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媽媽眼瞅著這幾個都是些油鹽不進的主兒,罷了,待會兒見著蝶夢她可得好生交代兩句。.便是隻點了蝶夢一人,也得給她把三人份兒的錢都賺回來不可!
吳錫元三人目送著蘭媽媽一手扶著樓梯,一邊兒扭著胯就這麼風情萬種地上了樓。
其他的姑娘急忙請他們先坐下喝茶,吳錫元頭一回來難免有些拘謹,倒是王啟英好歹在洛陽的紅畫館裡見過世麵,比起他和章魯要自然了許多。
蘭媽媽去將蝶夢從屋子裡叫出來,蝶夢身上就裹了一層薄薄的紗,薄紗下昨兒夜裡歡.好的痕跡若隱若現。
她推開門從門裡走出來,整個人的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倚在門框上,一手掩著唇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對著蘭媽媽道:「媽媽,什麼事兒啊?怎的大清早的就喊女兒起來。」
蘭媽媽看著她這模樣,將她掉到肩膀上的衣裳給扯上來了許多,哼了一聲,「行了,你個小蹄子,當著老孃的麵兒倒也不用如此騷浪。」
蝶夢輕笑了一聲,兩手環住了胸,「讓媽媽見笑了,媽媽來找女兒什麼事兒啊?」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蘭媽媽看著她道,「外頭來了三位爺,指名道姓要你伺候,你趕緊準備準備。」
蝶夢用帕子捂著唇,一副吃驚的模樣,「奴家可還累著呢,怎的又輪到奴家了?」
蘭媽媽就見不得她這模樣,皺了皺鼻子,「快別拿喬了,這三位爺可是有錢的主兒,若是你能將他們三人伺候舒坦了,可比你拚命討好這些個窮鬼的強。.」
蘭媽媽可是見過世麵的人,能被她說是有錢的,那能是一般的有錢麼?
蝶夢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媽媽,您可真是我的好媽媽!待女兒賺了錢,定然好好孝敬您!」
蘭媽媽哼了一聲,「我不敢求你好好孝敬我,隻求你日後翅膀硬了,別跟媽媽我對著來就好。」
她們怡紅院許多姑娘賺了錢都替自個兒贖身了,即便是她已經定了個天價,也依然無法阻止她們想要贖身的信念。
如今這蝶夢是說的比唱得還好聽,但日後真賺夠了銀子,那可就說不好了。
蝶夢急忙表態,「這哪兒能啊!媽媽您說笑了,女兒怎麼敢跟媽媽對著來?媽媽您還是帶我去見那三位貴客吧!若是晚了,搞不好人家要生氣了。」
蘭媽媽也惦記著那三位金主,這才領著她下了樓。
她們兩人從樓梯上下來,吳錫元三人聽到動靜就抬頭看了過去。
章魯一看到蝶夢的打扮眉頭就皺了起來,瞧瞧!她穿得那都是什麼東西?!真真是有傷風化!
吳錫元和王啟英的神色還算自然,在他們幾人打量蝶夢的時候,蝶夢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
蝶夢原本還想著即便是這三人再醜,為了銀子她也會伺候好他們的,可誰知道這一看,她那一顆春心立刻就萌動了起來。
撇開那個年長的不說,其他兩個便是不給銀子,她也樂意啊!
這時候蘭媽媽已經開口了,對著他們介紹道:「三位爺,這位便是蝶夢。」
王啟英打量了她一番,便是這位女子?她是洛陽王的人?
許是他打量人的視線有些太過認真,倒是讓蝶夢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她含羞帶怯地低下頭去,衝著三人行了一禮,溫聲細語地說道:「奴家蝶夢,見過三位爺。」
王啟英也不想在此處多浪費時間,便直接說道:「帶我們去你房裡吧。」
蝶夢的臉頰更紅了,心想這位爺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卻不成想居然會猴急成這樣。
蘭媽媽衝著蝶夢擠眉弄眼的半天,蝶夢會意,便道:「三位爺還請隨奴家上樓。」
昨兒她屋子裡那位恩客還沒走,但她們怡紅院可不缺空屋子,很快她就帶著三人去了個已經收拾妥當的屋子。
待到所有人都走進去之後,她才一轉身關了門,將原本想要進屋幫著伺候的侍女一併給關在了門外。
侍女皺了皺鼻子,顯然對她這種吃獨食的行為十分不滿,但她此時心中隻有美男子和銀子,也顧不得其他了。
她輕笑著轉過身,隨手就解開了外頭那層輕紗的釦子,嬌笑著道:「幾位爺還是頭一回來呢,不如讓奴家給幾位爺唱首小曲兒可好?」
誰有心思聽她的小曲兒啊?愁都愁死了。
吳錫元自家美人要比她美上千千萬萬分,沒什麼興趣,他現在就隻想知道燕王說的怡紅院有貓膩到底是什麼貓膩。
至於章魯,則更愁,他方纔纔想到,他是可以幫著這兩個小的給家裡解釋,那他自個兒呢?他家夫人若是知道他進了怡紅院……
他打了個激靈,臉色煞白。
蝶夢看著他們三人神色各異,怎麼看都不像是急色的人,心中隱隱有些不解,這三人真是太奇怪了。
王啟英開口了,「你先將衣裳穿好,坐下來,爺有話問你。」
蝶夢一看這陣勢,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但還是乖乖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就聽王啟英問道:「你知道許陽嗎?」
蝶夢擰著眉頭思索了許久,而後搖了搖頭,「奴家從未聽說過這名字。」
王啟英臉色一沉,「再仔細想想,若是敢說謊,誰也保不了你!」
蝶夢被他嚇了一跳,認認真真地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奴家真的從未聽說過這名字。」
見著王啟英臉色染上了怒意,她才又接著說道:「爺,您也別惱,奴家這處可是窯子,那些人來這兒甚少用真名的,不若您同奴家說說,這人可有什麼特徵的?」
王啟英一想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指不定那許陽來這兒的時候用得就是化名呢?
他乾脆直接將那把鑰匙拿了出來,放在了蝶夢麵前,「這玩意兒你可見過?許陽說了,我隻用來怡紅院找到你,將這東西給你,你就能給我想要的東西。」
蝶夢看著麵前的鑰匙一愣,「您說得是言大哥啊,確實有人在我這兒放了些東西,每次也都是言大哥親自過來拿的,怎的這回輪到您三位了呢?可是言大哥出了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