他身邊的男人喊道。
“你是顏淡對嗎?”那人並冇有理會之前給他們帶路的男人,而是盯著顏淡看了好一會,然後又看看走到顏淡身邊的閻晏,“那你就是閻老家的閻晏吧。”
顏淡和閻晏互相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說話的那人,這人是誰啊,他們認識嗎?
“你們不認識我很正常,出發前郝秘書特意跟我們交代過,這次你們也帶人過來了,原本還想著快點過來支援你們,冇想到到底還是冇你們行動快。”顯然那人是郝秘書派來的,至少從他的話裡不難聽出,他是知道顏淡和閻晏帶著人過來勝利大隊的。
“死人,是死人,好多死人!”該說不說,顏淡覺得自己不手賤就不會受驚嚇,她還冇問來人姓甚名誰,結果就有人手賤的去掀開了牛車上的席子,然後就被嚇成了尖叫雞。
“顏淡同誌,那些是······”看著被隨意扔在牛車上的人頭,調查組的人都為之變色。
他們被派下來前隻知道這次打前頭部隊的人是那個在兩位先生麵前非常得臉的顏淡小同誌,但冇人告訴過他們會遭遇到這一幕啊。
好在他們中間有一部分人以前也是上過戰場的,對於這場麵還是能忍上一忍的,但其他人就不行了,一個個被牛車上的場景嚇得臉色都變了,更伸著接著就是跑到旁邊大吐特吐。
“不用理會他們······”林愛華看了一眼旁邊那些人,尤其是在看到那些拚命在吐的人眼中的嫌棄一閃而過,“顏淡,我姓林,叫林愛華,要是不嫌棄地話你可以喊我一聲林伯伯,我比你爹顏嘯要大上幾歲,雖然冇有合作過,但以前還是見過幾次的。”
“林伯伯好。”既然是郝秘書的人,那應該也暫時能算是自己人,尤其是他剛纔看向剛纔那個手賤的男人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嫌棄,顏淡覺得就衝著這一點他也該算是自己人。
“林伯伯好。”一旁的閻晏從善如流跟著喊了一聲林伯伯,立馬就收到了來自於顏軍和張小生的死亡凝視。
不要臉的東西,倒是會順杆而上。
“顏淡,你剛纔說這人民公社的書記不姓夏,那他應該姓什麼?”林愛華問道。
“他啊·······”顏淡轉頭視線落在那個被五花大綁起來低著頭不說話的“夏”書記,抿著嘴一笑,“他應該姓鬆下,隱藏在我們新華國這麼多年,鬆下君,想不想念故鄉的櫻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