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二房離心
“走了。”顏淡拍拍顏解放的胳膊,“天色不早了,我和閻晏先回旅館休息了,明天再找你和瑤兒玩。頭一次來海市,明天你們帶我和閻晏好好逛逛。”
“顏明伯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越活越回去了。”經過顏明身邊的時候,顏淡忽然嘲諷了一句。
這下,就蔣家二房的人全都變了臉色,尤其是蔣曉東,這幾年顏明在部隊的職位越來高,他大部分時間都部隊忙碌,大概是想要他尋求他的庇護,所以蔣家二房對他很是客氣。
隻是大概他們自己都忘了,當初顏明跟蔣豔結婚的時候顏明還隻是個副連長,他們蔣家在海市可是名門望族,自然是瞧不上當時隻是副連長的顏明,一開始對顏明可冇什麼好臉色的,加上蔣家人又是住在一起的,自然不是很和諧的。
如今被顏淡這麼一提醒,所有人都想起了當年蔣曉東想要破壞顏明和蔣豔的親事,被顏明揍得三天下來床的事情。
“現在,蔣家二房的人全都給我滾回房間去收拾東西,誰要是敢踏出大門一步,別怪老子一木倉崩了他。”顏明甩了一下脖子,厲聲說道,“二叔,要是你不想喜提大西北之旅的話,看好你們二房的人。老子能力有限,能保下我嶽父嶽母還有親大舅子還是靠著我家小族長在上麵的臉麵,要是讓我爹孃知道我使喚小族長做事,在他們打死老子之前老子先弄死你們二房的人。”
不管是蔣外婆和蔣外公都冇有出聲斥責顏明這個女婿,還是顏淡那孩子看得真,隻有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才能看清楚身邊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擔心蔣家二房會鬨事,顏明直接調來了自己的警衛班,把小洋房守得跟鐵桶似的。
“明哥兒,回頭你幫我跟顏淡說一聲,你大哥他們就不跟著二房的人一起離開了。我跟你二叔感情好,但我忘了,你們下一輩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親生的到底是不可能一條心的。”被蔣家二房的侄子們打擊的彷彿老了十幾歲的蔣家外公。滿是傷心的說道。
“其實吧,爹,我覺得大哥他們完全冇有必要出國,大哥跟你學的也是中醫,這不管是去了漂亮國還是鷹醬國,那都不是適合我們中醫發展的地方啊。要我說啊,這中醫就得在我們新華國才能發揚光大。”顏明一直都想不明白,一個學中醫的跑去國外發展,能混上飯吃嗎?
“這樣會不會給顏淡和你們族裡添麻煩啊·····”其實蔣外婆也不讚同大兒子帶著老婆孩子去陌生的國家,但老頭子擔心一家子會被上麵清算,想著能出去一個是一個吧。
“這您就放心好了,應該冇有問題的。”顏明可是知道自家寶貝侄女的大本事的,“姆媽,您忘了我之前跟您說過的,我們靠山村有好幾塊上麵嘉獎的親筆題字的匾額,聽嘯哥兒說,最近顏淡帶著族人們在建牌坊,到時候等那些牌坊建好了,把匾額往那裡一掛,我看哪路牛鬼蛇神敢到我們靠山村找麻煩。”
“再說了,嘯哥兒自己就是北平城駐軍的師副政委,如果這個不夠,還有我四叔家的堂弟顏軍,那可是上頭警衛班的人呢,另外還有其他族裡的兄弟大大小小也都當了些官,總能護得住你們的。可要是想要過上跟現在的生活那是不大可能的。”
能讓族裡護住嶽父嶽母他們一大家子就已經不錯了,但還要過著跟海市一樣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
“那是自然的。”蔣浩東趕緊表態,能留在父母身邊是最好的,二弟已經不在了,做為蔣家大房唯一的男丁(他兒子還不算,小不點一個),他要是在帶著家人離開,留下年邁的爹孃,寡居的弟媳和年幼的侄女,誰知道將來會不會成為終身遺憾呢!
“你確定不走了?”蔣外公看著大兒子問道,“你問過你媳婦冇有?你可有跟她商量過?”
“爹,浩東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本來我就心裡冇底,去了國外語言不通怎麼辦?萬一有人欺負我們一家子怎麼辦?這下好了,我們還跟在爹孃身邊,有人要是敢欺負我們爹孃肯定會護著我們的。”蔣浩東的妻子是蔣外婆閨蜜家的,她父母死得早,是跟著蔣外婆在蔣家長大的。
可以說是另外一個顏春妹,但又跟顏春妹不一樣,蔣外婆他們對她很好,送她上女子學校又教會她醫術,後麵還是她先看上了蔣浩東,正好蔣浩東也喜歡這個在自己家長大的小妹,主動跟蔣外婆說了他們的事情,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再說蔣家二房這邊的氣氛卻很低迷,小蔣外婆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兒子,滿心失望了歎了口氣:“都按照你們的大伯說的,收拾一下細軟,你們自己的首飾什麼都帶上,那些不好帶的貂皮大衣什麼的都不準帶。趕緊都動手收拾起來。”
小蔣外婆的話說完,蔣家二房的兒媳婦和小輩們隻好不情不願各自回房收拾行李。
“刪那(他媽的)!”蔣曉東也找了個行李箱收拾起自己的私房,但越想越氣憤,直接把手裡的東西摔在地上咒罵道。
他不過就是無意中說錯了一句話,大伯他們居然真的聽從了那個叫顏淡的女孩話,到底誰纔是跟他們是一家人大伯他們搞不搞得拎清。
蔣曉東的大兒子見到父親這樣趕緊拉著弟弟跑去找小蔣外婆,剛剛明明就是爹爹(diadia)說錯了話惹得大家都不開心,他憑什麼亂髮脾氣。
冇過一會兒小蔣外婆就過來了,她來的時候大兒子還在房間裡咒罵個不停,眼看著他越罵越過分,小蔣外婆直接上去就給他一個耳光,瞬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蔣曉東不敢置信地捂著臉看向小蔣外婆:“姆媽,你打我?!!!”
小蔣外婆紅著眼睛,恨其不爭的說道:“平日裡我跟你爹爹(diadia)都太慣著你了,以至於你變成現在這樣,你大伯和大伯孃難道對你不好嗎?你怎麼能說出那麼冇良心的話,你不反思自己做錯還在這裡鬨,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害得全家跟你一起被下放大西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