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總動員
午後,郝秘書總算得以被放回去了,靠山村的人都實在是太熱情好客了,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吃肉吃到撐了。
“小郝同誌,該不會是在靠山村吃肉吃撐到了吧?”見到郝秘書進來之後時不時摸摸自己的胃,屋裡的人忍不住打趣他。
“被你猜到了,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吃肉吃到撐了。”郝秘書的臉色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看著秘書長,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打趣道,“我也不是故意留在靠山村的,我有想留錢給小顏淡的,但······”
“但被顏淡那個小娃娃拒絕了是不是?”秘書長大聲笑道,“你不會說過要給小顏淡做叔叔,那叔叔在小侄女家吃點東西也不算什麼問題的。”
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但要是他們叔侄倆的事,那他也不是不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的。
“顏族長他們那邊已經答應了,藥材他們本來就有專門種植,不夠的可以讓大白帶著狼群去山裡找。”郝秘書非常激動的說道,“這是顏淡專門列出來的藥品單子,這上麵都藥品都是他們能提供的。”
秘書長接過郝秘書遞過來的單子,隻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這止血丸是我理解的那樣吧?”
單子上寫滿了各種藥丸的名字,他們第一時間看到的就是那明晃晃的“止血丸”三個字,要是真有奇效的話,送到北方戰場上絕對能起非常大的作用。
“對,就是我們想的那種,我親眼見過這止血丸的效果,非常管用。”郝秘書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當時就在現場,靠山村那個叫狗娃的男人當著他的麵二話不說給他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刀,當時鮮血直流,但顏淡把止血丸捏碎了撒在傷口上,那傷口居然就奇蹟般的止住了血。
他非常冇有出息的看傻眼了,不等他開口問,就見到那個叫狗娃的男人被他娘拿著菜刀追著砍,瞬間就不敢再多問一句了。
“看來要送給小顏淡和靠山村的題字是少不了,我們是不是要找上麵的老爺子們商量一下再多給幾幅,這回題什麼字要好好琢磨琢磨才行。”秘書長聽完郝秘書的話笑著打趣道。
再說,郝秘書離開後,四叔公就找到了五叔公和三叔公,帶著他回去了他家,當兩人看到那堆滿幾個屋子的處理好的藥材都咂舌了。
“四哥,你什麼時候藏了這麼多的藥材?”五叔公當即就進去翻看那些隨意堆積在角落裡的藥材,好傢夥,地上就隻是鋪了一張席子,老四知不知道他這是在暴殄天物啊!
“不是我收藏的,都是小顏淡之前放在我這裡的。”四叔公不想占了顏淡的功勞,好在他已經想好合理的藉口了,“你們也知道,這孩子運氣一直都很好,她又常往山上跑,有些是她自己找到的,有些是狼群見她喜歡,到處尋摸來哄她開心的。”
五叔公和三叔公聞言都在心裡暗暗地唾棄了四叔公一番,他是把他們兄弟倆都當成傻子了吧,這理由找的一點都不過心。
五叔公是神醫聖手,三叔公雖然不是很懂醫術,但也是懂藥材的,所以,他們一看屋裡的那些藥材就知道四叔公在撒謊。
不過,他們也冇有點破他的謊話,冇聽他說了,這事跟小顏淡有關,如果能明說他肯定早就告訴他們兄弟了,既然不能明說他們也不好多問了。
“既然藥材有了,那大年初三就開始動起來吧。”五叔公想了一下說道。
為什麼要選大年初三,很簡單,大年初二族裡的娘們都要回孃家拜年,他們不至於讓人家新年裡連孃家也不回吧,這也太不近人情了。
大年初三,天纔剛亮,顏淡就被五叔公上門來“抓壯丁”了,她到時想著抗議一下,但五叔公說了,這活是她張羅回來的,她總不能躲懶吧。
地點還是選在祠堂前的空地上,不過是半天的功夫就族裡就已經搭了兩個大棚子,一個用來熬藥,一個用來搓藥丸,搓藥丸的那個棚子裡還點了好幾個火堆,方便大家取暖。
顏淡和五叔公負責配藥,男人們則負責研磨,村裡的大娘大媽負責熬製,剩下的大姑娘小媳婦帶著一幫的孩子負責在另一個棚子裡搓藥丸。
冇辦法啊,這年頭可冇有什麼機器,純靠人工。
“顏淡,去隔壁幫忙搓藥丸,順便盯著點她們。”五叔公看到那些搓出來的奇形怪狀的藥丸,大的雞蛋那麼大,小的有麻雀蛋那麼小。
他的祖宗啊,他們要搓的是藥丸,可以內服也可以捏碎了敷在傷口上的,整那麼大誰敢吃啊,不怕被噎死啊!
“好的,五叔公,我這就過去,您不要生氣了,包在我身上。”顏淡指揮著的狗娃幫忙剛纔隔壁送過來的“成品”端回去,自己也快速跑到隔壁的棚子裡。
“顏淡來了,怎麼樣,剛纔完成的那些藥丸五叔公還滿意嗎?”問話的就是狗娃的媳婦,她這人什麼都貪大一點的,多一點的,所以那堆成品中最大的那些都是經由她的手。
“嬸子,這些都是你搓的?”顏淡瞥了她一眼,隻見她非常自豪的點點頭,但一對上旁邊黑著臉的男人,立馬縮回了脖子。
難道她又做錯了?
這可不行啊,本來昨天婆婆就準備讓狗娃送她回孃家的,對的,是送,不是陪,婆婆大概是有了新媳婦不稀罕她這箇舊媳婦了,所以準備趕她回孃家去。
但她那個孃家她還不清楚嘛,彆說肉了,怕是連米湯都捨不得讓她喝飽,明知家裡有肉她纔不要回去呢!
難得聰明一回的她,當著二伯他們的麵發下毒誓,要是她以後再作妖,,再聽從孃家的挑唆就讓她被男人休了。
昨天她連孃家都冇有回,還是婆婆讓狗娃和二伯拿了年禮過去了一趟,至於他們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她一點都在意,反正她孃家也冇來找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