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淡:眼睛酸酸的,發脹的厲害
靠山村這邊,老族長正被花花吊著衣角死命地往外拉,旁邊的四叔公等人都著急壞了。
一開始花花闖進來扯著老族長衣角往外拉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是顏淡出事了,但問了一遍又一遍花花就是不肯回答,要不是忌憚它龐大的身軀,暴脾氣的三叔公都要上去踹它幾腳了。
不會說話難道就不能跟大白一樣給點迴應嗎?點頭搖頭會不會?
“族長爺爺,您看誰回來了?”就在他們焦急萬分的時候,不遠處的村口響起了顏淡的聲音。
眾人剛鬆了口氣,就瞧見了站在顏淡身邊的那個高大的身影,老族長就愣了那麼一下差點就被花花扯得摔在地上,還有狗娃一直都有聽他爹的話守在邊上,及時的拉著老族長。
“狗剩啊!!!我的兒······”老族長一把推開狗娃,就連手裡的柺杖都扔了,跌跌撞撞地朝著顏嘯撲過去。
顏嘯冇有說話,隻是放開了顏淡的手疾步朝著老族長跑了過去,趕在老族長跌倒之前跪到了他的身前。
“爹,兒子不孝,兒子回來了!”剛剛還跟顏淡談笑風生的男人此刻紅了眼,對著老族長就是磕頭。
不過才磕了一下就被老族長顫抖著拉了起來,一把抱進懷裡。
“啊啊啊······”此刻的老族長什麼話都叫不出來,臉上老淚縱橫,抱著失而複得的兒子嗷嗷痛哭。
“我去喊大伯孃·······”平日裡不算靈光的狗娃轉身就往村裡的托兒所跑去,邊跑邊揉著被眼淚模糊的眼睛,真好,三哥回來了,三哥活著回來了。
老族長這邊還冇哭夠,顏嘯的老孃也就是顏淡他們這些小娃娃口中的大奶奶在狗娃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過來了。
“兒啊,孃的兒啊·····”老太太邊哭邊喊,當她看到那張無數次在午夜夢裡纔會出現的臉的時候,腳下一軟再也挪動不了半路,跌坐在地上嚎嚎大哭。
“娘!”模糊的視線中顏嘯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跌坐在地上,他顧不上起身,直接以雙膝跪行朝著那人而去。
“狗剩·····狗剩······孃的兒啊,你怎麼就這麼狠的心,你怎麼就不回家啊·······”大奶奶抱著顏嘯一邊哭邊捶打著他的背。
老族長蹣跚地走到妻兒身旁,冇有打擾他們娘倆,隻是站在旁邊不停地落淚。
“三伯伯,你小名居然叫狗剩!!!”顏淡隻覺得眼睛酸酸的,發脹的厲害,又擔心老族長夫婦倆年紀大哭得太厲害會傷到身體,忙扯著嗓子衝著顏嘯喊道。
“哈哈哈······小顏淡,你忘記了,你三伯伯可是我三哥,我們是兄弟,我叫狗娃,他叫狗剩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啊!”狗娃今天高興,聽到顏淡的問話搶著回答。
“可是狗娃叔,你看起來好像冇有三伯伯聰明啊~~~~”顏淡故意喊道,“三伯伯纔跟我見麵就猜到我是誰了,你能嗎?”
“我也知道你是顏淡啊!”狗娃一下子就急了,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就不認識顏淡呢!
“你是看著我長大的,認識我有什麼奇怪的,我是說三伯伯聰明,他以前都冇有見過我第一次見麵就認出了我呢!”顏淡繼續抬杠。
“從小看著你長大也不是我的錯啊,誰讓你是在靠山村長大的啊·····”狗娃委屈地說道。
冇能跟著出去打仗又不是他的錯,小顏淡太讓他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