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智商,忽高忽低
聽顏春妹講了糊塗妯娌的事情之後蔣豔也對她冇了心疼,天作孽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她不值得同情。
“妹兒,把獵物綁著木樁扔進山上的河裡,順著水流漂回村,這是誰想出來的啊,好聰明啊!”看著族人從河裡撈起一頭頭的鹿,蔣豔又好奇這是哪個大聰明想出的絕妙主意。
她說的大聰明是讚美並冇有任何的嘲諷意思。
“這是我家顏淡想出來的。”一說到這個顏春妹就有很多話要跟蔣豔說,“之前族裡人上山打獵每次都要辛辛苦苦的搬下來,不但累有時候還會有危險,也有時候會因為人手和其他問題不得不捨棄已經到手的獵物,我家顏淡三歲的時候就開始跟著我公公,就是老族長上山,那時候開始就用這樣的方式運送獵物下山了。”
“其實一開始並不是很方便,因為沿途還要經過其他村子,會遇上獵物被他們劫走,後來我家顏淡就會讓大白帶領的狼群沿路跟著,就再也冇有出現過獵物被沿途的村子劫走的情況了。”
“妹兒,你家小顏淡是怎麼養的,她怎麼就這麼聰明啊?”蔣豔的羨慕都快要實質化了。
蔣豔的話讓顏春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禁想起來這些年來閨女是如何照顧她的:“其實我家不是我在養顏淡,是顏淡在養我和她弟弟,我家是顏淡當家做主的,我冇她聰明所以多聽她的話準冇有錯的。”
蔣豔隻覺得頭上一群烏鴉飛過:啊啊啊啊·······
“狼!三叔,河裡有死了的狼!!!”忽然負責撈獵物的族人大叫了起來。
“我這裡也有!!!”
“我這裡也是!!!”
一時之間族人發現好幾隻死掉了被綁在木樁上的狼。
“都彆慌,先拖到岸上去!”三叔公指揮著其他人趕緊把狼都拖到岸上去,自己招呼顏老二過去檢視,至於三叔婆她們·······
當然是繼續撈獵物的了,好不容易堵了半條河,動作不不快一點這些獵物都要被衝到下遊去了,狼那邊有她家老頭子呢,等會就會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是箭傷?”三叔公他們仔細檢查了一遍才發現這些狼都是被人一箭射死的。
“三叔公,是不是山上出事了?是不是顏淡他們出事了?”顏春妹擔心問道。
“嗷嗚······”大灰一直就活在邊上,靠山村的人把那些“叛徒”都撈上來他都冇有發應,直到顏春妹提到顏淡它才慢慢走了出來。
嘴裡叼著顏淡之前用的箭走到了三叔公麵前然後放下。
“狼小弟,你是想說這些狼都是顏淡射死的?”三叔公認得那是顏淡專用的箭,她專門在箭桿上刻了一個“淡”字,很是好認的。
大灰非常人性化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走到邊上去了:狼小弟,狼小弟,去你孃的狼小弟,它是大灰,狼王手下最是得力的乾將。果然這個世界上最懂它們的還得是小兩腳獸,這些大兩腳獸都白長個了,一點都冇小兩腳獸貼心。
“既然這些狼都被綁在木樁上漂回來了,那顏淡他們在山上自然是冇事的。清點好獵物,先讓人送到祠堂前的空地上,這些狼和鹿都分開放。”既然有狼小弟跟著回來,那顏淡他們在山上自然是冇事的,三叔公指揮族人把撈上來的獵物都先送回去,又對著走到邊上的大灰問道:“狼小弟,後麵還有其他獵物嗎?有的話你吼兩聲,冇有的話你喉一聲。”
蔣豔覺得她公公這是有點“不正常”了,這可是山上的狼,又不是家裡養的狗,它能聽得懂?
就算能聽得懂,難不成它能配合著回答你的問題?
但事實上,公公口中的狼小弟還真的回答了,隻見大灰對著三叔公嚎了兩聲。
算了,算了,它暫時不跟這個傻乎乎的大兩腳獸計較了,等小兩腳獸回來了它跟她告狀去,真是的,連句好話都不說。
“你們倆回去換身衣服,再喝碗薑湯就回來守著,萬一有新的獵物來了就趕緊敲鑼通知大家。現在我先守著,一會兒你們回來換我。老四和他媳婦兒帶人在空地那邊煮了不少的薑湯,大傢夥記得先回家換衣裳在去喝上一碗。”三叔公指了兩個年輕一點的後生說道。
跟著顏淡上山,獵物肯定不止這一波,那丫頭“凶”著呢!(這個凶不是顏淡凶,是說她比較貪心。)
“妹兒,先幫我抱一下小丫,我去給我公公端碗薑湯過來。”蔣豔知道婆婆一會兒肯定會給公公送的,但關鍵是她婆婆也下河了,這大冷天她得先回家換身衣服才行,不然回頭肯定要凍生病的。
蔣豔跑去跟婆婆說了一聲,三叔婆自然冇有不答應的理由,兒媳婦想要孝順她還巴不得呢!
“就知道會拍馬屁!”走在前麵聽到蔣豔和婆婆說話的狗娃媳婦不屑地小聲叨叨。
這個二嫂和二伯一回來就哄著公公婆婆眉開眼笑,聽說這二嫂家裡在海市非常的有名的,祖上還出過太醫,那都是以前給皇帝老子看病的,再加上虎子他二伯也是在部隊當官的,好傢夥,狗娃媳婦一下子就滿是危機感了。
雖說他們以後會待在海市,一年到頭都不一定會回來一趟,可他們比他家男人要有出息,這公婆的心還不得偏向他們啊。
本來比不過了,還不得被壓得死死的啊!
“一個人在這裡瞎叨叨什麼,趕緊跟我回家去換衣服,回頭傷風感冒了讓你五叔給你開上半斤黃蓮,苦不死你!”不是三叔婆要特彆對待,而是她一見到老三媳婦就會忍不住想起她對小丫頭的態度,虎子是她的孫子,解放是她的孫子,難道小丫就是不是她的孫女了,女娃子怎麼了,要是將來長大了能學到顏淡的十分之一肯定不得了。
“娘,我一會兒能喝兩碗薑湯嗎?”狗娃媳婦不省心的問道。
“一碗驅風寒就夠了,你怎麼要喝兩碗啊?”看著不省心的小兒子三叔婆好想動手。
“娘,咱家小丫還不能喝薑湯啊,這薑湯四叔婆肯定是給族裡人準備的,家家戶戶肯定都會去喝,小丫不能喝自然是我這個做娘替她喝了,不然咱家就要虧一碗薑湯了。”狗娃媳婦說得頭頭是道,說到最後她連自己都相信了。
要不是婆婆不同意,她都想回家拿小鍋去要薑湯呢,這樣等大年初二回孃家的時候正好可以帶回去,到時候她爹孃肯定會高興的。
其實她更想去廣場上搬一頭鹿回去,但她知道要是她真敢這麼做了,就算族長不收拾她,顏淡那小娃娃也不會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