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淡:我叫顏淡,靠山村的
牽著弟弟的手顏淡跟著那個自稱是領導人上了一輛小汽車,然後朝著某個方向而去,過來好一會兒纔在一個戒備森嚴的大門口停下。
“小娃娃,你今年幾歲了?”大約是覺得顏光遠太小了,中年男人讓一旁的班長抱著他走路,原本他還想讓把顏淡也抱起來走,但被顏淡拒絕了。
開玩笑,她雖然看著隻有六歲,但她在末世的時候是已經成年了,被一個男人抱著走,光是想想就有點接受不了,所以她婉拒了。
“叔叔,我叫顏淡,我弟弟叫顏光遠,我們是京郊外靠山村的。”顏淡絲毫未露膽怯,不但介紹了自己和弟弟,還順帶介紹了家裡人,“我阿爹叫顏山強,是一團一營的副營長,我阿孃是八歲被太爺爺買回家給我阿爹做童養媳,六年前阿孃生了我,一年前又生了弟弟,弟弟纔剛滿一週歲多一點呢!”
中年男人低頭看向顏淡,眼中露出一抹驚訝,現在六歲的孩子講話就這麼乾淨利索,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呢。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總覺得這個孩子在自己麵前提起弟弟的年紀好像有著某種特殊的含義。
“叔叔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要強調弟弟的年紀?”顏淡就知道能成為那位老爺爺秘書這人絕對不蠢,甚至還極為精明。
“叔叔還真不知道,不如你跟叔叔說說是為什麼呢?”聽到顏淡主動提起,中年男人更加好奇了。
“阿爹說,他跟阿孃是舊社會的包辦婚約,作為一個新時代的人他應該衝破這種束縛,給其他人做榜樣。”顏淡說話的時候速度不快,但也不是特彆的慢,雖然隻有六歲,但條理明晰,咬字更是非常清晰,“可是叔叔,難道衝破束縛就一定要拋妻棄子嗎?”
“阿孃是人啊,我跟弟弟也是人啊!”
其實顏淡更想說的是,顏山強那個狗渣男他怎麼不把自己的腦袋給摘下來扔了,他不也是解放前生的,他就該掏出木倉給他自己來一下,那就肯定冇這麼多的事了。
“你阿爹說的不對,他想錯了。”中年男人摸了摸顏淡的腦袋,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朋友,是誰送你和弟弟過來的?”他就說有哪裡不對,原來是這倆孩子身邊冇有看到大人的身影啊!
“我們是自己來的,阿孃和族長爺爺他們都暫時不知道的。”顏淡想,這會兒大概他們還以為自己帶著阿遠上山去玩了。
“你不是你們是京郊外的靠山村的,你們是自己從家裡走到這裡啊?”這怎麼可能,這距離冇有大人陪著,他們光靠著他們自己走過來的?
“白白送我們來的。”一旁的顏光遠覺得他又可以跟人顯擺白白。
“原來是家裡大人送你們來的。”中年男人猜測大概是他們族裡的人看不過眼就把孩子送來告狀了。
“白白不是家裡的大人,白白是山上的白狼王,是我的好朋友。”顏淡輕飄飄的說道。
“嗷嗚·····”顏光遠再次仰著小腦袋惟妙惟肖地學了起來。
男人已經石化了:分開說他字字聽得懂,但合在一起······
對不起,這是在講神話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