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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始皇 第521章 神女重迴天界

作者:胡道非道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5:08

急匆匆趕過來的易時恭恭敬敬地向太二和陰陽行禮,然後說明來意:“不知太二尊者和陰陽少俠是否知曉太少俠的下落?”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太二立馬拉下臉:“易城主,你非得要找那個臭小子嗎?本座和陰陽小子在這裡,何必捨近求遠?”

易時立即向陰陽投去感激的眼神,隨即說明來意:“我等西流城人念及太少俠與太二尊者和陰陽少俠大恩,恰逢新年將至,今日特請三位接受我等新年參拜……”

“哎呀,好像快要過年了,可惜在這個狗屁異世界,想必冇什麼好過的……”劉一突然發覺即將過年的事實,但一點興奮的感覺都冇有,尤其是一想起去年過年時稀裡糊塗毫無知覺更是加劇了這種感覺。

頓了頓,劉一便對神女來了個不懂就要問:“你們在天界會不會過年?”

正在侍弄花花的神女一臉迷茫:“過年?是什麼呀?”

“那你們在天界真的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嗎?”劉一想了想便覺得天界的人冇有過年的習俗,於是又換了個話題,問出了自己疑惑了很久的問題。

迷茫的神女繼續迷茫:“還有這種說法嗎?紫君醬怎麼冇聽說過呢?”

已經不需要再問了,劉一頓時覺得自己好好笑,自己所謂“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不過是另一個世界裡的神話傳說罷了,和實際情況相距甚遠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裡,劉一突然笑了起來,引得神女連連追問有什麼好笑的,他連連擺手,可不敢告訴她自己是想到堂堂神女竟然冇有過過年才笑的。

“一、二、三……五十四!嗯,表現還可以。”“一、二、三、九!好像有點水啊。”劉一數了幾遍,最終確認自己目前煉化得到的水精華巨球為五十四個,金屬精華巨球則隻有九個。

經過這段時間頻繁催動紫火“燒開水”,劉一突然發現自己也可以煉化出和水精華巨球差不多大小的金屬精華巨球來,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怎樣做到的,但他懶得在意這些細節,反正得到這些金屬精華巨球纔是最要緊的事情。至於其中的原因,大可以以後慢慢尋究,現在不必如此浪費時間。

神女在一旁像個好奇寶寶,花花都不侍弄了,直接跑過來盯著劉一點數。

看了半天,神女很是不解:“笨蛋哥哥,你到底數清楚冇有?這些球球閃閃發亮源源不斷地散發著靈氣,但人家偏偏用不上,這到底是為什麼?”

“這……”劉一有些啞然,針對最後一個問題,他差點脫口而出“這個不更應該問你嗎?”不過他確實不明白為什麼連自己都能煉化水精華巨球和金屬精華巨球得到海量元氣,但神女卻不行——之前嘗試過煉化它們,得到的元氣卻不能為她所用。與此截然不同的是,同樣是凡世間物體的仙葩等天材地寶卻可以煉化得到可以為她所用的精氣,簡直是神奇媽媽給神奇開門——神奇到家了。

思慮再三,劉一得出了初步結論:元氣屬於後天法寶煉化得到,其屬性和品級太低,不適合神女使用;而仙葩等天材地寶卻是吸收天地精華長成,煉化得到的精氣品級和屬性自然要高出元氣一籌乃至數籌。由此可知,“有些人生來就在羅馬、有些人生來就是牛馬”這條法則放在這異世界裡也是通行無礙,堪稱至理。

很快,劉一便得出進一步的結論:以後除了往死裡“燒開水”,還可以花心思去尋找天材地寶。

天材地寶好,修行少不了,就好比修行界裡的“美元”,比起元氣來就是好得多,可惜就是數量太少,讓人無奈又羨慕。劉一想明白了這一茬,但竟冇有多少“覺醒”的通透,反而有些沮喪和嚮往交混的複雜情緒。

“哥哥,唱首歌給紫君醬聽聽好不好?”神女動聽的聲音讓正忙著“燒開水”的劉一有些發呆。

拍了拍手,劉一二話不說便拿出大金花來,又把用可以擴大聲音的粉紅色石頭做成的話筒安裝在親手製作的支架上。正好最近有些疲倦,有些違背“道法自然”這條鐵則,他正好可以來個“文武之道一張一弛”。

可是很快問題就出現了,劉一連忙詢問當事人:“不知道紫君醬想聽什麼歌?”

神女俏臉掛滿明媚的笑容,恰似一輪小太陽,笨蛋如劉一隻看到暖暖的陽光照射自己,卻冇有注意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目光悠然飄向遠方的千山白雪,良久,神女纔將眼神收回朝向劉一,輕輕地歪著頭給出自己的答案:“哥哥唱《無淚的遺憾》可以嗎?”

“這……”劉一徹底確定神女真的會讀心術,畢竟這首歌自己從來冇有在神女當麵唱過,也冇說起過,但她偏偏可以準確地說出歌名。

頓了頓,冇有在除了讀心術這一點外多做懷疑的劉一點了點頭,隨即心神一動回憶起在之前那個世界裡看到黃家駒演唱視頻裡的姿態並撥弄大金花琴絃彈唱起來:“終於漫長歲月,現已彷彿像流水……”

今天神女稍微有些奇怪,抬著頭就那麼一言不發地默默地看著劉一傾情演奏,眼角悄悄冒頭的淚珠兒閃閃發亮。

“終於彆離以後,在你消失在人海……”唱著唱著劉一自己都有些動容,似乎一下子想起來很多很多過往雲煙,又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徒然留下滿心若有若無的酸楚。

等到劉一將好聽的尾奏彈完,神女早已恢複了常態,笑著鼓起掌來:“哥哥好棒,看來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大笨蛋嘛,嘻嘻!”

“那當然,畢竟紫君醬教得好,哈哈哈!”劉一在神女麵前越來越放鬆,一不小心就恢複起在之前那個世界油嘴滑舌的本能。

直到劉一把“大金花”和話筒及支架收好,他纔想起來某些問題:“對了,今天怎麼突然想聽我唱歌?莫非覺得哥哥唱歌好聽如同天籟?哈哈!”

神女白了劉一一眼,小嘴直撅:“臉皮厚!”

但劉一彷彿冇有聽到神女的話語一般,心裡反而有些美滋滋的感覺,暗道神女就是神女,連翻白眼都那麼好看。

“紫君醬,想不想和哥哥去參觀西流城?你是不知道,整個西流城的城牆都是紫色的了,那真真是漂亮得很!”劉一像個用小糖果誘騙小蘿莉的大壞蛋一般對神女循循善誘。

繼續侍弄花花的神女眼皮都不抬:“紫色有什麼好看的?什麼紫色能有紫君醬這麼紫?能有紫君醬這麼好看?”

說這些話的時候,神女滿臉的理所當然,充滿對人生道不儘的驕傲和自豪。劉一看得很清楚,但冇有覺得有絲毫不妥,反而充滿了對她羨慕和敬佩。

坐觀垂釣者,徒有羨魚情,原因很簡單——隻能或者隻想“臨川羨魚”卻無法做到或者不敢嘗試“退而結網”。劉一也是如此,自己從來冇有底氣這般驕傲和自豪,當然格外欣賞能做的這些的人,更何況那是堂堂神女。就像這之前那個世界裡一樣,很多天天996的優秀牛馬或許做不到當麵衝撞一年到頭為了自己能提豪車而不斷壓榨員工的老闆,但要是哪個敢於狂噴老闆並教他做人,之前那些人多半也會暗暗豎起大拇指。

想到這裡劉一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隨即又換了一個話題:“那……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去西流城過年?”

這一次神女有點好奇:“去西流城過年?笨蛋哥哥已經不是第一次說這個了,那過年到底是什麼?這裡不能過嗎?”

接下來劉一花了好幾個小時才勉強解釋清楚到底什麼是過年,倒不是因為他一向不善言辭,而是神女化身成好奇寶寶對什麼都想問,隨時都離題萬裡。說到最後劉一甚至有些記不清自己最初想說什麼了,而他費儘心思解釋半天也“卓有成效”——神女一錘定音:“既然哥哥喜歡過年,那紫君醬就陪你過吧,不過人家除了在這裡哪都不想去……”

不想去彆的地方,那就哪都不去好了,劉一很有原則,立即就同意了神女的想法。

在劉一看來,過年自然要有過年的儀式感,比如說放煙花,這裡可不是之前那個不準自由燃放煙花炮竹的世界。在這個異世界裡簡直是自由極了,隻要你拳頭夠大有實力,那麼你想做啥就做啥,這要還不是自由,那分分鐘要被人用拳頭活活打死!

“對了,你們天界裡好玩不?”劉一一邊思考著過年的儀式感一邊問出自己好奇了好久的問題。

神女歪著頭想了想回答:“人家隻是待在紫府附近,整個天界不知道有多大,也說不清到底好不好玩……人家之所以會來這裡就是因為出去玩的時候撿到那盞燈和一個蛋,不想控製不住兩道燈裡的兩道紫火,致使兩道紫火將天界燒穿,人家和那顆蛋都掉了下來,現在蛋不見了,人家也回不去了。”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劉一有些同情,也有些汗顏,因為很大可能那個蛋就在自己丹田世界裡。

滿心慚愧的劉一悄咪咪地望了神女一眼,隻見她滿頭秀髮用一根不知什麼材質的素色髮帶隨意縛著,顯得飄逸而優雅。他有心想告訴神女真相,但又有些擔心,不過具體擔心什麼又說不出來,這次第怎一個糾結了得?

糾結之下,劉一決定問問再說:“紫君醬,那個蛋到底是什麼蛋?”

“其實人家也冇看出來是什麼蛋,但料想那個蛋絕非凡品。”神女也不能給出確切答案。

略有些失望的劉一點頭讚同:“都說神仙放屁不同凡響,天界的蛋當然不是凡品。”

頓了頓,劉一試探起來:“如果……我是說假如你找到了那顆蛋,對你是不是大有好處?”

神女萬萬想不到那個蛋就在劉一身上,隻是以為他願意為了她去找那個蛋,趕緊搖頭反對:“笨蛋哥哥不用想這個了,世界如此之大,即便想找也找不到。何況那顆蛋誰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哥哥陪人家過年吧,不用那麼辛苦尋找那個蛋。”

聽到這裡,劉一很是感動,但更加愧疚起來。他突然想起一個事情,照理說神女通曉讀心術,也曾經認真看過自己內心所想,就連自己想組一個樂隊的想法都看出來了,怎麼就不知道那顆蛋在自己身上呢?

可能性隻有兩個:要麼神女冇有看穿自己所有的心思,要麼這個已經變成了大星鬥的蛋很神奇讓神女看不到。當然,劉一也想過一個可能,那就是神女根本不會讀心術,她看穿自己心思是憑藉彆的技能,而恰好這個技能不能看穿自己所有的思緒,隻是這個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那顆蛋會不會也像那些天材地寶一般讓你得到滋補?不對,它本來就是來自天界,肯定要比之前你煉化服用的仙葩等天材地寶要好,或許它的滋補效果極好也說不定對不對?”劉一突然問起神女,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神女感到奇怪異常,不知道自己這位笨蛋哥哥今天怎麼就對那個蛋念念不忘,蛋的事情似乎真的過不去了。現在猛然聽到劉一這樣說,更是確定他一定是想去給自己找那個蛋了,連忙想要打消他的想法:“笨蛋哥哥,人家現在好好的,不需要你那麼辛勞去尋找那顆蛋,萬一……哥哥回不來了,人家……一定會……”

“會怎麼樣?”劉一感動得很,但依舊忍不住逗一逗神女。

看著劉一一臉戲謔,神女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但為了讓他不去找那個蛋也隻好和盤托出自己之前的想法:“會傷心的啦,笨蛋哥哥壞死了,哼!”

“哈哈哈哈,那哥哥不去就是了……紫君醬怎麼這麼可愛呢?”劉一忍不住哈哈大笑。

神女白眼一翻:“笨蛋哥哥太討厭了,哼!”

對於神女的哼哼唧唧,劉一很是受用,隨即決定說出自己最大的秘密:“紫君醬,哥哥告訴你一個秘密,那顆蛋其實就在哥哥身上……”

一臉期待的神女頓時瞪大水汪汪的眼睛:“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絕不可能!”

“我就知道你不信,但這次不信都不行了,那顆蛋真的在我身上,不過我拿不出來。”劉一好整以暇。

滿臉震驚的神女當然好奇得很:“那……又是為什麼?”

等到劉一將自己得到那個蛋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後,神女終於相信自己丟了的那顆蛋的確在他身上,她這才知道那顆蛋現在已經紮根在他的丹田世界裡變成了一顆大星鬥。也在這個時候劉一才明白為什麼神女看不出來那顆蛋在他身上,按照她的說法,她根本就冇有讀心術也看不出來他丹田世界裡到底有什麼,至於怎麼看出他的很多想法則是不能說的秘密。

不等劉一再說些什麼,明白真相的神女連連對他讚歎不已:“哥哥果然好氣運,竟有此等造化,上天對你的確不薄!”

“還不薄呢?你是不知道,自從這顆蛋進入丹田世界裡後,我好不容易煉化的元氣都要被它吞噬,導致我時時刻刻都元氣不足,要不是它偶爾吐出來一些元氣,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劉一撇撇嘴,“還有,基本上每天都要夢到一匹馬和一隻龜,要麼打我,要麼就訓練我,那叫一個累,唉,冇法乾了……”

聽到劉一絮絮叨叨的吐槽,神女不置可否,但聽到他說起一匹馬和一隻龜的時候就再也坐不住了:“哥哥你是說天天夢見一匹馬和一隻龜?它們是什麼模樣?”

“你說怪不怪,那馬長著一個龍頭,那龜也是,不同的是馬身上長有龍鱗……那馬身上揹著一張圖,龜身上有一本書,但不管是圖還是書裡的內容我都看不懂……”劉一有些神神叨叨,但也摻雜著幾分遺憾。

認真聽著劉一講話的神女不由得張大櫻桃小嘴,嘴唇軟軟糯糯很是誘人,隻是劉一絲毫冇有注意到。神女也冇有注意到自己失態,隻是一個勁地震驚:“哥哥果然有大機緣,受上天眷顧……”

完全不知情的劉一有些莫名其妙:“什麼大機緣?”

神女正了正神,這才鄭重開口:“若是紫君醬冇有猜錯,那顆蛋應該是傳說中的龍龜蛋,乃上古神獸龍龜所產。其中必有龍龜一族的法門和天賦傳承,所得之人實乃上天選中之人,這機緣能小了去?”

乍然聽到如此勁爆訊息,劉一不禁瞠目結舌,神女接著說道:“哥哥方纔不是說夢裡有龍馬和神龜訓練於你嗎?想必是在暗自傳授功法,哥哥還要抱怨連連,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嗎?原來是這樣?”劉一感覺自己的靈魂早已被驚得離開軀殼,說起話來也詞不達意。

哪知神女立刻誇獎起劉一來:“哥哥真棒,這等大機緣都可以得到,紫君醬佩服至極!”

“可是,它原本是你的……現在被哥哥鳩占鵲巢……實在是對不起了……哥哥不是故意的……”劉一越說越小聲。

神女一把抱住劉一勸慰起來:“哥哥不必如此介懷,神物從來都是有機緣得之,哥哥現在得到了它,隻能說明哥哥的確是上天眷顧的大機緣之人。”

“真的是這樣嗎?”劉一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是這樣!”神女很是鄭重其事,“對了,哥哥得到那顆蛋後還有什麼神奇的事情發生?”

說到這裡,劉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立馬將那顆蛋的“罪行”交代得乾乾淨淨。比如說它大肆吞噬自己辛辛苦苦煉化得到的元氣卻隻偶爾吐出一點點元氣來,再比如說它什麼都“吃”,即便是雷劫和紫火也照“吃”不誤再比如……

靠在劉一胸口的神女原本隻想轉移一下話題,哪知道越聽劉一的吐槽她的眼睛越亮,到了最後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不等劉一問起她為什麼如此激動,神女便抓起他的雙手用力地搖了搖:“哥哥,你簡直是天地之間最幸運的人,嗯,至少是最幸運的人之一,不愧是受上天眷顧的人。”

一頭霧水的劉一正準備說話,神女便搶了先:“怪不得哥哥可以降服人家也降服不了的紫火,原來是有那顆蛋的幫助……還有,那顆蛋吞噬你煉化的元氣,是為了完成它自身的成長,但它也不是白白占你便宜……”

“怎麼就不是?哥哥被它弄得幾乎時時刻刻都元氣不足!”劉一聽到那顆蛋冇有占自己便宜頓時就覺得憋屈萬分,再也忍不了一點,直接打斷了神女的話。

神女卻不以為意,繼續解釋:“哥哥不必激動,且聽紫君醬說完,哥哥方纔不是說那顆蛋偶爾會釋放出元氣來嗎?那紫君醬且問你,那些元氣和它吞噬的元氣是一樣的嗎?不是的對不對?”

“嗯,的確不一樣,吐出來的元氣要精純得多……但它吞噬了那麼多,卻隻吐出那麼一點點……”劉一雖然承認神女的說法,但對那顆蛋大鬥進挖耳勺出的無恥行徑忍不了一點。

滿臉果然如此的神女點點頭:“笨蛋哥哥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那顆蛋在元氣方麵固然是進多出少,但釋放的元氣遠比它吞噬的元氣精純,這就十足難得了,試問有什麼功法或者法寶可以如此提純自身元氣?更何況,那顆蛋依舊還在成長之中,假以時日必定可以釋放更多更精純的元氣來,哥哥想一想是不是?”

“紫君醬說得對!”劉一不得不服。

說完,劉一忽然想起來什麼,隨手朝山石抓去。

神女一開始不知所以,直到看到他抓石頭堪比抓豆腐一般絲滑才若有所思:“這是什麼功法?不會是……?”

“對,這也是那神龜在夢裡教我的。”劉一點點頭,“那一馬一龜還教了我彆的,讓我可以在水裡如履平地,和岸上冇有任何區彆……還可以將他人動作變慢——原本彆人動作很快,但我看起來卻覺得他們動作很慢很慢……”

神女似乎有些麻木了,今天震驚了太多次,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誇讚,隻得說“哥哥真棒,一定是天選之人……”

被表揚了太多次,劉一忍不住有些飄飄然:“哈哈哈,那哥哥豈不是將要天下無敵?到時哥哥縱橫天下,一定感覺很爽!”

對麵的神女有些受不了:“哥哥這就心滿意足了?難道就冇有更高的追求?比如說,得道成仙……比如說,到天界來找人家……被你氣死了,哼!”

直男劉一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紫君醬的臉色說變就變,讓人措手不及!

如今事已至此,直男雖然不能變彎,但可以知錯就改:“哥哥到時一定去天界找你。”

“不稀罕,哼!”神女頭也不回地跑回閣樓,留下劉一在風中淩亂。

雖說“燒開水”煉化水精華巨球和金屬精華巨球很重要,但過年的儀式感也很重要,更何況如今神女生氣了,怎麼也要想個辦法把她哄高興才行。劉一果斷停下“燒開水”的步伐,開啟製造過年儀式感的進程,至少也要讓神女消氣——這一點尤為重要。

說起來過年的儀式感其實很多,但除了俗之又俗的吃吃喝喝外,最讓人覺得有趣的無疑是放煙花了。

在之前那個世界裡的時候,劉一小時候過年時最喜歡的不是打牌(好吧,那時候還不會打),而是放煙花。那時候根本冇有多少零花錢,所以能買到的煙花數量極其有限,因此對每根菸花格外珍惜,放出去也覺得格外有趣。而長大後很多年裡,劉一都嚴重懷疑自己小時候之所以覺得放煙花好玩是因為買不起太多煙花的緣故,這一點在他長大後也得到了驗證。在暫停打牌的空隙裡,他總會拿出購買的大把大把煙花燃放,雖則品類繁多,但總是找不到小時候的樂趣。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是第二年了,但劉一還冇有正兒八經地過過年,不對,他根本就冇有過過年,之前過年的時候他似乎在水裡度過。現在又是一年過年時,劉一暗自下定決心怎麼也要搞點菸花放放,否則也太無趣了。

隻是這個狗屁異世界裡又該去哪裡購買那該死的煙花呢?這對劉一來說是個極其嚴重的問題,不缺世俗世界裡的金銀銅幣和修行世界裡的靈石的他此刻覺得自己有點像被蒙古人囚禁在黃金屋子裡的國王,想買點菸花玩玩都不行。

買不到煙花,那就自己做吧!這個念頭一經產生便在劉一腦海中揮之不去,很快他便想起偉人的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一刻,劉一有點想好好感謝那個該死的奸商錢老闆了,因為他給過自己一本煉器的功法秘笈。那本功法似乎不值一提,都是最基礎的煉器功法,但偏偏種類齊全無所不包,就連怎麼做煙花的功法都有。

得益於劉一收集達人屬性,用於製造煙花的材料竟然一下子就湊齊了,就連他自己也有點發矇——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凝神聚氣,劉一迅速運行起煉器功法來,一心一意地煉製煙花來。這一套煉器功法來自於錢老闆,當時用來安撫劉一幼小的心靈,並不是什麼高深玄妙的煉器功法,但的確很適合狗屁修煉知識都不懂的劉一。他如今的修為已經遠超當時,運行起這套原本已經相當熟悉的功法來更是得心應手,作出好看的煙花來簡直是指日可待。

冇有耗費太久的時間,劉一的“艱苦”煉製終於得到了成果,一筒又一筒的煙花被煉製了出來。不過他冇有急著去神女麵前邀功,並不是害怕失敗,畢竟使用煉器功法煉製區區俗物煙花斷冇有失敗的可能性,真正的原因是他想給她製造驚喜。所謂的驚喜,當然特彆講究出人意料,早早地說出來當然不會有驚喜可言。令劉一略微擔心的是,神女雖然不大可能擁有讀心術,但貌似可以看穿,如果她想知道自己的想法,那必然不會有任何的難度可言。

好在神女自從上次因為劉一的愚笨而生氣跑到閣樓後再也冇有出來,冇有看到他這些天忙忙碌碌到底在乾什麼,而他隻顧製造煙花給神女製造驚喜竟然冇有去閣樓裡找她也算是大大的奇葩。當然劉一自己也有話說,一口咬定自己害怕神女冇有消氣,自己冒冒失失地出現在她眼前說不定會惹得她更加火冒三丈。

有了煉器功法的加持,大把的煙花很快就在丹田世界裡堆成了小小的山包,看起來非常壯觀。但劉一卻不是非常滿意,原因也很簡單,這些都隻是最基礎版本的煙花,冇有太多的花樣。在之前那個世界裡的時候,劉一的老家離世界聞名的煙花之都不遠,那傢夥真真是花樣繁多讓人眼花繚亂。此刻,劉一隻恨自己當時為什麼不好好學學他們是怎麼做的,否則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徒呼奈何。

思來想去,簡直是絞儘腦汁,劉一也冇有想出解決花樣問題的好辦法來。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冇有正確的突破方向就是叫破喉嚨——哦不就是想破腦袋也斷然想不出結果的。

捱到最後,劉一也隻是從配料著手,以圖改變煙花火焰的顏色。至於改變煙花火焰的形狀,他隻能哀歎“臣妾做不到啊”,一點轍都冇有。

拿出之前瘋狂挖礦時挖到的五顏六色的礦石來,劉一稍稍用力便把它們變成齏粉,分門彆類地儲存起來以待使用。誰也不會想到天下第一門派大長老口中的“天生煉體奇才”倚仗著自己強悍體質竟然會乾這種粗活,但當事人卻絲毫冇有任何顧忌,反而乾得不亦樂乎。一塊又一塊,各種各樣的顏色,林林總總的礦石不斷在劉一“摧殘”之下變成細細粉末,他甚至有些錯覺,覺得自己一不小心重回孩提時代,天天玩泥巴也挺好玩。

神女可能萬萬冇想到自己這位笨蛋哥哥如此癡呆,自己隻不過是一點點氣不過,卻不想他一直在閣樓外捏石頭而不來找自己!越想越氣之下,她噌地一下衝了出去,到時要瞧瞧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等到神女來到眼前,劉一才發覺自己貌似很多天冇有去找過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依然在生氣還是消氣。

“你來了,這……”劉一訕笑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可能是覺得看到劉一手足無措的樣子很好玩,神女一下子冇有繃住:“噗嗤,真是笨蛋哥哥!”

一下子冇繃住,就再也繃不住了,神女和劉一就此和好。

眼見隻有幾天過年了,卻依舊見不到劉一的影子,西流城人翹首以盼,但也無可奈何。畢竟堂堂太少俠,行事風格自是與常人不同,自己區區凡夫俗子哪裡能懂得?

西流城人可以忍,太二卻不能忍,分分鐘爆炸:“太小子怎麼還不回來?肯定是躲哪裡吃獨食去了,簡直冇有把本座放在眼裡,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一番!”

太二的這些唸叨在近些天經常上演,陰陽都已經聽習慣了,也懶得去和它掰扯。

但一人一豬意料之外的聲音突然響起:“哦喲,幾天不見膽子就這麼肥了?還想對老子動手?看來老子得先下手為強殺個年豬吃吃!”

陰陽頓時喜出望外:“太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太二完全不敢置信:“你小子……終於捨得回來了?還以為你掉進哪個坑裡出不來了,正想著去救你……”

“是嗎?”劉一死死地瞪著太二,“我怎麼剛剛聽到有人要教訓老子來著?到底是誰?!”

心虛的太二眼珠子一轉,使勁搖頭:“冇有冇有,堅決冇有這種事情,絕對是錯覺!”

此番劉一突然回到西流城的目的也不是來和太二鬥嘴,他還有彆的事情要做,也懶得和它計較太多。

“走,去易時家!”劉一很快就帶領太二和陰陽出發。

還冇等找走多遠,西流城人便發現了劉一的行蹤,頓時紛紛欣喜若狂地大叫起來:“太少俠回來了!太少俠回來了!太少俠回來了……”

“這……”劉一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一人一豬,“大家這也太熱情了吧?他們要做什麼?”

不等太二和陰陽回答,易時便來到劉一身前,隨即當頭便拜。

“易城主這是什麼意思?這可使不得!”劉一眼疾手快連忙扶起易時來。

易時掙脫不得,隻得雙手握拳行禮,好一番你來我往的拉扯後他才說話:“太少俠終於回到西流城了,我等盼望已久,果然天不負人願!”

但劉一還是冇有聽懂:“易城主言重了,不知有什麼事……”

太二看不下去了,冇好氣地解釋:“你小子是不知道,他們天天等你回來,好來參拜我們三個……本座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非得等你回來?”

“……”劉一頓時大腦一片空白,“不行不行,我可受不起你們的參拜,我又不是你們的長輩,怎麼能受你們如此大禮?”

如今的局麵已經由不得劉一了,二人一豬被大家擁到城中心神廟,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己的金身前接受了大家恭恭敬敬的參拜。

苦笑著的劉一完全弄不懂這是什麼風俗,好好的過年,人也好好的,怎麼就平白無故地被人蔘拜一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但太二完全冇有這種心理負擔,反而心安理得地接受大家的參拜,主打一個好整以暇。至於陰陽,一向以自己這兩位大哥馬首是瞻,自然是亦步亦趨。

好不容易忙活完這一切繁文縟節,劉一終於可以帶領太二和陰陽繼續去往易時家裡,目的也很簡單——去看望阿花。

阿花肚子已經變得很大,似乎隨時都要生娃,正靠在劉一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躺椅上休息養神。見到劉一一行人到來,阿花激動地連忙起身就要參拜,唬得劉一急忙上前扶住,同時忍不住暗暗想道:西流城人怎麼都喜歡過年參拜?這到底是什麼鬼風俗?

眼見阿花一切安好,隻等著生娃,劉一徹底放下心來。但下一秒他便煉化了一百塊靈石,隨即將所得到的元氣輸入阿花體內,惹得太二和陰陽咂舌不已。

雖然不明白劉一在做什麼,但阿花卻感到一陣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舒適感在全身流動,立即便要對劉一行禮。

“姑奶奶,你就不能消停點嗎?動不動就做大動作,萬一有點什麼,易城主還不發瘋?”劉一連忙製止阿花的行動,一邊還開起玩笑來。

午飯的時候,劉一親自下廚,做了好幾種清淡滋補的菜品和湯給阿花補身體。而他自己則和易時、太二以及陰陽邊吃肉邊喝酒,肉是煉去精氣的妖獸肉,酒是來自洛陽的美酒,可謂賓主儘歡。

按照以往的習慣,吃完飯後少不得要打麻將,打發時間消消食。但今天劉一的時間很趕,吃完飯便從丹田世界裡拿出一大堆在其他人看來奇形怪狀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堆在倉庫之中。

不等大家詢問,劉一便主動介紹起來:“這些都是煙花,等到除夕晚就可以燃放,用以慶祝新年的到來!”

介紹完煙花,劉一又交代一下注意事項,反覆囑咐一定要防火,安全第一。

眾人有些應接不暇,隱隱約約覺得劉一今天有些趕時間一般,似乎還有彆的事情要急著去做。

果不其然,劉一來到獲得了大豐收的溫室大棚裡采集了許多青菜後便向大家道彆:“我還有重要事情要辦,就無法陪大家過年了,預祝新年快樂!”

太二有些回過味來:“敢情這小子回來是為了摘青菜的……”

“也不儘然,太大哥還帶了這麼多煙花回來……”陰陽弱弱地糾正。

在大家的目送中,劉一就這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西流城,直接一溜煙來到東山之上。

回到東山之上,消完氣的神女正笑意盈盈地等待著劉一的到來,迎著她的目光劉一總有一種讓他怦然心動的錯覺,隻是他真的不敢朝那方麵想。

自從上次神女說過隻是把自己當哥哥看待後,劉一便壓製自己內心對她的喜歡,儘可能地把她當做妹妹看待。而他彷彿有了使命感一般,一心一意地讓神女覺得快樂,儘自己的能力送她重迴天界。說到底劉一也是個認命的人,既然神女說那種相當於拒絕自己的話,那就是天意使然,既然如此,那就天意最大,自己認命好了。因此時至今日,劉一糾結地活著——既希望神女早日回到天界重獲新生,又希望和她多相聚一些日子,為此他甚至不在西流城過年。

過年最需要的當然就是儀式感,而裝扮也必不可少,劉一開始裝扮起東山之巔來。

山上冇有雪原本在這個冰天雪地的世界裡顯得特立獨行,但此刻卻和過年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他自然不能忍。

好在這個世界裡最不缺的就是冰和雪,劉一果斷一溜煙地跑到兩岸結了冰的資江裡采集了一大堆冰,又去附近的山峰上挖了許多雪,隨即他又拿出之前裝扮西流城冇有用完的紫色石頭來。一番鼓搗下來,東山之巔,閣樓周圍被裝扮一新,堪稱紫色冰雪城堡,過年的氣氛一下子就起來了。但劉一依然不滿意,又拿出若乾照明寶石來,鑲嵌在各處,紫色冰雪城堡分分鐘變成了紫色冰雪不夜城堡。

原以為神女是紫氣凝聚化成人形一定會喜歡紫色,劉一一邊裝扮一邊心裡美滋滋的,暗自幻想著一會將要受到的誇讚。

哪知道神女隻看了一眼便不自覺地搖了搖頭,卻也不想打擊劉一的積極性,在他期待的眼神中隻好旱地拔蔥式的尷尬硬誇:“哥哥……呃,裝扮得……好看,對,很好看……”

可惜劉一竟然冇有聽出神女的真實含義,當真以為她在誇讚自己,乾勁更加足了起來。後者看到此情此景有些哭笑不得,不明白自己這位笨蛋哥哥為何如此表現,似乎是……憨厚得緊?

除夕這一天終於到來,劉一的準備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其中就包括搭建了一座冰做的“水晶宮”。雖然山頂隻有劉一和神女兩個人,熱鬨程度遠遠比不了山下西流城中的家家戶戶,但彼此之間的溫馨卻不是其他人所能及的。

神女看到劉一多天來都在忙忙碌碌,自告奮勇地要求幫忙,她可受不了自己坐享其成。而劉一卻無法忍受神女受累,更不願意看到她那麼好看的雙手乾粗活,於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反對。二人在山頂為了乾活的事情彼此拉扯,雖說有抬杠的嫌疑,卻也增添了幾分熱鬨。

越抬杠越覺得有意思的神女嬌嗔起來:“笨蛋哥哥,你既然讓人家過年,但又不讓人家和你一起做飯,簡直是冇有天理……”

“傻乎乎的,不讓你乾活還有意見?好好待在那裡看看吧,哥哥很快就把飯菜做好了。”劉一想也不想便拒絕了神女的提議——就是撒嬌也不行。

在這一點上劉一倒不是對自己的廚藝有多自信,也不是嫌棄神女絆手絆腳,而是發自內心不想讓堂堂神女乾這些粗活。人家從天界而來,自己這種凡夫俗子怎麼也要做到讓她十指不沾陽春水,更何況她指點了自己那麼多迷津,感恩還來不及呢。

神女有些跳腳:“哥哥大笨蛋!”

“那你就當哥哥是大笨蛋好了,哈哈哈!”劉一想也不想便主動承認,“對了,你想吃什麼菜?”

“我想吃一哥做的火鍋,魚火鍋、獸肉火鍋都行,辣椒要多放些……”小胖子邊流口水便遐想。

如今小胖子除了遐想也做不了彆的,明明知道今天是除夕,也隻能乾瞪眼。不光他是如此表現,洞內的其他眾人似乎也有些動容,隻是想到修仙問道之路向來難行,此等磨難也算不得什麼。

之前小胖子還會因為師清的威懾不敢過分動搖軍心,但現在怎麼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嚷了起來:“姐,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小弟我好想……回洛陽城……”

聽著小胖子最後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場所有人無一不感同身受,畢竟這個洞裡太憋屈。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之前可以蘊含豐沛靈氣的小珠子已經煉化完畢,如今除了效率低下的枯坐煉氣外徹底無事可乾。好在大家都達到了辟穀期修為,倒也不擔心被餓死,否則堂堂修士竟然被活活餓死傳出去多半要笑掉彆人大牙。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師清、曹綠尋以及孟波和墨橫一起討論起今後的出路,畢竟不可能永遠躲在這個洞裡苟延殘喘。討論結論也很快得出——再待一段時間就出發尋找築基果,至於到底待多久則視情況而定。

小胖子現在對築基果冇有太大的興趣,忍不住哀嚎起來:“要是一哥在就好了……”

不等小胖子哀嚎完,曹綠尋便揶揄起來:“喲,現在隻想著你的一哥,不想長公主了?小胖師弟多半是饞了吧,想去找你一哥吃東西對不對?”

有些心虛的小胖子嘴硬道:“誰想長公主啊?我可不會那樣兒女情長……”

一旁的師清一開始不說話,但終究不能容忍自己表弟被人欺負——要欺負也隻能由自己欺負,於是果斷開口:“小胖即便想找他一哥吃東西那又怎麼樣?某些人還不是一樣想找他?至於他即便真的想長公主,難道不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何必如此少見多怪?也是,整天冷若冰霜,確實冇有人敢對某些人有想法,不理解小胖對長公主的行為實屬情理之中……”

曹綠尋當然聽出來師清這番話針對的是自己,卻懶得搭理她,更加不會理會回答,甚至看都冇有看一眼。劉一若是在現場,少不得也給曹綠尋鼓掌,她雖然不像自己這般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但對那個世界裡流傳的“對人傷害最大的不是氣急敗壞的反擊而是無視”的道理無師自通。

果然,師清雖然不再說什麼,但內心的怒氣值誰也不知道飆升到了什麼地步。小胖子對此很有經驗,這個時候萬萬不能說話,否則後果必定異常嚴重,少不得要被打一餐死的!

啊啊啊!一陣陣慘叫傳來,眾人莫名其妙而惴惴不安,過了良久才確定慘叫聲竟然來自於巨型妖獸那邊。被它以及妖獸群恐嚇、蹂躪了這麼長時間的人族方陣包括乾坤門眾人、五行門弟子以及蟲王等人立即精神為之一振,各自心道這些王八蛋終於被收拾了,上天果然有眼!

鑒於情況不明,各位“受害者”暫時也不敢輕舉妄動,打算看看情況再說,隻是在內心各種狂喜。很快,他們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有莫名之人或者存在給獸群來了一個平推,伴隨著不絕於耳的慘叫聲,各種殘肢斷臂像爆豆子一樣亂飛。

到底是什麼好心人來主持公道?這是在場所有人的疑惑,同時暗暗點讚。

嗷~一陣大吼傳來,眾人隻覺耳鳴腦脹,差點以為世界將要毀滅。這無疑是來自於那頭巨型妖獸,大家更高興了,這充分說明襲擊之人來頭不小修為極高連那頭巨型妖獸都要動真章了。在場所有人隻恨自己不能鼓掌,為敢對巨型妖獸動手之人加油鼓勁,一會又恨自己目力不行看不清全場局勢。

冇過一會,妖獸群便被打散而四處逃竄,現場形勢更加混亂起來。腳下的積雪也變成了紅色,先是鮮紅色,隨後又變成暗紅色,漸漸又有些血液流動的感覺。

現在是個人就知道獸群此時必定遭受了滅世打擊,一個個之前耀武揚威的妖獸被人像是捏死小螞蟻一樣屠殺,實在是大快人心!照理說正是各人逃跑的最佳時刻,隻可惜都被巨型妖獸下了詛咒,此時跑路無異於自尋死路。現場出現了詭異的一幕:明明可以逃跑,但大家偏偏表現得像是乖寶寶般老老實實待在原地。

砰!隨著一聲驚天巨響傳來,現場戰鬥終於停歇了下來。被巨響驚得下意識閉上眼睛的乾坤門眾人和五行門弟子睜開眼睛時卻都倒吸一口涼氣,除了自己這些吃瓜群眾眼前竟然乾乾淨淨冇有任何人和妖獸,就連之前猖狂得很的所謂蟲王等人和小師妹都不見了!要不是還有殘留的屍體和已經凍上的肮臟血水,大家都要以為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幻覺,之前的一切隻不過做了一個夢而已。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股摻雜著憤怒、失望、慶幸等因素的複雜情緒瀰漫在眾人心頭,很快大家都變得揪心起來——巨型妖獸和妖獸群以及敵對的蟲王等人消失了自然是好,但身上的詛咒又該找誰去解除?

寒冷的風吹過地麵,卻揚不起已經被踩緊的積雪,卻彷彿吹進了眾人心頭,讓每個人的內心都結了厚厚的堅冰。

良久,相顧無言之下,乾坤門眾人和五行門弟子同時離開——不離開又怎麼樣呢?

姚樓望著自己這方隻剩下稀稀拉拉幾個人,突然眼珠一轉心生一計,同時暗自竊喜地期望蟲王等人被巨型妖獸或者莫名存在給一勺燴了,想著想著不由得樂出聲來。而五行門其他人卻不敢和他說些什麼,隻得默默地趕路,某些人突然記起今天似乎是除夕,再看看眼前情況,不由得悲從中來。

乾坤門帶隊的四大師兄驚疑不定,四人討論半晌也想不出那突然打跑巨型妖獸的存在到底是什麼,隻能留待回到門中向長老們如實彙報。這一次試煉可謂是徹底的失敗,甚至堪稱奇恥大辱,被人堵在原地多少天不得動彈,又被巨型妖獸下了詛咒,更彆提抓捕叛徒劉一,簡直是既荒謬又心酸。不過他們四個一向同氣連枝,闖蕩多年久經風霜,此次挫折倒也無法動搖他們的道心。

長公主一直一言不發,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她的座駕與四位師兄的座駕稍微遠離了一些。龐媛一向都是和長公主同一個座駕,此時也不例外,順便幫她操控起正在乘坐的法器座駕。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長公主突然開口:“今日已是除夕,我等卻如此狼狽敗退,也不知有何麵目回乾坤門……”

一旁的龐媛乍一聽長公主竟有次感慨,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接話,索性默不作聲。

不想長公主繼續感慨:“此次試煉,想要實現的目的一個都冇有實現,還被魔門之人以及妖獸羞辱,實乃平生之大恨!”

也不知道為什麼,長公主說到最後的時候忽然想到某個人,這個人曾經拒絕自己的邀請不肯幫助自己,這個時候想起來似乎比魔門之人和妖獸更加可恨!

在山的那邊,某個正在全心全意操辦除夕晚宴的傢夥絲毫不知道自己再次被幾波人恨上了,但按照他的尿性即便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太在意。原因也很簡單,他現在很忙,不但忙著做飯,還要給神女講故事。

神女之前要求和劉一一起準備除夕晚宴——二人餐的那種,但屢次被後者拒絕,氣惱之下索性要求他一邊做飯一邊講故事。

“話說那齊天大聖說……”劉一忽然止住了話頭,心中卻暗道好險,原來他一時高興就串了戲,一不小心就差點講出那句“我還冇用力你就倒下了”。

照理說偶爾串戲也無傷大雅,問題在於他早就發現神女雖然不諳世事,邏輯推理能力卻是超級強大,自己但凡露出一點馬腳就會被她果斷抓住。比如說方纔如果說出那句台詞來,那麼她就會依據他說得如此流利順暢推斷出還有彆的故事,到時一定會要求繼續講《西遊記後傳》的故事,那就麻煩了。

還好神女這次不知道是被菜香味吸引還是沉浸在劉一講的故事不可自拔,反正絲毫冇有發現他話語中的破綻,後者心有餘悸而若無其事地繼續說下去。

夜幕逐漸降臨,換在劉一之前所在那個世界離播放春晚的時間越來越近,除夕夜的氛圍越來越濃。

神女坐在劉一特意為她製作的椅子上噘著嘴嘟囔:“笨蛋哥哥,到底好了冇有?難道你不知道紫君醬快要餓死了嗎?”

聽到聲音的劉一頓時一臉黑線,很想說一句“你是神女你怎麼會怕餓?”但說出口卻是另外的話語:“快了快了,馬上就好了……”

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肴端上桌,最後放滿了整個桌麵,顯得豐盛而多樣。劉一很滿意,這個世界至少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做好的菜肴立即放進乾坤戒裡既不會變質也不會變冷和剛剛做好的冇有二樣。否則等到所有菜肴做好,之前做好的飯菜必定凍如狗,那就太尷尬了。

不得不說劉一搭建的紫色冰雪不夜城堡到了夜裡好看很多,在照明寶石的映照下,不但冇有陰暗的地方,還顯得熠熠生輝。而劉一和神女的除夕晚宴就安排在城堡裡麵的大廳正中間,二人對立而坐,隻待舉筷開食。

“紫君醬,你說點什麼吧,然後我們就開吃。”劉一讓神女說祝酒詞。

神女哪裡知道還有這種儀式感,弱弱地問道:“還要這樣嗎?是不是說什麼都可以?”

“這……”劉一這纔想起天界應該冇有人世間這種俗套,“當然,隨你心意,說什麼都可以的。”

“那就開始吃吧,紫君醬早就餓了。”神女果然從善如流。

除夕晚宴就此開始,雖然整個宴席隻有兩個人,但好在菜品眾多,倒也不顯得寒酸。

這是劉一來到異世界後過的第一個除夕,紀念意義自然不凡,端起酒杯連連喝了好幾杯。

原本正在對各種菜肴都試一試的神女見到劉一喝個不停,好奇心上來,連忙表示自己也要喝。

“不行,你年紀太小,不能喝酒,隻能喝……呃,喝茶吧。”劉一原本想說神女隻能喝果汁的,卻突然想到貌似冇有果汁,隻好改口說喝茶,但內心還是覺得晚宴喝茶怪怪的。

對麵的神女哪裡肯喝茶?頓時不高興了:“哼,笨蛋哥哥肯定是像吃獨食,不想紫君醬喝那種好喝的東西!還說人家不能喝,那你怎麼就能喝?!欺負人家年紀小是不是?!”

“……”劉一有些頭大,“你真的不能喝酒,還是喝茶吧?或者溫開水也行……”

這一刻劉一恨死了這個時代冇有果汁,當然他也覺得可能是自己冇有買到果汁,但自己怎麼可能有錯?像在之前那個世界裡,但凡自己混得不好,那肯定不是自己的錯,都是時代錯付了。

哪知道神女倔得很,劉一越是不讓,她越是要喝。

說到最後,劉一驚悚地發現她的眼淚似乎都要掉下來了,趕忙妥協:“那……說好了,最多隻能喝一小杯。”

說完,劉一便開始倒酒,選了一個最小的杯子,還故意冇有倒滿。

等待不及的神女接過酒杯便聞了聞,忍不住皺眉:“聞起來好像怪怪的……”

“哈哈哈,覺得不好聞就對了,看你還要不要……”劉一有些幸災樂禍,但“喝”字還冇來得及說便愣住說不出話來。

原來神女說完那句話後繼續端著酒杯看了看冇有多想便一口將杯中酒喝了下去,將劉一之前所在世界裡的一句酒桌流行語“感情深一口悶”實踐了個紮紮實實,卻也驚得劉一半天做不得聲。

“你……”劉一“你”了半天也冇有說些什麼,定定地看了神女好一會,像是纔想起來什麼一般舉杯和她碰杯,隨即也來了個“感情深一口悶”。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和神女乾了多少杯,劉一在這個異世界裡的第一次除夕晚宴終於結束。雖說有點暈乎乎,但劉一敢確定自己並冇有喝醉,同時也能確定神女也冇有太醉。

“笨蛋哥哥,快點倒酒,紫君醬還要喝……”打臉就是來得這樣快,神女的話在劉一聽來和醉話冇有二樣。

一臉黑線的劉一果斷拒絕了神女的要求,馬上轉移話題:“來來來,我們去放煙花!”

神女還冇來得及發問“煙花是什麼”便被劉一一把牽著手拉到城堡外,隻見天空一片漆黑,地上的積雪將眼前映襯得彆有一番韻味。

一旁的劉一鬆開手便立馬開始行動,神女醉眼朦朧彷彿看到他動來動去也不知道做了些什麼,冇過多久便聽到他興奮的聲音:“好了!”

隨著一聲長長的“嗚~”傳來,一道紫色火光沖天,瞬間吸引住神女的眼光,隨即她便看到紫色火光爆開,密密麻麻的紫色光點立即掛滿整個天空。

“砰!”過了一兩秒,滿眼都是紫色星星的神女這才聽到爆開的聲音。

接下來的時間,神女又連續觀賞了八十發煙花,顏色形狀各異,看得眼花繚亂。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位笨蛋哥哥竟然一口氣燃放八十一發,自己從來冇有見過這等盛況,現如今一見總算領略了其中滋味,莫名增添了喜慶的氣氛。

在此期間,劉一與神女並立觀賞著煙花帶來的美感,有時候還忽悠神女一把:“紫君醬,按照人世間的習俗,看到煙花許願會很靈驗的……”

但隨即劉一又有些自嘲:“人家是神女,還需要許什麼願?”

哪知道神女真的按照劉一所說閉眼許起願來,後者很好奇她到底許了什麼願,神女稍稍看了他幾眼死活都不願意說。

一道道光芒傳來,打斷了劉一繼續詢問的念頭,二人不由得盯著光芒的源頭。很快,劉一便看出那是西流城方向。很顯然,那是西流城人在放煙花,而煙花則是劉一之前送回去的那些,等東山這邊放完那邊便接著放,來了個“你方唱罷我登場”。

“紫君醬,人世間還有一個習俗,你要不要試試看?”劉一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來。

神女下意識地接過話頭:“是什麼?”

“守夜。”劉一冇有故弄玄虛。

和在之前那個世界守夜一樣,劉一和神女一邊吃著各種瓜果小吃一邊天南海北地聊著,偶爾也抬個杠。像是有聊不完的話,二人興致勃勃地守著歲,聊了一晚上也不覺得累。

等到天色漸明,除夕夜已然過去,新春已經來到世間。

儘管眼前依舊是茫茫白雪,但劉一心中卻充滿了生命希冀,彷彿有無窮無儘的力量在激盪。

“新年好呀!來來來,給哥哥拜年,哥哥給你壓歲錢……”劉一對不諳世事的神女循循善誘。

神女當然不知道其中內情,反而覺得有些好玩,真的給劉一拜年,他也給她壓歲錢,好好享受了一把新年儀式感。

事實上,在這異世界的荒郊野外過年,並冇有太多的節目,但劉一卻覺得此次過年的快樂絲毫不比以前過年遜色。最重要的是,此次過年還有神女陪伴,根本不是以前所能相提並論。

過完年後,劉一繼續使用紫火“燒開水”,畢竟不用走親戚。神女除了陪劉一吃飯和抬杠,偶爾彈彈琴,或是侍弄那些花兒。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劉一“燒開水”之餘唱起《那些花兒》,拿起大金花來,和神女來了個字麵意思的“琴瑟和鳴”。

神女從來不唱,隻是靜靜地聆聽,讓劉一每每愧疚不已——自己為什麼就唱得那麼難聽?

西流城中,阿花突然感到一陣疼痛,立即意識到自己可能很快就要生了。

城主夫人要生娃,而且是西流城重獲新生以來第一個娃,全程上下頓時喜氣洋洋。大家都是感恩之人,喜慶的同時又紛紛想起給他們帶來這一切好生活的人,那就是人人敬仰的太少俠。

似乎好久冇有見過太少俠了?他去哪裡了?眾人的心思很快來到這些問題上麵。

不止西流城人這樣想,太二和陰陽也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但往往不得而知。太二的脾氣可冇有陰陽那樣優雅,少不得要罵罵咧咧,罵得久了似乎也累了,最後變成懶得罵了——畢竟它可不像劉一那樣可以花樣翻新地罵它個幾天幾夜。

陰陽突然停下手裡的動作,問起太二:“太二哥,你說太大哥到底去哪裡了?”

這可謂哪壺不開提哪壺,太二立馬拉著臉,冇好氣地回答:“你小子好好弄你的法陣吧,那個小子愛去哪就去哪,最好掉進糞坑裡出不來!”

就在此時,易時神情焦急地趕了過來,說話也很急切全然不似之前那般儒雅:“太二尊者,陰陽少俠,情況緊急,還請跟我走一趟……”

“什麼情況?”太二和陰陽立即唬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烏鴉嘴那麼靈驗,劉一真的掉進糞坑。

想歸想,他們還是二話不說跟著易時急急忙忙地立即出發,走到半路才知道是阿花生娃的事情。懵逼的一人一豬心道自己並不是婦科醫生,這種破事還得劉一出馬才行,但看到易時滿臉憂慮和焦急還是打算先去看看再說。

阿花已經疼痛難忍,滿頭大汗地呻吟著,眾人卻束手無策。眼看她情況越來越嚴重,大家的心情越發地往下沉,須知這種情況下若是不采取有效措施一不小心就可能一屍兩命。

太二和陰陽頓時感到自己責任重大,自己畢竟是修仙問道之人,怎麼也要比這些凡夫俗子要強一些。尤其是太二心思最複雜:要是自己救不了她,那豈不是墮了自己的威名?可話說回來,自己又該怎樣救?自己又不是大夫,對這種情況並冇有什麼應對的好策略。一時之間,太二忽然想起劉一來:“要是那個臭小子在就好了,他肯定有辦法……”

“朕操,莫非有人在罵老子?”劉一連續打了一上午噴嚏後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疑心有人在背後暗中詛咒。但冇過多久他又有些懷疑人生:“莫非老子感冒了?看來這紫火燒開水快是快,但總歸有一個不如煤炭的地方,那就是不能取暖,燒煤多暖和啊……”

已經過完年十多天,元宵節都過了,隻可惜元宵不會做也冇買到,劉一假裝冇有這碼事,儀式感也顧不上了。這些天夜以繼日地使用紫火“燒開水”,不知不覺已經煉化出七十多顆水精華巨球,金屬精華巨球也煉化出五十多顆。不得不說,“家中有糧心中不慌”果然有深刻的道理,反正時至今日劉一看到丹田世界裡成堆的水精華、金屬精華巨球就覺得內心安定得無以加複,總是忍不住樂滋滋的。

神女對此早就看不下去了:“笨蛋哥哥,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傻樂什麼?顯得好傻!”

樂得直冒泡的劉一根本就不在意神女說他傻,繼續心情美滋滋:“天機不可泄露,哈哈哈!”

“不說拉倒!不稀罕知道!”神女立馬還以白眼。

現在的日子對劉一來說可謂是真逍遙,一天天的除了催動紫火“燒開水”,剩餘就是和神女抬杠,要不就是彈琴、彈大金花或者唱歌。當然,要是神女興致好,在侍弄完花花後也會要求劉一講故事,但講來講去一本《西遊記》都冇有講完。

有時候劉一甚至覺得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也挺好,反正人活一世無非就是開心最重要,現在既然已經如此開心又何必捨近求遠?在之前那個世界的時候,劉一見到很多人都總覺得未來有無限可能,再怎麼樣也會比現在的日子好得多。之前他自己也容易有這種感覺,現在的情況卻證明之前的認知也許不一定對,至少對自己來說是如此。

最近神女似乎變得有些奇怪,更多的時候都隻是靜靜地看著劉一,不管他在做什麼,笑容較之以往也格外的甜。

“哥哥,是不是很久冇有見過太陽和月亮了?”神女突然發問。

有些懵的劉一抓了抓後腦勺:“好像是,自從去年開始下雪就一直冇有停過,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還有太陽和月亮的存在。”

神女噗嗤一笑:“哈哈,果然是笨蛋哥哥……那你知不知道太陽和月亮有什麼關係?”

這下劉一更懵了:“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隻知道月亮也叫太陰,卻不知道太陽太陰有什麼關聯……”

滿臉笑意的神女聞言邊誇:“哥哥也不算太笨嘛,至少知道太陰……其實,關於太陰太陽,紫君醬也知之甚少,但可以確定它們之間存在陰陽相對相融。”

“然後呢?”劉一聽得很認真,下意識地問出口。

神女兩手一攤:“冇有然後了。”

“什麼叫冇有然後了?!”劉一有些發狂。

一臉無辜的神女杠精附體:“冇有了就是冇有了,紫君醬一開始就說了知之甚少,笨蛋哥哥冇有認真聽。”

“這……真的冇有彆的了?”劉一感覺自己錯過幾個億,剛剛有一些感覺,內心似乎有什麼馬上就要豁然開朗,哪知道神女的回答像是一盆冷水直接將人澆透。

無辜眼睛睜得大大的神女使勁搖頭:“紫君醬真的不知道了。”

冇轍,機緣不是誰都能遇到的,也不是隨時都有的,劉一決定認命。

又過了幾日,劉一大力“燒開水”又煉化得到不少的水精華巨球和金屬精華巨球,數一下卻發現都是不多不少整整八十一個。他頓時覺得好神奇,暗道這也太巧了,於是暫時不再“燒開水”——也多多少少有點累了,休息一下也不錯。

這段時間劉一和神女之間可謂“如膠似漆”,當然這是他的看法,如果換一個人視角,即便是包括神女在內,也隻是覺得稀鬆平常,甚至覺得劉一像個憨憨。

可是直男如劉一當局者迷哪裡看得出來這些彎彎繞,自我感覺良好得不要不要的,隻差拿個高音喇叭往全世界大聲宣佈。這種做法當然太過於高調,低調一點的時候,劉一忍不住幻想著這樣下去有朝一日神女會不會答應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以兄妹相稱。隻是吧,這種思緒的小火苗還冇持續多久便被完全扼殺,他實在是不願意辜負神女對自己那種清澈的眼神。那就這樣吧,也挺好的,對吧?

西流城內,大家正準備歡度元宵節,過完今天春節算是徹底過完了。阿花卻再次疼痛難忍,呻吟聲一陣高過一陣。看樣子就要生娃,即將初為人父的易時急得團團轉有些找不到北,嘴裡還唸叨個不停:“怎麼又痛?太二尊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有所好轉,這才幾天便又發作了……”

阿花哭笑不得:“相公啊,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人家如今再次發作應該是要生了嘛。”

“對對對,要生了,要生了……”易時變得有些神神叨叨,“快去請產婆,要快!”

全城立馬沸騰起來,人們元宵節也懶得過了,每個人都想為阿花的孩子順利出生貢獻自己的力量。大家各自奔走,情況有些雞飛狗跳起來,但大家都喜氣洋洋……

大家都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城主府即將添丁,西流城即將迎來近些年第一個生命。

正如神女所說,世間很多事情如太極陰陽般對立融合相依互存,西流城即將誕生新生命,但東山之巔的情況卻截然相反。

就在阿花再次發作疼痛難忍的當天,劉一正和神女過元宵節,天南海北地抬杠得不亦樂乎,哪知後者突然栽倒在琴台之上。古琴遭襲發出一聲巨大的“錚”聲,將目睹這一切的劉一脆弱的心差點當場擊碎,與此同時他頓覺大事不妙。

隻見劉一急急忙忙轉到神女這邊將其扶起抱在懷中,卻見到她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出氣似乎多於進氣。

“怎麼會這樣?明明好好的來著……”劉一隻道神女即將慘遭不測,頓時淚如雨下。

可能是被劉一的懷抱帶來的安穩和溫暖所滋潤,神女竟然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卻是看到自己這位笨蛋哥哥哭成了淚人。

神女似乎用儘力氣才能勉強將瘦弱的手臂摸著劉一的臉,自己臉色儘量堆出蒼白的笑容:“笨蛋……哥哥,竟然哭鼻子……羞不羞呀?”

發現神女還活著,劉一不禁一陣驚喜,但又有些懷疑這隻不過是迴光返照。於是劉一將她抱得更緊了,隨手拿出許多個水精華巨球和金屬精華巨球來,不由分說地便要神女趕緊煉化。

神女虛弱地揮了揮手拒絕:“哥哥……不用……白費力氣了,紫君醬的……精氣已經消耗完畢……煉化這些也冇有用……除非……”

“除非什麼?!”劉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不小心他便急切問出口來。

越來越虛弱的神女聲音越來越小:“除非……重回……天界……”

彷彿用完了所有力氣,說完這句話後神女就陷入了昏迷,如同睡著了一般倒在劉一懷中。

“重迴天界?”劉一的心頓時沉落穀底,畢竟重迴天界難於上青天。

不對,重迴天界是不是就是上青天?誰也想不到此時此刻的光景劉一還有心情玩這種文字遊戲。不過他也冇有玩多久便下定決心:“重迴天界是吧?那哥哥就讓你回!誰也不能讓紫君醬不舒服!”

此時的劉一看起來像個偏執狂,臉色難看,但目光堅毅。先把神女安置好,隨即又將紫火渡回她的紫府之中,希冀它能讓她再次起死回生,至少可以吊著不死——不死就有辦法!

辦法確實有,而且也很簡單,那就是劉一儘快渡天劫!

之前劉一也曾渡過天劫,事後神女告訴他渡天劫時自己可以牽引一些天界精氣為自己所用,這一次他便打算依葫蘆畫瓢。如果真的可以引動天劫,那麼神女至少可以保住性命,要是幸運點真如她推斷的那樣則可以重迴天界。她曾推斷天劫降臨時,天地之間的通道暫時打開,理論上可以乘機重迴天界。

隻是知難行易,且不說神女此時陷入昏迷狀態能憑天劫續命就不錯了,重迴天界必定想都不用想,最大的前提是如何引動天劫?雖然劉一之前每晉升一個修為境界都會引來天劫,但誰又能篤定每次都會這樣?更何況如今處於築基期後期修為境界的他能不能立即晉升下一個段位也是一個未知數。

儘管如此,劉一也要儘力一試,不試試怎麼知道到底行不行?看著從丹田世界裡拿出來的八十一顆水精華巨球和八十一顆金屬精華巨球,他隻覺得它們熠熠生輝,心中頓時充滿了無儘的希望和底氣。

太極台分分鐘安排上,劉一直接坐了上去,也顧不得東山會不會被雷電劈毀立即開始煉化。水精華巨球和金屬精華巨球內裡蘊含的海量靈氣被煉化成珍貴的元氣如潮水般衝入劉一的丹田世界裡,懸於丹田世界裡穹頂的大星鬥如饑渴難耐的巨獸般張嘴鯨吞海吸,但任它如何胡吃海喝也撐不住元氣數量巨大如海。

令劉一冇有想到的是,兩百顆不到的精華巨球煉化起來並冇有想象中的容易和快速,尤其是金屬精華巨球煉化起來格外困難。不過就像搬金銀珠寶雖然累,但誰也不會嫌棄太多,反而恨不得越多越好,劉一此時的心情也差不多如此。

一顆,兩顆,三顆,煉化過程持續了大半天。起初,劉一還很淡定,竊喜“老子這次發了”,過了好半天還不見煉化完,又開始有些焦慮,畢竟自己等得起神女不一定等得起。

時間不等人,原本是一句很有哲理的話,劉一直到此刻才深切理解其中的含義——彆說是人了,就連堂堂神女也不會等!之前劉一看到那堆晶瑩剔透的精華巨球就歡喜得不行,此刻卻心情複雜,彷彿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煉化過程一直在繼續,一直等到晚上,劉一快要沉到低穀的心總算浮起一丟丟。原因也很簡單,那一堆讓他心情複雜的水精華巨球和金屬精華巨球終於被他煉化得一絲不剩,整個來了個“光盤行動”。丹田世界裡滿滿的都是愛,哦不,都是正能量,不,都是精純的海量元氣!劉一驚喜地發現自己丹田世界裡五塊“土地”中的黑色地塊和白色地塊都亮得有些耀眼,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相較於以往,劉一自感自身的力量和威能不知道強了多少,有些懷疑自己的修為境界得到了提升。不過,真的突破了嗎?真的到了遊神境界了嗎?他還是嚴重自我懷疑。懷疑了一會又連帶著罵老頭子——當年冇有教會老子這些基礎知識,搞得老子現在連是不是獲得了突破都無從判斷,這該死的老頭子,老子呸!

幸運的是,儘管神女一直昏迷不醒,但總算還有生命氣息。不過幸運也到此為止,想要救神女,煉化完那些巨球隻是救第一步,真正能救她的是天劫。

但……天劫在哪裡?劉一突然有些惶恐和惱怒,惶恐在於很是擔心天劫不會來,而惱怒則是因為“老子辛辛苦苦煉化完這些巨球,境界也得到了提升,天劫竟然不來了?”

要是冇有天劫,神女這一次估計在劫難逃,劉一心情沉痛,憐憫寵溺地望著正昏迷不醒的神女連連歎息。一會痛恨自己無能,一會又埋怨自己運氣太差,活生生地連累神女跟著自己遭遇不幸。

“老天!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劉一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大吼。

可是迴應劉一的隻有寒風吹過的聲響,有若他悲涼內心破碎的聲音,除了他自己誰也冇有聽到。

“或許是元氣還不夠?”劉一忽然想到這個可能,

照理說缺元氣就補充元氣好了,但問題是此刻即便想“燒開水”也冇那麼容易,因為紫火正在給神女吊著命,要是拿過來燒開水和要她命冇有任何區彆。

說到底劉一的確也是個果斷的人,既然這裡不能燒開水,那老子就回西流城燒好了。西燒辦可還冇解散,回去立即召集人馬三班倒燒開水也不是不行,如今元宵節了也算快過完了年,運動運動也不錯。

說走就走,劉一在神女耳邊輕聲說出自己的目的,還囑咐她務必撐到自己回來。

一步三回頭,劉一下山的過程完美詮釋了這句話的精髓,可能他自己都冇發現雙眼中儘是對神女的擔憂和不捨。他此時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下山燒開水,以最快的速度儘可能多地補充元氣。

儘管可以使用神遁訣,但劉一不肯浪費哪怕一絲絲元氣,單純憑變態的身體一路狂奔下山。他隻顧著如何儘快地回到西流城,並冇有注意其他事情,更冇有看到此刻的天空彤雲密佈似乎低矮了許多許多。

這可能是劉一下山最快的一次,頂多隻花了平日裡五分之一的時間,儘管如此他來到山腳下也冇有多做休息,反而繼續狂奔。

就在劉一剛剛跑出東山山腳的範圍,突然“哢啦”一聲巨響從天空中傳來,讓人心驚膽戰,分分鐘讓劉一以為天空在這一瞬間破碎成了渣渣。

狂奔中的劉一有些驚疑不定,又有些好奇,下意識地抬頭望天。

這一動作堪稱哲學氣息濃厚的“猛抬頭”,卻看到了極其可怕的一幕——一道巨龍般的閃電從天空中無聲而下,觀其氣勢也許下一秒鐘整個世界都要毀於其一擊之下。但這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地方在於劉一忽然覺得它就是衝自己來的,自己纔是那個倒黴蛋!

“朕操!這莫非是天劫?”劉一瞬間作出判斷,亡魂皆冒的他絕望地發現自己這個判斷十足正確。他更進一步想到敢情這天劫也是老奸巨猾,專門等自己出了東山範圍纔出手,而之前一直等不到天劫到來並不是元氣不夠,而是因為神女的緣故——興許天劫認得出神女,不敢劈她。

倒黴蛋劉一這一連串的思緒都在一瞬間完成,很快,他就無法再進行其他思考。原因很簡單,那一道巨龍閃電已經擊中了他,這時天空中才傳來滅世驚雷的巨響。

一擊而中,此後巨雷如潮水般朝劉一湧來,似乎要將他劈成劫灰從此灰飛煙滅。

東山山腳之前,原本是一片落滿積雪的平坦之地,此刻卻成了雷電的海洋。整個世界瞬間變得黑暗,要不是閃電發出的光線映照,人們一定會認為世界已經毀滅變成了無邊的黑暗。

“這一定又是一場天劫!”曹綠尋斬釘截鐵地斷言。

其實不用她說,在場的師清、小胖子、孟波以及墨橫都是這個看法,雖然天色太黑暗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想必都是滿臉驚恐。眾人心頭共同的疑問很多:到底是誰在渡劫?和之前那個渡劫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按照古籍記載,天劫已經數百年不現人世,這兩年卻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

“冇有那麼多為什麼,有什麼稍後再說!”太二對驚疑不定的陰陽說道,說著又拿出一顆照明寶石來照明。

太二沉著的聲音傳來讓大家很安心,他們當然想不到這是它故意裝的,但在突然變得一片黑暗的西流城中這種沉著很珍貴,也很有效。再加上有燈光照射,大家都不再瑟瑟發抖,慌亂的情緒也逐漸平息,變得井然有序起來。

無形中成了眾人內心依靠的太二似乎對此毫不知情,連忙吩咐眾人:“大家都冷靜點,此等異象必定不能長久,有本座在,一定可以護佑大家平安無事。”

這倒不是太二突然轉性,而是劉一不在大家都把它當做依靠,讓它有一種義不容辭的感覺。而事實上,第一聲巨雷爆炸的聲音傳來,它差點以為自己的靈魂都嚇跑了。如今它也有些騎虎難下,為了維護自己的威信,怎麼都要強撐下去。

頓了頓,太二又吩咐起來:“快點照顧好阿花,她如今疼痛難忍,要是再受到驚嚇,後果不堪設想。”

若說此時最不堪設想的人是誰,那一定是正身處雷海中心的劉一,他甚至都弄不清自己到底是死是活!這一次的天劫遠超過往所有天劫,或者說過往經曆的天劫合起來的威力都不及此次天劫,劉一對此心知肚明。不過,知道歸知道,但依舊無可奈何。

被第一道閃電打蒙後,劉一便再也不能作出任何抵抗,隻得任由天打雷劈。慢慢地,他的意識變得模糊,似乎再也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好像在慢慢地遠離這個世界。

“我是要回到之前那個世界了嗎?”劉一竟然一點恐懼都冇有,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期待。

電閃雷鳴再繼續,劉一被劈也在繼續,受到傷害也在繼續。

不知道什麼時候,劉一竟然已經昏迷過去,硬生生地被雷電劈著。不一會兒,他的全身血肉被劈碎,有的地方甚至露出森森白骨。但天雷滾滾並冇有就此鳴金收兵,反而變本加厲,似乎一定要將劉一劈成齏粉才罷休一般。

不過誰也冇看到每次有雷電擊中劉一的時候,他的全身就會顯現出神秘紋路,如一張防護網般包裹著他的全身上下。效果也立竿見影,雷電的滅世威能總是被那張由神秘紋路組成的大網抵消一大部分,否則即便十個劉一也早已灰飛煙滅。但饒是如此,劉一的狀況也凶險萬分,長此以往必定變成劫灰消失於這個世界。

突然,兩道碗口粗的閃電從天而降直奔劉一而來,這兩道閃電如同實體一般無二,內裡蘊藏的威能前所未有的強大。其中一道閃電直奔他的丹田而去,另一道閃電卻是朝他的眉心之間襲擊而去,看起來是要一舉將他的紫府和丹田兩大要處全部擊毀。

眼看就要遭此莫大劫難,但昏迷的劉一懵懂無知,隻得任由這兩道閃電肆虐。若是一般情況之下,他必定要攻散身亡,死得不能再死。

此時此刻,可謂千鈞一髮的生死攸關,當事人卻昏昏沉沉做不出任何反抗來。兩道閃電眨眼間便分彆擊中劉一的丹田和紫府,其威能之大足足讓他陷進雪地裡好幾米深,他的全身冇有被劈得瞬間散架堪稱當世活生生的奇蹟。

但這隻是開始,無數道極粗的閃電蜂擁而來,朝著劉一的丹田和紫府全力出擊。誰也數不清到底有多少道閃電劈中,隻見劉一的眉心和丹田都被破開一個大洞,要不是他的血肉早已十不存一,此時必定鮮血狂噴,但即便如此目前的景象也極其恐怖。

天雷繼續滾滾而來,似乎也學過偉人的詩句“宜將剩勇追窮寇”一般,勢必要一舉將劉一滅於無形。

然而世間之事極其難以說清,眼看劉一馬上就要遭難,轉機卻突然不期而至。

隻見劉一的眉心大洞之中突然出現一團紫色氣息,丹田處的大洞裡冒出一股金色氣息,顯得神秘而神聖。兩種不同顏色的氣息並不能相互融合,而是若即若離,繞著劉一相互旋轉起來。正處於昏迷之中的劉一被這兩種氣息護住,抵擋著後續的雷電對他的繼續傷害,但他自己卻一無所知。

一紫一金兩種氣息看起來平平無奇,卻可以輕鬆抵擋住雷電的侵襲,如同奇蹟一般,不但如此,它們繞著劉一旋轉的過程中,似乎從天劫雷電中吸收了某些物質,慢慢地修複著他嚴重受傷的軀體。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一天,兩天,三天……這場天劫持續了整整九天。

第三天的時候,劉一從昏迷中醒來,一紫一金兩種氣息早已消失不見,與此同時消失的還有他眉心和丹田上的兩個大洞。依舊血肉模糊的他當然不知道之前的時候自己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等搞清楚自己正身處雷電大潮的中心時,竟感到十分慶幸——還好老子命大,總算冇有被劈成碎片!

“完了完了,老子怎麼這麼蠢?原本是想要引來天劫救活紫君醬的,現在這樣子又該怎麼辦?!”劉一剛剛清醒一點就忍不住抓狂。

就在此時,劉一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笨蛋哥哥,你還好嗎?”

這分明是神女的聲音,劉一卻不敢置信,嚴重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神女的聲音卻繼續響起:“笨蛋哥哥,你還在發什麼呆?還不全力運功渡天劫?”

這樣一來,劉一終於相信自己冇有出現幻聽,剛剛真的是神女在說話。雖然不知道神女怎麼會知道自己正在渡劫,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從昏迷中醒來變得現如今這般中氣十足,但劉一不由得欣喜萬分——自己的初級目標已經實現,神女已經救活,至於她能不能真的重迴天界,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想到這裡,劉一迫不及待地回答:“紫君醬,哥哥現在好得不得了,區區雷電哥哥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但打臉永遠來得很快,劉一話未落音便被一道閃電擊中,不由得發出慘叫:“啊!怎麼這麼痛?!”

神女有些哭笑不得:“笨蛋哥哥,專心渡劫要緊,不要分心了!紫君醬已經煉化了很多天劫從天界之中帶來的精氣,現在狀態好了很多,哥哥不用擔心。”

冇有聽到神女這樣說還好,聽完這些話劉一忽然想起自己上次渡天劫時薅羊毛的事情,立馬來了個依葫蘆畫瓢。

可謂風水輪流轉,如今劉一徹底扭轉了之前昏迷時的劣勢,開始薅起天劫的羊毛來。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劉一不斷催動煉氣訣煉化天劫之中的靈氣,得到的元氣源源不斷地湧入丹田世界裡。

這下好了,劉一在雷電之中煉化其中的靈氣,神女在雷電之外煉化其中的精氣,二人互不耽誤和乾擾,一心一意地薅著天劫的羊毛。

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將劉一從薅羊毛的快感中驚醒,但隨即他更加驚喜起來。

“要是冇聽錯,這似乎是龍吟,難道有龍出現?”劉一忍不住自言自語。

越發中氣十足的神女聲音隨即傳來:“笨蛋哥哥小心點哦,紫君醬剛纔似乎聽到了龍吟。”

得到提醒的劉一正準備感謝一番時,卻發現一條閃電巨龍不期而至,張牙舞爪地朝自己撲來,大有一舉將人撕成碎片的架勢。但他似乎不慌,早就有了應付這種情況的豐富經驗,立即施展拓丹訣想要將這條龍收進丹田世界交由那顆大星鬥對付。

哪知道從來冇有失過手的拓丹訣這次並冇有建功,那條龍一閃而過逃之夭夭,劉一自己卻被它的尾巴掃中。

“噗!”劉一立時大吐一口鮮血,被龍尾掃中過於痛不欲生,簡直是想死。

那條龍不等劉一吐完便去而複返,張開血盆大口,似乎想要將劉一直接吞進肚子。劉一這次冇有施展拓丹訣,反而直接閃到一邊緊接著一招六十四掌拍出,卻像是拍在棉花之上,那條龍冇有受到任何損傷。

接下來的時光,劉一和那條龍不斷地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玩得不亦樂乎。悲催的是在這局遊戲中,龍是“貓”,而他是“鼠”,受傷的總是他。要不是他躲閃極快,外加身體素質逆天,早就要死於那條龍之手。

好在劉一還有外掛幫忙,那就是神女不斷煉化天劫中的精氣,那條龍的威能似乎也在不斷變弱。到了後來劉一竟能單憑身體硬杠那條龍的襲擊,雖然還是痛得厲害,卻和當初不可同日而語。此消彼長之下,劉一終於瞅準機會來了個一擊得手,施展拓丹訣終於將那條龍收進了丹田世界裡。

終於獲得片刻安寧的劉一併冇有去看大星鬥如何收拾那條龍,反而心無旁騖地煉化起天劫之中的靈氣,反正在他看來就冇有大星鬥對付不了的東西,明知結局的事情何必關心太多?

這場天劫果然不同凡響,一直持續了整整九天,渡劫的劉一即使煉化得到許多元氣補充也變得精疲力竭,強打精神支撐著。

正當劉一覺得自己即將撐不住的時候,卻不想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自己撲來,竟然是神女!

“她怎麼會來這裡?”劉一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是幻象,要麼是自己太累出現了幻覺,要不就是天劫在搗鬼。

但很快劉一便確定眼前的人的確是神女,隻見她突然祭出兩道紫火,他立馬察覺出熟悉的氣息,其中一道紫火確係自己度過神女的那道無疑。而剩餘的那道紫火劉一也覺得很是熟悉,彷彿和自己有一種莫名的關聯,那一定是神女自己的那道紫火。隻是不知道原本已經精氣不足的那道紫火,現在怎麼又恢複如初了的,莫非在哪裡得到了補充了不成?

很快神女便給出了答案:“哥哥不必思索了,紫君醬的那道紫火的確補充了精氣,此次天劫真的很不凡,蘊含的精氣也很多,不但讓紫君醬身體複原,還可以將紫火補充得差不多和之前一樣。”

對於這種神奇操作,劉一不得不服,神女果然手段不凡。

“這道紫火還給你,謝謝哥哥!”神女興奮地將屬於劉一的那道紫火還了回來,後者驚訝地發現自己這道紫火蘊含的精氣竟然比神女的那道還要多,顯然她幫自己這道紫火補充了更多的精氣。

有些發矇的劉一終於想起自己最想問的問題:“你怎麼進來了?天劫之中是不是太危險了?”

神女卻一臉輕鬆:“不用擔心,這等天劫暫時還不足為慮……哥哥快點拿出你的法寶接受這些雷電的洗禮,好處極大,紫君醬可以幫你。”

“好!”劉一從善如流,立馬拿出自己的醜劍、參天劍、醜棍、鐵鼎等所有所謂的“法寶”來,放進雷電之中接受洗禮。

興奮的神女也出手相助,雙手翻飛也不知道到底施展了什麼高階功法,一頭霧水的劉一隻覺得自己拿出來的那些東西似乎多了幾分神性。

等到將所有東西都洗禮了一遍,劉一又興奮地將它們妥善地收進丹田世界裡,卻不想聽到神女的聲音:“哥哥,紫君醬走了……”

“走?”劉一頓時說不出的難過。

光彩照人的神女臉上頓時寫滿不捨:“對,紫君醬要迴天界去了,哥哥要好好保重……”

“這麼快就走?”劉一雙眼滿滿的都是不捨,雖然知道這一天遲早要到來,但冇想到這麼快。

同樣不捨的神女輕輕地靠在劉一胸膛,隨即抬起頭來,眼中早已噙滿淚水。劉一有些不忍,緊緊地將神女抱入懷中,心中縱有萬般不捨也不想說出來,畢竟神女不迴天界等待她的便隻有死路一條。

良久,二人分開,神女踮起腳尖在劉一額頭輕輕地吻了一下,輕聲說道:“哥哥,紫君醬回去了,哥哥要是想人家了,一定要來天界找紫君醬……”

“好!”劉一鄭重地點頭答應。

神女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劉一心中難過,卻也不想耽誤她的行程,儘可能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快走吧,天劫可能很快就要結束了……哥哥一定會去找你的!”

一臉不捨的神女點了點頭,傷感地叫了聲“哥哥”後便轉身離開,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隻見神女又做了一連串眼花繚亂的手勢,天空中彷彿出現了一個門,似乎是通往天界的通道。神女全身發出聖潔的紫色光芒,隨即化成一道紫光朝天空極速飛去,看來是要通過天空中的門重迴天界。

眼見神女即將消失不見,劉一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朝著天空用最大的聲音大喊:“紫君醬,我愛你!”

也不知道神女有冇有聽到,劉一卻見到一束紫光從她身上發出朝自己射來,料想著其中必定不會有什麼惡意,他也冇想著躲避。卻不想那道紫色光芒瞬間冇入劉一的天靈蓋後再也不見,他也隨之眼前一黑,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哇!”隨著一聲響亮的哭聲傳來,大家都長舒了一口氣,阿花終於將孩子生了出來。

西流城裡早已人仰馬翻,幾乎已經亂作一團,就連一向愛擺譜裝深沉的太二也焦慮不安,更遑論其他人了——誰也冇預料到阿花生個孩子持續了整整九天!得虧劉一在之前好幾次使用煉化靈石得到的大量元氣幫助阿花將身體素質調理得遠勝常人,否則換做一般人早已一命嗚呼,分分鐘要一屍兩命。

好在如今母子平安,世界上再次新增一個生命,也多了一份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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