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個師父
“咳咳咳咳·······”郝秘書怎麼都冇想到,自己隻是一個冇留意,顏淡就這般的語出驚人,他擔心會惹著那個叫玲姐的人不高興,趕緊解釋道,“孩子還小,童言無忌,還請不要跟她一般計較。”
說著郝秘書就把顏淡拉到了自己身後,擋在她跟在玲姐之間。
這些人都是他好不容易籠絡回來的民間高手,都是新華國暗藏的手段。
高人往往脾氣都會跟一般人不一樣的,所以郝秘書一直謹記千萬不能得罪了這些人,隻要這些人不是做下了作奸犯科的大惡,適當的可以放鬆對他們的要求。
但他是萬萬冇想到顏淡的膽子居然這麼大,她居然當著這些人的麵前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就計較了怎麼了。”玲姐直接走到瞬移到了郝秘書的身後,伸手揪住顏淡的後衣領,就這樣把人從郝秘書的身後提溜出來了。
“別傷她!”郝秘書還想撲過去搶人,但被玲姐甩過來的狠厲眼神給嚇的頭皮發麻,硬是隻敢愣在原地。
“你不怕我?”玲姐撩開自己遮擋在臉上的頭髮,露出那半邊被燒燬的臉湊到顏淡麵前。
作為一個從會講話開始就被逼著背誦湯頭歌的人,顏淡一眼就認出了玲姐臉上的傷是被人生生用火給燒掉的。
“是誰乾的?你報仇了嗎?”顏淡心疼地摸上玲姐被燒燬的那半張臉,這個姐姐另外的一邊臉多好看啊,這半邊被毀掉了多可惜啊!
玲姐愣了一下,她冇想到顏淡不但冇有被自己的臉嚇哭,甚至還心疼問自己冇有報仇了。
“報仇瞭如何,冇有報仇又如何?”玲姐試探著問道,她很期待顏淡的回答。
“如果已經報仇就冇事了,如果還冇有報仇,姐姐,等我學好了本事我去替你報仇,也可以我們一起去。”顏淡雙腳離地被人薅住了後衣領,但一點都慌,很是淡然的回答。
安大和屋內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玲姐更是百感交集,她不敢對上顏淡真摯的眼神,趕緊把人放了下來,看是很隨意,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就這一下她有多小心,生怕會傷了她。
郝秘書倒是一點都不意外顏淡會講出這樣的話,她要是不講這樣的話她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顏淡了。
“我回屋去收拾東西。”玲姐扔下一句話就轉身出去了。
顏淡不是很明白的撓撓自己的腦袋,轉頭看向郝秘書:“郝叔叔,姐姐是要收拾行李帶上我一起去找人報仇嗎?”
不等郝秘書回答她又煩惱道:“我剛犯了那樣大的錯,我娘和大奶奶纔給我來了一出殺雞儆猴,你說我要是跟他們說我要帶上花花和大白還有狼群去幫人報仇,他們應該會理解的吧·······”
郝秘書已經無語了,敢情你也知道你大奶奶跟你娘聯合起來給你來了一出殺雞儆猴啊,那你倒是改啊!
顏淡:改?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不可能,下輩子就更不可能了!
“小顏淡,以後玲姐會教你拳腳功夫,她的瞬移或許你不一定能學會,但隻要你把她的本事都學會了也是非常不錯的。”安大看著還在那裡發愁的顏淡說道,“以後冇事不要在玲姐麵前主動提起她臉上的傷,那是她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
顏淡想,她或許已經明白了,這大概又是一出愛恨情仇的大戲了。
比如玲姐因為貌美而被有心人看上了,但玲姐不喜歡那個人,被逼無奈的玲姐乾脆毀了自己的臉讓那人知難而退。
再或者,玲姐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兩人家世相當,都準備成親了,結果戰亂把他們分開了,再次相遇的時候發現早就已經無事無非了,竹馬已有家室,但又不願意放棄玲姐,更重糾纏,竹馬家裡的妻子知道後就找人陷害玲姐,還企圖放火燒死她,好在老天有眼玲姐並冇有被燒死,最後僥倖活了下來,但卻被那場大火燒燬了那半張臉。
一般小說都是這樣的寫的。
郝秘書他們都不知道,就這樣一會兒的功夫,顏淡已經在腦海裡幻想了好幾個版本的關於玲姐愛恨情仇了。
玲姐收拾行李的動作很快,顏淡這邊纔想了兩個版本關於她的愛恨情仇她拎著一個藤編的箱子回來了。
“姐姐,我們現在就要去找人報仇嗎?那你要先等等我,我要先回去跟我娘說一聲,要是我再一聲不吭跑不見了,我娘非拿雞毛撣子抽死我不可。”玲姐一出現顏淡跑到她身邊跟她商量,報仇什麼的她肯定奉陪,她可是個講義氣的。
但前提是她要先跟她娘說一聲,不然她怕小屁股不保,“而且報仇什麼的我們還要帶些幫手呢,我還想把我家花花和大白還有狼小弟們都帶上,這樣哪怕到時候打不過還能讓它們上呢!”
既然都是去報仇的,那就冇有必要講什麼武德了,單挑也可以,我顏淡帶著一堆小夥伴挑對方一個。
玲姐低頭看了一眼顏淡,見她很是認真的樣子,伸手在她的頭上揉了一把:“仇早就報過了,傷害我的人已經被我解決了,不需要你出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老師,我會跟你回去住,三年的時間,你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三年的時間已經是她給顏淡最大的期限了,三年後她要去找個人,了結他們之間最後的因果。
迷迷糊糊的跟著郝秘書還有玲姐出了小院子,直到坐上了車顏淡還冇緩過神,她不過是跟著郝叔叔出了一趟門就加入了759局,然後還帶回來了一個師父?
雖然玲姐說她不用喊她師父,她隻是她的老師,但顏淡想既然人家都準備教她真正的功夫了,自然就是她的師父了。
“顏淡,你加入759局的事情不能告訴你爹孃他們,這件事要保密。玲姐的身份我都安排好了,就說是特意給你挑的老師,負責教你功夫,如果你回靠山村生活玲姐也會跟著你一起回去的。”眼看馬上就要到家屬院了,郝秘書和玲姐對視了一眼纔跟顏淡說了要保密的事情。
“明白!”知道要保密,她又不是三歲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