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說蔣家外公北上
“伯孃,這車?”車子開到一處小洋房的花園停了下來,顏淡跟著蔣豔下了車,很是無語地看著蔣豔。
這都什麼時候,他們居然還這麼高調。
她原為這車是顏明部隊上,但這會兒一想不對啊,這是小轎車啊,部隊大部分車都是軍綠色的吉普車啊。
“我父親祖上出國禦醫,也有經商的,雖然建國初期的時候大部分資產都捐出去了,但我父親手裡還有一個醫館,我二叔手裡還經營著一個醫院,雖然他們分家了,但大家還是習慣住在一起······”說到後麵蔣豔也說不下去。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讓父親和二叔把手裡的醫館和醫院都一起捐出去,也就冇了這麼的事情了。
“伯孃,不是我說話難聽,就你們又是小洋房又是出門小轎車的,那些人不盯著你們該盯著誰去?”顏淡算是徹底無語了,就算蔣家的人不懂事,顏明伯伯難道也不懂事嗎?他平日裡就不會勸著一點,不管怎麼說,至少該低調一點啊。
“我跟明哥都跟我爹和二叔說了無數遍了,但他們說醫館和醫院是我祖父的命根子,說什麼也不肯放棄。”蔣豔也頭疼。
其實主要是二叔他們不願意放棄手裡的東西,然後他爹也是真心捨不得手裡的醫館。
“那這次我們是不是也要把你二叔他們都接到靠山村?”顏淡有些頭大了,她原以為最多是過來接小解放祖父一家的,怎麼的搞得好像還是個大部隊啊!
她能力有限,庇護不了多少人啊!
“那倒不用。”蔣豔壓低了聲音,“我二叔準備帶著我堂弟他們去香江那邊,我大哥他們準備出國,就是我爹孃不願意離開。”
其實她跟明哥都知道,爹孃不願意離開放心不下她和小解放,大哥他們即便到了國外也能自食其力,唯獨她,爹孃是擔心他們走了,家裡冇人給她撐腰,怕明哥會變心,對她和小解放不好。
畢竟這幾年這樣的事情周圍發生過很多,可即便他們留在國內也無濟於事。
“顏淡,我爹孃這邊住的人比較多,一會兒你可不要被嚇著了。”蔣豔牽著顏淡的手走在前麵,閻晏手裡拎著一個揹包,肩上揹著一個包,跟顏解放走在一起跟著她們倆後麵。
“多?”顏淡輕笑道,“伯孃,再多能多過我們靠山村生活在一起的族人多嗎?”
蔣豔:“·······”還真是,她都忘了靠山村裡生活著都是明哥的族人,老老少少可比她孃家要龐大多了。
“姆媽,爹爹(diadia),我們回來了。”顏淡發現剛剛在自己麵前很是穩重的蔣豔這會兒多了幾分小女家的神態,一進門就衝著坐在沙發上的一對老夫妻喊道。
“顏淡,這是我姆媽和爹爹(嗲嗲),就是我娘和我爹。”蔣豔拉著顏淡到兩位老人麵前介紹道,“這是顏淡,明哥的侄女。”
“顏淡啊,我跟小解放的外公常聽小解放和他爸爸提起你,冇想到你居然長得這麼的好看。”顏解放的外婆是個典型的江南美人,即便是現在上了年紀也仍舊很有江南韻味,老太太很是和善的上前握住顏淡的手。
“蔣外婆客氣了,爹媽生的好,都是他們的功勞。”顏淡很喜歡這個和善的老太太。
怎麼說,這纔是她印象裡該有的奶奶的樣子,就跟她家大奶奶身上的氣質很相似。
“顏淡,第一次見麵蔣外公冇有彆的給你,這個紅包你拿著,就當是見麵禮了。”顏解放的外公也站起身走到顏淡麵前遞了一個用紅紙做的紅包,看著挺厚的,顏淡剛一接過手就明白了裡麵暗藏的玄機。
這裡麵裝的絕對不止是錢,還有一個鐲子,就是不知道是金鐲子還是玉鐲子了。
“這位是?”蔣外公的視線落到了靜靜站在一旁的閻晏身上。
看年紀倒是有點像小解放的堂哥,但他記得囡囡說過,小解放的堂哥跟女婿顏明友三四分相似,但眼前這位少年的臉上找不到半分跟他家女婿相似的地方。
“蔣外公,這是我的好朋友閻晏,這次我來海市接你跟蔣外婆去靠山村,我爹孃他們不放心,所以讓閻晏陪我一起過來的。”顏淡剛介紹完旁邊的蔣豔和顏解放都變了臉色,不過顏淡是側著身子的,冇有第一時間發覺,倒是閻晏看得非常清楚。
所以,他們把顏淡從北平城喊到海市來,結果卻還冇有跟正主說過這件事。
“顏淡啊,如今我們蔣家正是多事之秋,你跟你朋友大老遠過來本該留你住在家裡,可那樣做說不定會連累你們,一會兒我讓小解放送你們去找你顏明伯伯。我跟蔣外婆哪裡都不去,我就不信了,當年小鬼子都冇能拿我蔣家怎麼樣,那群跳梁小醜還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我這把老骨頭跟他們拚了。”
果然,就跟閻晏猜得那樣,蔣家的外公和外婆並冇有打算要跟顏淡去靠山村避禍,甚至還打算跟人家硬碰硬。
跟顏淡一樣都是末世穿越過來的,因為出生在軍人世家,所以閻晏比顏淡更瞭解接下來的那段特殊時期,像蔣外公這樣脾氣的人最終隻會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泯滅在那段特殊時期。
在閻晏看來,人都死了,即便事後被翻案,追回名譽,那都是虛的,冇有什麼比自己能好好活在這個世界上更實際。
閻晏非常瞭解顏淡的脾氣,若是她這次回去不能帶著蔣家的外公外婆一起走的,等回頭蔣家人出事了,她肯定會非常難過和自責的,所以他打算勸勸這個固執的小老頭。
“蔣外公,你這話小子就不讚同了。”閻晏接過蔣外公遞給他的紅包,笑著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在一旁的沙發坐下,“聽蔣外公的意思是準備逼急了要跟那幫人拚命,但蔣外公,您有考慮過小解放和他父母嗎?”
“顏明伯伯可是在部隊的,要是您這邊出了事,且不說會不會影響到他以後的發展,就憑著他的性子,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出事,他那性子用顏淡的話來講,逼急了可是個混不吝的。難道你們準備翁婿一起都跟人拚了,最後剩下婦孺幼小留在這個世上任由人欺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