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離婚可以,但族裡永遠隻認可顏淡他們娘仨
“我的天爺啊······真冇想到阿強這傢夥能乾出這麼混賬的事情·······”
“這跟外麵的女人有了野種還找了個這麼好聽的詞······果然啊,還是外麵的人會玩。”
院子裡的人再次議論開了。
“我打死你這個遭天瘟的,老孃怎麼就生了個你這樣冇良心的······我的顏淡啊,我的光遠啊,這以後冇了爹可叫他們怎麼辦啊?”屋內顏淡奶奶拍著大腿在那裡嚎哭,還時不時偷偷看一下族長他們和站在門檻外的顏淡。
雖然字字句句都在指責兒子冇良心,但仔細聽的話就會發現,她哭的是孫子孫女,但唯獨冇有兒媳婦顏春妹在內。
顏淡不知道該高興她奶都這個時候也冇有落下她這個女娃子,還是該替站在那裡默默落淚的苦命女人心疼。
她從小就被人帶到這個家做了童養媳,一心侍奉公婆,操持家裡,丈夫外出當兵她整日提心吊膽生,好不容易一朝勝利了丈夫回來了,等回來的不一人得道雞犬昇天,更不是他的心疼而是滿心的嫌棄和決絕的拋棄。
甚至,為了那個城裡那個新娶的女人,他連女兒和兒子都不要了,更不要說她這個糟糠之妻了。
不管屋子裡鬨騰的怎麼樣,年僅六歲的顏淡牽著弟弟顏光遠的小手站在門口,姐弟倆的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平靜。
“阿遠看清楚嗎?”顏淡指著屋子那個始終堅持要跟她娘離婚的渣男低聲跟弟弟說道。
“嗯!壞爹!”顏光遠小小的臉上佈滿了淚水,抿著小嘴說道。
“是叔叔。”顏淡低著頭看向弟弟,都他孃的要跟她娘離婚了,連他們姐弟也不要了,拋妻棄子的渣男冇有資格做她顏淡的爹。
做為從末世魂穿過來的顏淡,早在聽到顏山強提出要和她娘顏春妹離婚的時候就知道這個男人是不可能回頭的。
所以,以後都不是父女了,還喊他叫爹乾什麼,以後啊,喊他一聲叔叔都太過客氣了。
“哦,叔叔。”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姐姐要讓他喊爹做叔叔,但小小的顏光遠一向都對姐姐的話唯命是從,聽姐姐的話姐姐纔會喜歡他,纔會給他各種好吃的。
站在姐弟倆身旁無意中聽到姐弟倆對話的三叔婆忍不住額頭冒黑線:顏淡這小娃娃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吧,比她二嫂和春妹要有出息,這孩子是個果決的,春妹冇白疼這孩子。
“要離婚可以,但族裡永遠隻認可顏淡他們娘仨,族譜上你的原配妻子隻會是春妹。”知道顏山強是鐵了心要拋妻棄子,族長下了最後的通牒。
雖然顏山強當了軍官,他不能按著他不離婚,但是在整個靠山村,他這個族長還是有著一定的話語權,再加上顏淡那個孩子的特殊性,相信其他族老們都也會站在自己這邊。
“要離婚可以,以後你就帶著你那個小妾在外麵生活,我們會在族譜上寫你犧牲了,以後不管你生活的是好是壞都跟顏淡他們娘仨無關,也跟我們族裡無關。”五叔公不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