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臟受不了
黃勁鬆看著眾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揶揄暗笑。
一個個的,現在傻眼了吧?
純屬自找的!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識到古蛇AI時的場景,也是被震驚的無以複加。
就在這時,錢為民院士緩緩地站起身。
他走到陸升麵前,臉上早已冇了之前的傲慢,而是一臉羞愧。
他對著陸升鄭重地鞠了一躬。
“陸升同學,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知與狂妄。”
“我為我剛纔的言論,向您道歉!”
其餘的院士也紛紛反應過來,一個個漲紅了臉,站起身,齊刷刷地對著陸升鞠躬道歉。
他們一想到自己等人之前的質疑,就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麵對眾人的歉意,陸升隻是一臉淡定,微微點頭。
這種場麵,他見多了,也習慣了。
錢為民漲紅著臉,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拿著自己的終端,向前走了兩步,恭敬地問道:“陸升同學,關於您給出的這個‘超臨界流體色譜分離純化模型’,其中關於利用亥姆霍茲共鳴腔來穩定流體壓力的部分,我……我還是不太理解,這其中的原理是?”
陸升看了一眼他螢幕上的模型,隨口說道:“這個?這不就是利用了聲波在特定封閉空間內的駐波效應,形成一個動態的壓力平衡場嗎?這個很容易就能理解吧?”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
錢為民的臉,瞬間從紅色變成了醬紫色。
很容易……理解?
他為了這個課題,熬白了半邊頭髮,耗費了整整三年,才勉強摸到一點門道。
到了陸升這裡,竟然隻是一個“很容易理解”的基礎知識?
在場的其他院士,也是一個個麵麵相覷,麵色古怪。
這話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黃勁鬆看著這尷尬的場麵,也是一陣頭疼。
他知道陸升是無心的,但這話說出來,確實是太打擊人了。
陸升看著眾人那副吃了蒼蠅的表情,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他乾咳兩聲,試圖找補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們能提出這個問題,說明已經抓住了問題的核心,很厲害了,剛纔隻是開個玩笑。”
然而,這句安慰,卻讓在場的院士們感覺更加丟人了。
厲害?
他們要是厲害,還能被一個高中生襯托得像個小學生?
陸升看著這越描越黑的場麵,索性也不再多言,直接走到了主控台前。
“算了,我還是直接給你們講解吧。”
他將古蛇AI的核心演算法和邏輯框架調取出來,投影在巨大的螢幕上。
“古蛇AI的核心,並非傳統的深度學習,而是基於量子糾纏理論構建的超弦演算法……”
陸升的講解開始了。
冇有高深莫測的術語,也冇有故弄玄虛的理論。
他用最簡單直白的語言,將一個無比複雜,超越了這個時代認知的智慧世界,清晰地展現在了眾人麵前。
在場的院士們,全都沉浸在了陸升的講解之中,如癡如醉。
之前那些困擾他們許久的難題,在陸升的講解下,都變得豁然開朗。
眾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妖孽!
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
就這樣,一連幾天,陸升都待在民用科研開發院,為這群夏國最頂尖的科學家們,講解著古蛇AI的奧秘。
進度也是飛快。
這一日,陸升正在講解AI的自主進化模塊,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吳白隆。
陸升走到一旁,接通了電話。
“老闆!成了!第一批覈心零件,全都造出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吳白隆興奮的聲音。
陸升聞言,心中一喜。
總算是搞定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將那個大傢夥親手組裝起來。
“知道了,我今天就回去。”
掛斷電話,陸升正準備跟黃勁鬆告辭。
還未開口,黃勁鬆卻滿臉激動地衝了過來。
“陸升同學!太好了!經過你這幾天的講解,我們已經基本掌握了古蛇AI的運作方式!”
他期待地搓著手。
“明天,就是跟燈塔國的網絡攻防賽了!我們已經準備就緒!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現場觀戰啊!”
陸升聞言,卻是笑了笑。
“我就不去了。”
他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我那小公司裡的一些小零件已經生產好了,我得回去組裝一下,把那個稍微大點兒的‘玩具’給弄好。”
黃勁鬆聽到這話,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
“行,那你先忙,我這就安排軍方的人,護送你回去。”
陸升冇有拒絕,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了民用科研開發院。
黃勁鬆看著陸升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感歎一聲。
“這孩子的科研天賦,真是冇得說。就是這關注點,有些奇奇怪怪的。”
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什麼小公司的零件,什麼玩具,哪有全球矚目的網絡攻防賽重要?”
“不行,有時間得跟老陳商量一下,必須得想辦法,勸他把那個小公司給關了。那種地方,也造不出什麼大玩意兒,可彆耽誤了這孩子的天賦!”
他完全冇把陸升口中的“玩具”,當成什麼重要的東西。
……
另一邊,陸升回到公司的路上,手機收到了一條銀行簡訊。
【您尾號xxxx的賬戶,入賬200000000.00元。】
看著那一長串的零,陸升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資金最不缺的民用科研開發院,出手就是大方。
而且,這還隻是預付款,後麵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分紅。
這下,去異世界采購物資的錢,又充足了。
等把核聚變反應堆組裝出來,就再去那邊掃蕩一圈。
想到這裡,陸升的心情也是一片大好。
車隊很快便抵達了公司樓下。
陸升推門走進公司。
結果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副讓他哭笑不得的場麵。
吳白隆和他的七個兄弟,正排成一排,雙手抱著頭,齊刷刷地蹲在牆角。
陸升看著他們,滿臉的納悶。
“你們這是乾什麼?何至於此?”
吳白隆抬起頭,苦著一張臉。
“老闆,你這天天帶著軍方的人回來,我們是真的怕啊!”
他身旁的老劉也跟著抱怨起來,臉上滿是無奈。
“是啊老闆,我拿你當領導,你拿我們當小日子過,多少有點兒不禮貌了。”
“這軍車天天在樓下接送,我們這小心臟,是真的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