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娘要生弟弟妹妹了
轉瞬間,時間線就來到了1953年。
“姐姐·······姐姐······”午後,安靜的靠山村忽然響起了顏光遠開心地叫喊聲,村口大樹下乘涼八卦的大娘大媽下一秒就就看到一個胖乎乎的小孩打她們的眼前飛快的越過,朝著村子裡衝。
“嘯哥兒兩口子這是帶著小阿遠回來看顏淡啊·····”顏光遠衝進村子之後就見到顏嘯扶著顏春妹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
顏嘯和顏春妹跟村口乘涼的那群大娘大嬸一一打過招呼就趕緊進村去了。
靠山村的人都已經習慣了,顏春妹改嫁給顏嘯之後就跟那老鼠掉落米缸似的,幸福地讓人都羨慕不過來了。
顏光遠畢竟還小,跟著這兩口子在城裡生活,但每個月都會藉著送顏光遠回村找顏淡的機會,也跟著回靠山村住上幾天。
這兩年來顏淡一直都生活在靠山村,上學,跟著玲姐學功夫,當然還有偶爾和閻晏一起逃逃課,葛愛萍她們雖然也很想跟著逃課,但是不好意思,他們的腦子冇有顏淡和閻晏那兩個怪胎聰明,這兩人即便冇來學校上課但每次考試這兩人都是並列第一,他們冇有辦法做到這一點,自認也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逃課了。
這兩年北邊的戰事逐漸進入“邊打邊談”的局麵,但不管是前線還是中樞都不敢有任何的放鬆,打仗最需要的就是物資和藥品了。
顏淡的逃課也不是去山上搗蛋的,她是帶著花花還有狼群去北棒子國送物資和藥品去了,物資不多,都是她偷偷催生出來的,多了不行,她帶著的是狼小弟不是牛車,要是出格了會給自己和靠山村的族人招惹麻煩的。
藥品倒是可以最大的範圍的捎過去,那麼多的藥丸看著數量龐大,但實際上卻算不上有多重,而且還不占地方。
早在顏淡第二次組織族人準備搓藥丸的時候就招到了全村娃娃軍們抗議,這隔三差五的被顏淡姐姐逮住搓藥丸,即便給再多的糖他們對顏淡的姐姐的“愛”也會逐漸減少的。
糖雖甜,但手手是真的又酸又痛。
還是五叔公想起好像是搓藥丸的模具,憑著自己不多的記性畫了個大概的樣子出來,顏淡是個行動派,直接拿著五叔公畫好的圖紙跑去了嶴裡村,她記得大爺爺說過,這嶴裡村可幾乎家家戶戶都會木匠手工活,找他們定製搓藥丸小神器肯定能成。
事實證明顏淡的選擇是對的,隻是看了一眼顏淡帶過去的圖紙,嶴裡村村長的大兒子就當真的顏淡的麵做出了搓藥丸小神器,看著粗糙了點,但隻要在仔細打磨打磨就很完美了。
當即顏淡就跟嶴裡村村長下了五百個搓藥丸小神器的大訂單,並且給他們留下了了五萬元的定金。(1953年五萬元可是可以購買2隻公雞或10公斤的大米了。)
顏淡想過了,有了這搓藥丸小神器就連小丫那個小奶娃都可以被她征用了,到時候各種藥丸子搓起來不費力,大小也幾乎都差不多,而且啊,非常的衛生。
說實話,她雖然每次都強調負責搓藥丸的族人動手前必須要先洗手,但······
手是有好好洗的,可難保他們中途不會去撓頭皮,挖鼻孔,雖然事後有重新洗手,但顏淡還是覺得膈應。
不到三天,嶴裡村的村長就帶著村民把顏淡訂的五百個搓藥丸小神器給送過來了,顏淡給族人演示了一遍如何使用這搓藥丸小神器的操作,還真彆說,搓出來的藥丸比他們之前用手搓的要好看,大小也很統一,關鍵是省事也省力啊。
顏氏一族的族人都非常的給力,現在一天搓出來的藥丸數量有過去兩三天那麼多了,尤其是丁春花那個“喪儘天良”的女人,居然把小丫那個小奶娃也帶過來幫忙,顏淡隻是想想,但她是真這麼乾了。
其實族人們都覺得主要是顏淡給的太多了,隔三差五的讓花花上山給大家弄肉吃,這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們吃了花花弄回來的肉,自然給拚命乾活了,加上還冇開春也冇其他事情好忙的,自然就變成一家子大大小小都來幫忙了。
再說,顏光遠一進出就往學校跑去,但他冇有進學校,而是跑到了學校圍牆外那棵大樹底下,仰著腦袋衝著靠在樹上打盹的顏淡喊了一聲:“姐姐,光光回來了!”
迴應顏光遠的不是姐姐的親親熱熱,而是那個“霸占”了他房間的哥哥不悅地眼神。
“阿遠回來了·······”顏淡懶懶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樹下仰著腦袋的弟弟,然後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問道,“是老爹送你回來的?”
不是她不想搭理弟弟,而是她真的好累啊,這次去北棒子國送物資和藥品的隊伍中多了一個人,閻晏這個傢夥居然堅持要跟她一起去。
好傢夥,她自己帶著花花和狼小弟們可以利用空間裡那道奇異門,眨眼間就可以完成從靠山村到達北棒子國的轉場,但是帶上他之後。
從北平城到九聯城他們不分晝夜的跑了三天兩夜,然後又在北棒子國翻山越嶺地找尋懷司令他們的駐地,就來顏淡使用異能打聽的時候都是悄咪咪地,好不容易找到了駐地,把東西一交接完,顏淡就扯著閻晏帶著花花和狼群往回趕了。
笑話了,她敢讓閻晏跟駐地的人多說幾句嗎?她敢嗎?
當然不敢了!她怕閻晏跟駐地裡的人說多會露餡,那個傢夥可是鬼精鬼精的,顏淡在他麵前從來不敢掉以輕心,就怕他會發現自己身上的多重馬甲。
“姐姐,娘要生弟弟妹妹了·······”顏光遠有些忐忑不安地看著顏淡。
顏淡忽然睜開眼睛低頭看向樹下的小人兒,果然啊,小傢夥這是擔心娘生了新的小寶寶之後就不會再對他好了。
“娘要生小寶寶了,阿遠不開心嗎?”顏淡從樹上跳了下來,蹲下身子幫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掉金豆子的弟弟抹去臉上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