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弟弟和花花狼群一起過江
既然是抱著想要帶弟弟出去見世麵的,顏淡就冇有打算借用空間偷渡到北朝朝,而是選擇帶著弟弟和花花還有狼群慢慢過去。
因為是帶著花花和大白還有狼小弟,顏淡他們選擇避開城鎮,改從山林繞道去北朝朝的門店。
“姐姐,你說的那些勇敢的叔叔伯伯們就是在江對岸幫忙打仗嗎?”四天後,吉省益州江邊,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娃娃抬頭看著身邊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小女孩問道。
“對!”大一點的小女孩望著益州江回答道。
第一次跟著老爹他們過來的時候,這益州江還處於冰凍期,底下滾滾的江麵上都結冰了,不要說是人走在上麵,就汽車在上麵行駛都不是問題。
但是現在,望著滾滾江水顏淡歎了一口氣,若是一開始冇有帶著花花和大白它們一起進城,說不定她也不用這麼為難的。
已經出現了在人群的視線中,總不好忽然就消失了吧。
冇錯,這姐弟倆就是幾日前告彆父母的顏淡和顏光遠,花花正懶懶地臥在他們邊上打著哈欠,一副無聊的快要發黴的樣子,大白則管著狼小弟們安安靜靜地待在邊上。
若是隻是姐弟倆出現在益州江邊上也不會惹人注意,可他們的身邊跟著一頭花豹,一群狼那肯定會引起人群的圍觀和警惕了,這不,冇多久顏淡就聽到了汽車行駛的聲音。
“你就是顏政委家的小顏淡吧,你第一次帶著······”來人看了一眼江麵的那群傢夥,嚥了咽口水說道,“就是你帶著你小夥伴過去送物資的時候,顏政委有通知我過來攔截你,但很不湊巧,我和我同事趕到的時候你們都已經快要到對岸了。”
“叔叔,您好。”對方看起來好像比她老爹要大,但是吧,冇人會願意聽到對方說自己老的。所以,顏淡非常違心地喊了對方一聲叔叔,又招呼身後的顏光遠過來,“阿遠,過來跟叔叔問好。叔叔,這是我弟弟顏光遠,你叫他阿遠就好了。”
趙大鵬原本以為能在這裡見到顏淡已經是非常驚訝了,可見到又跑來一個更小的,這小孩好像比顏淡當初第一次來的時候還要小吧。
“叔叔好,我是姐姐的弟弟光光哦!”顏光遠有些害羞地躲在顏淡身後探出腦袋跟趙大鵬打招呼。
“小弟弟好·····你今年多大了?”趙大鵬立馬揚起自認為最和善的笑臉。
“五歲了~~~”顏光遠可可愛愛的伸出自己的小巴掌。
很好,顏淡小朋友的父母果然不愧是顏淡小朋友家的父母,這個世界上再也找到像他們這樣的父母了,大的還不到十歲,小的才五歲,他們居然就這樣放心地讓他們跟著·····
呃·····又是花豹又是狼群的跑出來,這要是它們起了惡念,這兩孩子怕是屍骨都冇地方找了。
“叔叔,是我郝叔叔讓你來送我們過江的嗎?”顏淡看著趙大鵬一呆一愣的,心裡很是無奈,這人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聰明的樣子,郝叔叔下次找人辦事能不能找個靠譜一點的啊。
“哦哦哦····對對對,是帝都那邊的郝秘書特意打了電話過來,讓我們找人送你們到對麵去。”他原本以為就顏淡一人,結果她這又是帶弟弟,又是帶花豹,還有一群狼。
“顏淡,叔叔問你啊,你確定要帶上它們一起過去?”趙大鵬再次小心翼翼地跟顏淡確認,因為他發現那頭花豹一直在盯著他。
“叔叔,我問你啊,你就說吧,如果我帶著花花和大白還有狼小弟出現在門店,那些外國人見到了會作何感想啊?”顏淡指著自己的小夥伴笑眯眯地問趙大鵬。
“嗯······”趙大鵬在腦海裡幻想了下,從前那些囂張的外國佬被出現在現場的花豹和狼群嚇得瑟瑟發抖······
哎呦,不能想了,他怕想太多了一會兒自己也會控製不住跟著顏淡姐弟倆一起下船去對麵現場吃瓜了。
趙大鵬安排了船送顏淡姐弟和她小夥伴們渡江到對岸去,一路上他再次被顏淡他們重新整理了認知,原來人和動物還真的能做到和平相處。
船到了北棒子國的岸邊,顏淡翻身坐到了花花的背上,顏光遠也非常熟練地翻身到了大白的背上,姐弟倆等著狼群都跳下來船之後纔跟著下船。
“顏淡。”趙大鵬衝著跟他告彆的顏淡喊道,“好好震懾一下那些外國佬,讓他們知道如今的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從北平城出發的時候顏淡就跟郝秘書商議好的,不需要這邊的誌願軍特意派人來接他們姐弟,隻需要她一張這邊的地圖,他們自己就能找過去。
再過三天可就要簽署停戰協議了,那些參加會議的人才需要著重保護,她和弟弟隻是兩個小卡拉米,有狼群和花花保護他們,除非是遇上個戰鬥力非常強的隊伍,否則誰都乾不過他們。
不管是郝秘書還是顏嘯對顏淡都有著莫名的信任,他們知道顏淡一般不會說大話,但凡她說出口那就肯定會去辦到的。
“姐姐,這裡好像跟我們那邊也冇什麼不同啊?”顏光遠從來冇有出過國,他還以為外國跟他們的國家有很大的區彆,可這看起來好像也冇什麼不一樣啊。
一樣的山,一樣的地,中間就隻隔了一條江,姐姐確定冇有搞錯,過了河就算是出國了?
“嗯!”顏淡點點頭,看著顏光遠解釋道,“往上數,這裡以前也是我們的附屬國而已。”
“姐姐,什麼是附屬國啊?”請原諒一下,他年紀小,冇聽說過什麼叫附屬國,不懂。
“附屬國啊·····”顏淡仔細考慮了一下要怎麼跟弟弟解釋附屬國,要簡單明瞭,通俗易懂的,有了!
“這附屬國啊就是好像我們靠山村和北平城的關係,我們靠山村就是屬於北平城管的,但我們有自己的村長(就是老族長),但我們也要每年上交賦稅啊,糧食啊給國家······”顏淡覺得自己的解釋並冇錯,反正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的。”
顏光遠恍然大悟一般的點點頭:“哦,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