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大將軍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自己表現得如此低調,居然還會引起他的懷疑?
他下意識地就想跑,他的視線落在了一旁傻樂嗬的王啟英身上,眼中劃過了一抹狠厲,他立刻朝著王啟英沖了過去,想要劫持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卻被王啟英眼疾手快地躲了過去,一旁的李程季下意識地舉刀想要攔下他,他剛一個翻身躲過,緊接著迎麵就是一把沙土。
頓時眼睛就睜不開了,他隻覺得一股重擊打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他手上的刀再也拎不住掉在了地上。
王啟英抬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而後飛快地脫下自己的外袍,將他的兩手纏在一起。
李程季也上手幫忙,兄弟二人配合十分默契,不一會就將張武裹成了一個粽子。
這時,王啟英對著張武嘿嘿一笑,「張大人,你我同為蘇大將軍旗下的將士,你為何會對我出手呢?」
張武的眼睛十分難受,眨了很多下才勉強能睜開眼睛。
看著王啟英這一副紈絝樣,他隻是冷哼一聲就別過臉去。
這回他肯定是要栽了,不過在他走上這一條不歸路的那天,他就已經料到了這個結局。
王啟英見他不說話也並不覺得氣惱,隻是伸手將他身上搜了個遍,卻隻是搜出來些許散碎銀兩,以及一枚印章。
他一本正經將銀子揣進了自己懷中,李程季見狀瞪了他一眼,他才又將銀子掏了出來,訕訕一笑,「我不過是先放在這裡罷了。」
李程季轉過臉去,不再看他。
蘇大將軍此時也帶著人從兩邊的樹林裡走了出來,他們還捉了幾個活口,這回那姓魏的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蘇莊走過來看了一眼張武,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將他帶回大營去!本將軍要親自審問!」
王啟英將手上的銀子和印章一起交到了蘇大將軍手上,「大將軍,這些是從張大人身上搜出來的。」
蘇莊拿起印章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銀子卻連碰也沒碰。
「此次你們兩個都立了大功,等回了京,我定要稟明聖上論功行賞!」
王啟英麵兒上還算淡定,隻是他抓著李程季的手臂,硬生生地給人掐出來個紅印子。
真沒想到有一天他王啟英的名字居然還能報到聖上麵前去!也不知道聖上會封他個什麼職務?
加官進爵什麼的,他可從未想過。哪怕聖上隨便誇他兩句,回頭在趙佑國他們麵前都有的吹了。
「多謝大將軍!」
蘇莊此時的心情極為複雜,也就懶得再應付他,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可是王啟英卻覺得自己還沒有叮囑到位,他才退出兩步,就又跑了回來,「對了,大將軍!上次戴川的事兒給了屬下一個教訓,原來腚裡也是能藏東西的。方纔張大人那裡,屬下還沒搜……就麻煩您……」
他方纔不是沒有想到,而是自己不願下手,但如今既然人已經到了蘇大將軍手中,他無論如何都要提點一番。
蘇莊臉一黑,「本將軍知道了!」
王啟英這才一抱拳溜了。
跟蘇莊一起來的,還有嶽卿言。
嶽卿言那水庫也完工了,大將軍親自過來查探了一番,乾脆帶著他們的人手過來撿個功勞。
這種提攜後輩的事兒,他還是很樂意做的。
王啟英看見了嶽卿言,也十分高興,「大哥,你那水庫修得如何了?」
嶽卿言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著王啟英都覺得十分順眼,他笑了兩聲,「完工了,這回可真多虧你了,等回到京城,咱哥倆必須得好生喝兩杯!」
王啟英一聽他這話,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承蒙大哥看得起,小弟自然好生奉陪,實不相瞞自從進了這軍營,小弟可再沒喝過酒了。」
嶽卿言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誰又不是呢?」
難兄難弟兩個好一番吐槽,嶽卿言才忽然想起,「對了,宋將軍現在如何?前兩日纔去了九月那裡,可見著他人了?」
王啟英微微頷首,「自然是見著了,您大可不必擔心。宋將軍如今舒坦著呢!九月手藝又好,他還找到了他的兄弟,我估摸著他都不願意跟咱們回去了。」
嶽卿言聽說他沒事,也替他高興,「有大將軍在這裡,他小子哪敢不回去?走,待會兒咱們一同去看看他,正好我還找咱嶽家有事。」
王啟英聽了這話,自是無比好奇,便問道:「是何事?」
嶽卿言賣了個關子,並未直接告訴他,「等回頭去了,你也就知道了。」
三人一同去找蘇大將軍告了個假,便直接騎上馬朝著夏楊村趕去。
宋闊原本是打算親自出手捉拿阿大的,可是他傷勢並未痊癒,蘇莊擔心他留下什麼後遺症,便讓他在吳家好生休養。
這會兒見著嶽卿言他們三個回來了,宋闊立刻激動地拉著他們回了房間鎖上門,「如何?可將那兔崽子給抓到了?」
李程季點頭,「是抓到了,那小子還想挾持啟英,幸好我二人得了宋將軍的提點,一直提防著他,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王啟英也連忙對著宋闊行了一禮,「多謝宋將軍救命之恩。」
宋闊哪兒敢受了這個名聲,連忙擺了擺手,「不過就是提點一句,當不得救命之恩。」
嶽卿言看著他們互相推辭,便直接出言打斷了他們,「好啦,屁大點兒事兒爭來爭去的,倒不如等宋將軍痊癒了,咱們一同去憶江南好生喝一杯。」
憶江南是京城最好的酒樓,裡頭的清倌也一個賽一個的水靈,著實是吃酒聽曲的好去處。
幾人都一口答應了下來,嶽卿言這纔看向了宋闊,問道:「宋將軍,你這身子骨沒事兒吧?」
宋闊知道還是嶽卿言第一個發現他的,若是他晚來一兩天,自己這條小命也就搭上了。
他對著嶽卿言抱拳,義正言辭地說道:「嶽將軍的救命之恩,小弟沒齒難忘,今後嶽將軍若是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儘管吩咐!小弟自然願意為您行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