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渣爹又誤她
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不遠處的狼群,當然,他們也同樣看到了坐在花豹背上的那個小孩。
是小孩還是侏儒啊?
“我是北平城外靠山村的顏淡,奉了我老爹顏嘯,也就是第28集團第五師一團政委的令,帶著小夥伴來給各位送物資的。”顏淡人雖然小,但坐在花花的背上麵對眾人的時候氣勢卻半點的不弱。
她知道自己帶著狼群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他們肯定會對自己有戒備。
“你是從北平城過來的?”為首的男人往前走了兩步,旁邊警衛員就衝到了他麵前,死死地擋在他的身前,萬一那些狼撲過來,至少他可以替長官擋上一擋,哪怕隻是一瞬間也是好的。
“嗯!”顏淡衝著那位長官用力的點了一下頭,“北平城郊外一個叫靠山村的小村子!”
顏淡前世就聽說這位長官的事蹟,當然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世這都是她第一次見到本人,都是了不起的大佬
“大白,幫著狼小弟們卸貨吧!”跟人打過招呼之後,顏淡就從花花的背上跳了下來,一邊拿著匕首割斷綁在花花背上的藤蔓,一邊招呼大白去幫忙給其他狼小弟解綁卸貨。
“卸完貨的都往後退五十米,不準調皮搗蛋,不然揍你們哦~~~”顏淡見到花花看向人群的眼神裡充滿了好奇,一邊囑咐狼小弟們卸完貨就後退,一邊衝著花花招手,等它把腦袋湊過來的時候一巴掌拍在它的豹頭上,“就屬於你最調皮搗蛋了,要是不聽話小心被人突突成篩子。”
她是帶著狼群過來送物資的,不是帶著它們來送狼頭的,總共就這麼點狼小弟可以用,可不能讓花花給作冇了。
大白幫著大灰和二灰先卸下了身上的物資,然後帶著大灰和二灰又去幫其他狼小弟卸物資,很快地上就堆起了小山一樣的物資。
顏淡帶來的狼群並不是很龐大,因為留了一半在靠山村那邊,但問題是他們帶來的物資當真是不少,棉服什麼的都是其次,主要是那一包一包的藥品,打開了裡麵居然是用小白紙包起來的黃豆大小的藥丸子。
“這些都是藥,居然還有止血藥和傷風感冒的藥!”旁邊手臂上戴著紅十字的人都要開心壞了,棉服什麼的他們是缺,但藥品他們更缺,尤其是止血藥和治療傷風感冒的藥。
北上支援的戰士不少是從南方過來的,他們從小到大哪經曆過這樣的嚴寒的氣候,冇來幾天就病倒了一大片,拖著病體還堅持衝鋒陷陣呢!
“這是我們靠山村的族人日忙夜忙,整整辛苦了半個月才趕製出來的藥丸,藥效不比那些西藥要差,止血藥可內服也可外敷,捏碎了直接灑在傷口上比內服的效果更好。”說著顏淡就走到眾人的麵前遞上一疊紙,“這是我們寫的關於各種藥品的使用方法,已經抄了很多份,要是不夠,就得麻煩叔叔阿姨們自己動手了。”
為了這一大疊厚厚的“說明書”,顏淡可是把靠山村會寫字的娃娃都給“征用”了,繼辛苦搓藥丸之後,靠山村的娃娃們再次叫苦連天。
“小顏淡是吧,爺爺這樣叫你可以嗎?”要不是顏淡遞上一疊的東西,那位長官可能都還處在震驚中。
他也算是經曆了大半生了,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神奇的事情,一個小娃娃帶著一群狼,狼群裡還夾雜著一頭花豹,不遠萬裡的從北平城過來給他們送物資送藥品。
“當然可以,老爺爺好。”又成功的收穫了一個大靠山。
雖然這幾位大佬都跟顏淡說讓她喊他們一聲爺爺,但顏淡其實很少這樣喊,一般都是跟著其他人一樣稱呼他們的。
“你是顏嘯同誌的女兒?”見到狼群有序地都往後退了五十米,那位長官的眼中滿是詫異和好奇,顏嘯同誌的名字他是聽說過的,是北平城外一個村子的,他身邊的警衛班裡也有一個是從靠山村出來的。
“去把小顏同誌喊過來,就說是他的小老鄉來了。”長官側身對著一旁的警衛員說道。
旁邊的警衛員轉身就走,但離開前好奇地多看了顏淡一眼,這小娃娃居然是顏班長的小老鄉,難怪顏班長這麼厲害,原來他們村子的一個小娃娃都已經這麼厲害了。
“老爺爺,你也認識我老爹?”老爹是怎麼回事啊,他怎麼認識這麼多大佬但卻還隻混到一個團部政委的職位,好像有點不太爭氣啊!
“本人冇見過,但聽說過他的事蹟,他之前負責地下工作,我們都有聽說過他的大名,隻是一直苦於冇有機會真正的說過話。”他記得那是一個非常溫文爾雅的男人,要不是聽旁人的介紹,他都還以為他是大學裡的教授呢,“你爹是個非常厲害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淡泊明誌的人。”
解放前的時候他能從容的進行地下工作,即便不小心被捕了也能絕處逢生,關鍵是本人還非常的淡泊明誌,要不是這小娃娃提起他都不知道這次負責護送物資的居然會是他的女兒,一個才這麼點大的孩子。
淡泊明誌?怕是擺爛不願意力爭上遊纔對吧!顏淡在心裡默默翻了一個白眼,就她老爹那德性,雖不是親生的,但她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下來戰場在她娘麵前,他就是超級戀愛腦附身,除了他心心念唸的妹兒,估計都看不到其他人了。
“嘯哥的女兒在哪?”顏淡這邊還冇跟人講上幾句話,就有一道身影飛速地衝到了她的麵前。
那人死死地盯著顏淡的臉,然後麵露難色。
顏淡後知後覺的想起一件事,完犢子了,眼前這人她冇見過,那就說明他肯定是很早的時候就從靠山村出來了,或者是跟著她老爹一起出來的,那他肯定就不知道她娘跟狗渣爹離婚的事情,她又長得那麼的像她娘,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騙人呢!
馬拉個幣的,狗渣爹又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