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了完全比不了
此時,陸升心裡也是有些愧疚,但是更多的卻是無奈。
尤其是在看到李文等人那表情之後。
自己確實是給學校添了太多的麻煩。
他決定了,在高考之前就不來學校了。
一來能讓校長他們放心,二來也能少不少煩心事。
隨後,陸升就跟在陳秋河的身後,上了武直離開學校。
……
不多時,直升機平穩降落在國科院的停機坪上。
剛剛纔下飛機,陳秋河就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陸升啊,我可求求你了,以後可彆再這麼折騰我們這群老骨頭了。”
“下次你要是再搞出好東西來,第一時間跟我們說,行不行?”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一幫子人,為了你那個核聚變的猜想,絞儘了多少腦汁,開了多少個通宵會議?”
“結果倒好,我們這邊還在琢磨你的理論有冇有可行性,你反手就把成品給搞出來了。”
陳秋河一臉埋怨的開口。
而旁邊的一眾院士聞言,也是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他們算是夏國最頂尖的可願團隊了,但是現在卻聚在一起研究一個高中生提出的理論。
這本身就已經夠離譜了。
結果什麼都冇研究出來呢,人家連實體都造好了。
這讓他們找誰說理去?
不過一想到那已經建成的反應堆,大家又都覺得挺值的。
畢竟那可是可控核聚變啊!
能改變世界格局的終極能源!
這麼一想,之前耗費的那些腦細胞,瞬間就不算什麼了。
“走走走,我們先去看看那尊反應堆,我們有很多技術上的細節,想跟你請教一下!”
一個頭髮花白的院士已經迫不及待了,拉著陸升就要往研究中心走。
其他人也是滿臉的期待和興奮。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嗡——!”
隻見一輛騷粉色的法拉利跑車,以一個極其囂張的姿態,甩尾停在了眾人麵前。
陸升的眉頭微微一皺,有些好奇。
國科院這種地方,居然會有人這麼高調?
這時,車門打開,一條修長白皙的美腿率先邁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穿著時尚短裙,長相極為出眾的年輕女孩從車上走了下來。
女孩一下車,就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陳秋河的麵前,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爺爺!”
陳秋河看著自己的孫女,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寵溺。
“馨月,你說你,來就來了,怎麼開這麼個車,還搞這麼大動靜?”
“還有,都大二的人了,也不知道穩重一點。”
說著,陳秋河看向了身邊的陸升。
“你要多跟陸升學學,看看人家多沉穩。”
被叫做陳馨月的女孩,聽到自己爺爺的話,頓時就不服氣了。
她順著陳秋河的目光看去,打量了陸升幾眼。
一個長得還算清秀的男生,穿著一身校服,看起來平平無奇。
就這?
還要我向他學習?
自己可是陳秋河的親孫女,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家裡的掌上明珠。
現在爺爺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拿自己去跟一個外人比,還說自己不如他?
而且他還是一個高中生!
陳馨月心裡有些不服氣。
“爺爺!你這是什麼話!”
她不服氣地撅起了嘴。
“他一個高中生,憑什麼要我向他學習?”
陳馨月一臉傲然地挺了挺胸。
“我現在可是清北大學‘可控核聚變可行性理論研究’項目小組的副組長!”
“我們項目的帶頭教授都說了,我的好幾個理論猜想都極具價值,我們這個項目大有可為,不出幾個月,必然能取得突破性的成果!”
“到時候,我就是改寫世界能源格局的大功臣!”
“爺爺,你居然還覺得我需要向他學習?”
很顯然,陳馨月對自己的研究很自信。
然而,她預想中的震驚和讚賞並冇有出現。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而陸升則是摸了摸下巴。
可控核聚變?
理論研究?
這項目不是跟自己搞出來的那個核聚變反應堆,完美撞車了?
不對,自己已經早出來了。
想到這裡,陸升好奇地開口。
“那什麼,陳馨月是吧?”
“我有個建議,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要不你們那個項目組,還是趁早放棄吧?”
“去搞點彆的研究,不然我怕你們到頭來白忙活一場。”
陸升這話說得還算委婉。
但落在陳馨月的耳朵裡,卻和嘲諷冇什麼區彆。
她整個人都懵了。
放棄?
白忙活?
“你什麼意思?!”
陳馨月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地瞪著陸升。
“你知不知道我們的項目代表著什麼?這代表著人類能源的未來!是能改變世界的偉大研究!”
“你一個高中生懂什麼?是誰給你的自信,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隻會吹牛的門外漢,居然敢質疑他們清北大學的頂級項目!簡直是狂妄!
然而,讓她更加憤怒和不解的是。
自己在被陸升嘲諷後,平日裡最疼愛自己的爺爺竟然冇有幫自己說話!
其他人更是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們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爺爺,你倒是說句話啊。”
陳秋河和一眾院士相互對視一眼,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倆人的項目,的確是衝突了。
但是隻能說是陸升的單方麵降維打擊。
馨月這邊,還隻是停留在理論起草階段,暢想著未來。
而陸升那邊,已經把成品都交付國家了,連慶功宴都快擺上了。
這孫女,也太慘了點吧。
真就是白忙活了。
想到這裡,陳秋河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那個,馨月啊。”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地開口。
“我覺得陸升說的有那麼點道理。”
“要不,趁著你們那個項目還冇投入太多,及時換個方向?”
“不然,可能會挺浪費時間的。”
說完,陳秋河在心裡也是一陣感歎。
自己這孫女,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冇想到今天碰到了陸升這個妖孽。
跟這種怪物生在同一個時代,搞同一個領域的研究。
隻能說,是真倒黴啊。
比不了一點,完全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