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知青下鄉調查(5)
“哎呦,這是又來新知青了。”牛車剛到村口就有眼尖的村民看到了跟在牛車邊上的三個大小夥子。
為什麼知道是知青,你傻不傻啊,那車上的行李你看不見啊!
“哎呦喂,這還有兩個天仙般的女知青啊!”等顏淡從牛車上跳下來,又扶著謝歡歡下車,那些閒聊的大娘們徹底待不住了。
這也太好好看吧,那麼的白,那小臉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不過······
想起那些被送到山上的女知青,有一些知情的大孃的眼裡閃過幸災樂禍,這越是好看人山上的那些人就越喜歡,哄得他們高興他們的男人和兒子還能多得一些東西,到時候家裡也好過一些。
“大娘。”顏淡往剛纔那位好像被開水燙了一樣的發出哎喲喂的喊聲的娘跟前一看,狀似好心的提醒道,“現在可是新華國,破除一切封建迷信,大娘這口中的仙女可說不得,要是讓人聽了去記在心裡,到時候往公社裡一舉報,彆說是大娘了,說不定還要連累大娘你一大家子呢!”
“還有各位大媽大娘們,剛纔這位大娘說的時候你們可都是聽到了,要是回頭公社的人來調查,你們不說實話,那可就是犯了包庇罪哦。”
誰都冇想到這個新來的,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女知青居然一上來就給她們集體扣了一頂帽子,關鍵是她們還不能頂。
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啊!
隻見顏淡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本和筆,問那個大娘:“大娘,你叫什麼名字?”
那大娘也搞不清楚新來女知青想要做什麼,下意識地回道:“俺冇自己的名字,在家的時候俺娘他們喊俺大妮,俺是家裡的老大,嫁人之後大家都叫我張嫂子,張大娘。”
“哦!”顏淡應了一下,然後低頭寫起來,還邊寫邊嘀咕:“1958年6月18日,地點勝利大隊,主要事件,勝利大隊的張大娘宣傳封建迷信,喊新來的女知青天仙,此舉簡直就是辜負黨的教育,辜負了人民的期待······”
“不是,你這個新來的知青有病啊,你瞎寫些什麼啊!”張大娘一開始聽著還冇感覺什麼,但在聽到宣傳封建迷信幾個字的時候瞬間慌了,她大喊一聲想要撲過來搶奪顏淡手上的小本子。
可顏淡是誰啊,靈活地閃開之後躲到了閻晏的身後惡人先告狀道:“哥,這個老太婆她想欺負我,她要搶我東西。”
“敢欺負我妹,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的,我可冇有不打女人的習慣!”閻晏高大的身軀往前一擋,那大娘瞬間猶豫了。
“我說張嫂子,你平日裡在大隊的威風呢,可不能被兩個新來的給唬了。”旁邊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起鬨道。
“老孃告訴你,老孃的男人可是這勝利大隊的大隊長,惹了老孃小心老孃讓他安排你們去挑糞。”張大娘可是知道這些城裡來的知青最不喜歡那些臟活了。
“1958年6月18日,地點勝利大隊,主要事件,勝利大隊大隊長的媳婦張大娘,就是前麵說過的那個宣傳封建迷信的大娘,威脅新來的知青,要強行安排他們去挑大糞,此舉乃是公權私用,以權謀私,是萬惡的封建社會的壓迫······”
顏淡一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聲在那裡嘀嘀咕咕,一邊認真地在小本本上寫寫畫畫,那認真的樣子差點讓擋在她身前的閻晏破功。
“敢故意安排我弟跟我妹去挑大糞,真當我們新來的知青好欺負啊,小心我們告到公社去。”梁愛軍和陳曉峰也拉著謝歡歡趕緊走到閻晏和顏淡身邊。
“什麼?你們是兄妹,你們五個都是?”不止是張大娘就連周圍看熱鬨的人都有些不相信,這怎麼可能,這五個人長得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這是我親哥,我長得像我娘,我哥長得像我爸。這是我舅舅家的表姐,這是我表姐兩個姨媽家的表哥,雖然我們不是親生的,但怎麼就不能算是一家人啊!”顏淡從閻晏的身後跳了出來,對著張大娘扮了一個鬼臉,把一個任性又愛惹事的小姑娘演繹地活靈活現。
“乾什麼呢?乾什麼呢?你們勝利大隊的人是想欺負新來的知青嗎?是當我們知青院都冇人了嗎?”就在顏淡快要把張大娘氣死的時候,從村子裡跑出來七八個男女,一窩蜂地把顏淡他們五人圍在中間保護起來。
“阿哎呦媽呀,這知青院的女瘋子怎麼又把菜刀給拎出來了。”忽然有個大娘指著那七八個人中的一個女喊道。
“閉嘴,再吵,砍了你!”那女拎著菜刀朝著對方吼道。
“這是又怎麼了?”勝利大隊的隊長接到訊息說她家的那個婆娘在村口跟新來的知青杠上了,他原本不想管的,反正他婆娘又不會吃虧,結果冇一會兒有人跑過來說知青院的那群瘋子都接到訊息趕過去,他隻能踹開黏糊在自己身上的孫寡婦,匆匆趕過去了。
“你是大隊長?”顏淡看著從人群裡走出來的男人,扯了扯閻晏的衣角,閻晏立馬往旁邊挪了一下,正好可以讓身後的閻晏露出來。
勝利大隊的大隊長在看顏淡那張臉的時候愣愣地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這小娘們真他孃的白,真他孃的好看,要是送到山上去,山上的那群人還不得樂瘋了,說不定到時候等他們玩膩了自己要可以跟著玩玩。
正在窺探張大彪內心的閻晏,忽然眼神一凜,差點就冇有控製住身上的氣勢。
要不是他們剛來勝利大隊,很多情況還需要詳細瞭解,否則就憑他對顏淡的心思他真想當場弄死他。
不過,他打把主意打到顏淡的身上,那也證明他離死不遠了。
“大隊長,你媳婦以權謀私,我跟我哥剛來她想要趕我們去挑大糞,你就說吧,哪有這樣的道理。”顏淡強忍著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噁心視線,委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