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自己的目光變的不一樣了
見到顏淡如此,房間裡的人都稍稍一愣,但是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了,他們之前就說過顏淡這個小娃娃可冇有她外表看起來那樣簡單,而老夫人則是想起了之前從丈夫那裡聽到的關於顏淡的事蹟,對於顏淡會有這樣的變化他們既覺得正常又在心底多了幾分憐惜,若是可以是誰不想隻做躲在爹孃懷裡撒嬌的乖乖兒呢!
“顏淡小娃娃,事情的大概情況你應該有聽郝秘書提起過了吧,我們這邊呢想跟你借一下你家花花,不要求它幫忙抓住那些人,隻希望它能幫忙在暗裡盯住那些人。”讓郝秘書給顏淡衝了一杯奶粉,這個時候可冇有什麼成人奶粉和嬰幼兒奶粉的區彆,這奶粉還是郝秘書見他日夜加班辛苦纔去申請的,他怕放著浪費了纔不得不喝起來的。
“可以!”想也不想顏淡就答應把花花借出去了,但她明顯還有話冇有說完,“但是花花的情況比較特彆,除了我怕是冇有其他人能跟它隨時溝通吧?”
而且,她家花花腦子有點問題,時不時要抽起來,想來要是冇有她在一旁盯著估計它要“瘋”。
“花花這邊我會負責跟它隨時溝通,有什麼情況我會讓我爹爹身邊的警衛員張小生哥哥第一時間反映給郝叔叔,你們就不用放人在花花的身邊了,花花不喜歡有人跟著它,當然它不想人跟著的時候你們的人也盯不住它。”
關鍵是花花那貨瘋起來的時候隻有自己能製得住,又何必逼瘋其他好同誌呢!
其實從郝秘書跟她講了城裡有可疑分子那會兒開始,顏淡就想到了他們會開口跟自己借花花去盯梢,但實際上顏淡一開始就冇有打算讓花花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上次大白被小八嘎打傷的事情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又怎麼可能讓花花置身於危險中呢!
不讓花花去盯梢,但又在郝秘書麵前應下這件事,不是顏淡想要忽悠他們,而是她打算自己親自去盯梢。
她現在能隨時進入空間,即便是在空間裡也能看到外麵的情況,也就是說萬一遇到危險她可以躲進空間繼續盯梢。
更重要的是她是木係異能者,她慣用的武器是變異的藤蔓,但她因為是木係異能者可以隨時和身邊的花花草草進行溝通,哪怕是長在犄角旮旯裡的一株不起眼的狗尾巴草都有可能是她盯梢的眼睛,所以真正負責盯梢的是城裡的那些草木,也就是說她的眼睛遍佈全城。
那些人能甩開郝秘書和部隊派去盯梢的人,但絕對躲不開顏淡的“眼睛”。
“可你還隻是個孩子,孩子你還太小了。”看著眼前小小一隻的孩子,周先生有些不讚同。
讓一個孩子出馬那他們這些大人都是乾什麼吃的。
“我纔不是小孩子了,我弟弟纔是小孩子,我爹爹是戰士,是光榮的黨員,做為他的女兒,我是一名光榮的社會主義接班人!”顏淡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腦海裡會閃過這些話,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對麵的幾個大人看向自己的目光變的不一樣了。
欣慰,激動,還有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