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她是怎麼敢這麼想的啊
郝秘書很快就通知到了相關的每個人,他們過來的同時郝秘書帶著警衛班的同誌們抬著一筐又一筐的大白菜回來了。
“這麼多大白菜,今天是要請大家吃白菜宴嗎?”有人看著那一筐筐被擺在院子裡的大白菜去打趣道。
“顏淡,去吧!”秘書長代表其他人轉頭對著顏淡說道。
顏淡:········話說,諸位啊,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她今年多大了,她都是十四了,不是四歲啊,就不能找個小朋友過來幫忙堆大白菜嗎?
顏淡之前有計算過的,後世的一棵大白菜平均大概是六七斤左右,當然她用異能催生肯定不止,但也不可能達到誇張的那種五百斤。這個年代的大白菜大概平均是一顆五斤左右,姑且算五斤吧,這麼一算下來,要是垂直碼起來估計都得有六十多米高了,但還要考慮其他的因素,但全部整齊的堆在一起拿可是很客觀的。
被一同電話招來的人也搞不定清楚想要做什麼,尤其是看到一個陌生的小姑娘被秘書長推出來後直接動手在院子了玩起了堆白菜的遊戲。
“林伯伯,堆好了。”下次再有這麼社死的活千萬不要再找她了,她的童年過得很完美,不需要彌補什麼遺憾。
“小郝,有收集到顏淡說的那篇報道嗎?”雖然不是很抱希望,但萬一有呢!
“有找到,顏淡說是閻晏發現的,我就去打電話去問了閻晏,剛好他今天回來了,說是因為好奇有留那份報紙,我就讓他帶著那邊份報紙過來一趟,剛纔已經拿到了。”郝秘書拿出顏淡之前塞給他的報紙。
不過,做事要做全,為了不讓人對顏淡起疑,他還是打電話去找了閻晏,也是湊巧,閻晏完成任務剛好回來,一聽是跟顏淡有關的就立馬配合的趕過來了。
“所以,郝叔叔,閻晏在外麵看著我跟個傻子似的在這裡碼白菜堆?”顏淡轉頭凝視著院門口,果然看到那裡站著一個熟悉的人,臉上帶著隱忍的笑。
完犢子,又是丟人的一天。
“大家都先看看這份報道就明白為什麼要讓顏淡擺弄這些大白菜了。”郝秘書把報紙交給院子裡的人一一傳閱過去。
“荒唐!簡直就是荒唐!”農科院的一個專家看到手裡報紙上的那份報道,直接氣得狠狠跺了好幾下腳。
有些人對於五百斤的白菜是什麼概念並不清楚,但沒關係啊,不是都考慮到了了才讓顏淡在院子裡碼了五百斤大白菜的大致狀況,這下就算他們不是農民出身也立馬清清楚楚了。
“或許大家跟我們一樣都待在辦公室的時間太久了,我想啊,是不是大家輪流下去到個地方上走走,看看。”上首的那位忽然開口道,“今天這個問題就是小顏淡和閻晏這倆孩子出去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
“誇大宣傳其實冇什麼,但什麼一畝山藥能產一百二十萬斤,一棵白菜能重達五百斤,小麥畝產可達十二萬斤,穀子畝產兩萬斤,皮棉畝產五千斤,這可能嗎?
如果當真這麼厲害,我們還需要辛辛苦苦的去發展農業,隻需要選幾個地方專門發展終止,其他人都可以去做別的了。”
“郝叔叔·······”老一輩的人一個個都正在生氣,顏淡也不敢直接上去觸老虎鬚,隻好對著郝秘書招招手讓他過來了。
這樣的場麵郝秘書早就見過了,在不影響到其他的情況下走到了顏淡身邊:“怎麼了?”
“郝叔叔,你低頭過來。”顏淡衝著郝秘書招手,讓他把腦袋湊過來,然後把自己的那些想法嘀嘀咕咕的跟他說了一遍。
郝秘書:“!!!!”
媽呀,她是怎麼敢這麼想的啊!
但是,萬一她想的冇有錯呢?不是她猜測的冇有依據,而是萬一她猜測就是最終的目的呢!
這丫頭身上是有些運道的,總是能在不經意間就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然後後續演變成他們意料不到的結局。
“你們叔侄倆在那裡偷偷嘀咕什麼?說出來讓大家都聽聽。”剛纔顏淡招呼郝秘書過去他身邊的時候大家都看在眼裡,一開始冇有在意,但在看到顏淡在郝秘書耳邊嘀咕了幾句之後,郝秘書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有驚恐,有不敢置信,還有茫然。
麵對頂頭上司的提問,郝秘書自然是冇有任何隱瞞的,所以他把顏淡剛纔跟他說的那些擔心當著在場的大佬們的麵說了一遍。
剛郝秘書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現場陷入了古怪的寂靜中,過了好半響纔有人反應過來:“真他孃的,說不定還真被這個小娃娃給說中。”
不得不說,還得是這些年輕一輩的娃娃們,這腦子就是轉得快,更大膽的想象,更敢表達自己的想法。
“郝秘書,你讓那邊也安排人去下麵調查,就讓顏淡和閻晏去,事情是這倆孩子發現的,讓他們去調查再合適不過了。”
這去調查都是小事,但這話講得她有些不是那麼喜歡聽,什麼叫做事情是他們發現的,讓他們去調查再覈實不過了,合著他們發現問題然後提醒他們一句就成了他們的問題了?
顏淡倒也不是真的不願意跟閻晏一起去調查,她隻是習慣性的在心裡嘀咕了幾句,然後一臉殷切的看向在場的人。
“郝叔叔,我跟閻晏去調查倒冇什麼關係,就是我娘那邊能不能幫忙遮掩一下,你也知道的,她不過就是個小女人,每次我出去執行任務她都要擔心的整夜整夜睡不著 ,我們全家看著都心疼死了。”
不是顏淡不願意跟顏春妹說實話,也不是擔心她不會保守秘密,隻是做為母親,哪怕知道顏淡有大本事,可每次顏淡外出不在家她本能的就是要擔心,不管顏嘯他們如何安慰都不起作用,隻有親眼見到顏淡平安回來她纔會把心放回肚子裡。
這是身為母親的一種本能,而不想讓她跟著提心吊膽也是顏淡這個女兒想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