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團綜第三期團成員影視城喪屍館逃生
團綜第三期的錄製地點確認為著名影視城的喪屍體驗館。
影視城建在與海城相鄰的城市中,團成員們提前一天到影視城內的酒店住下,第二天再早起前往喪屍體驗館。
七人在傍晚時分抵達公司預訂的酒店中,工作人員手握四張房卡坐在攝像機後,眾人隻看一眼就心中瞭然,果然又要麵臨分房間的選擇。
隻是這一次,分房間冇有花上太多時間,成員們大多還是選擇和宿舍裡的室友睡一間。唯有明讓心血來潮想要睡單人間,夏冬蟬欣然和他互換房卡,拖著行李箱與邱弋進了同一間房。
林椰和江斂亦是毫無意外地住進同一間。用邱弋無心之間吐露的大實話來說,大概哪一天七人出行時,兩人冇有住在同一間,纔會令人心生奇怪。
鬆開行李箱上的拉桿,林椰立在兩張單人床前問江斂:“你睡哪張床?”
江斂聞言,揚眉回頭,“你不和我一起睡?”
林椰道:“這裡的單人床看著比宿舍裡的床小一點,我們可以分開睡。”
江斂不置可否,而是轉開話題道:“你先去洗澡。”
林椰道了聲好,彎腰從箱子裡翻出換洗衣服,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豈料等他洗完澡,拽著毛巾濕著頭髮出來時,就見房間裡的兩張單人床已經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兩張單人床拚成的一張雙人大床。本該放置在兩張床中間的床頭櫃,此時也被江斂挪開,和另一側的床頭櫃可憐巴巴地擠在角落裡。
而江斂就坐在床邊朝他挑唇,“還要分開睡嗎?”
林椰很快收起眼中錯愕,猶豫著走向對方道:“被人發現怎麼辦?”
江斂伸手將他拉入自己懷中坐下,從他手中接過毛巾覆在他頭頂,修長的手指隔著柔軟的毛巾揉弄他濕潤的短髮,最後才漫不經心地答:“發現不了。”
林椰在他的動作中舒服眯眼,順手撈過洗澡前放在床前的手機玩。
然而按亮鎖屏時,才發現手機不是他的,是江斂的。七人成團時公司就給他們接了手機品牌的代言,因而七個人都換了同款不同色的新手機。新手機一共推出五個顏色,團內唯有林椰和江斂的手機是同款同色。
邱弋甚至還曾調侃兩人用情侶手機,當時林椰略有心虛地錯開目光,江斂卻神色不變地伸長手臂摟住林椰的肩頭,輕描淡寫掀唇道:“這叫心有靈犀。”
未能悟出對方話中深意的邱弋聞言,也隻是大笑了幾聲,很快就將這幾句說笑調侃給忘到了腦後。
江斂的鎖屏是一張背光的黑色剪影半身照,旁人無論是隊友還是工作人員,亦或是粉絲,隻當那張照片中連臉部輪廓都看不清的人是江斂,唯有林椰心知肚明,照片裡的人是他。
他用自己的指紋解鎖江斂的手機,打開對方手機裡的遊戲玩。
江斂將罩在他頭頂的毛巾掀開,兩根手指夾住手機頂部,將手機從他手中抽出,微微眯眼道:“要玩遊戲拿你自己手機玩。”
林椰聞言,就要從江斂懷裡起身。
江斂把他夾在懷裡,不讓他走。
林椰這纔回過味來,對方這隻是在單純不爽他低頭玩手機。他揚唇一笑,在江斂的下巴上親了親,目光殷切地看著他道:“我幫你上分啊。”
江斂露出幾分似笑非笑的模樣,“你是要幫我上分,還是要幫我掉段啊。”
林椰神情一頓,有幾分心虛地清了清嗓子:“這不是冇什麼事做嗎?”
“冇事做?”江斂丟開手機,指尖落在他的耳朵旁,捏住他的耳垂揉了揉,嗓音又低又沉,“怎麼會冇事做?能做的事太多了。”
說完,掌心覆上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過來吻住。
林椰不自覺閉上眼眸,沉浸在這個吻裡。
隔天早晨天還未亮時,工作人員就悄悄領著攝像大哥突擊成員們的房間。團成員早上起床的片段屬於突擊性質的隱藏拍攝活動,因而團內七人竟無一人提前收到這個訊息。
眾人紛紛被攝像頭的突然出現弄了個措手不及。
林椰和江斂睡的房間在走廊最裡端,也是拍攝組最後抵達的一間房。
同時跟過來看熱鬨的還有團內其他五個隊友。
助理無聲無息地拿備用房卡刷開門,藉著走廊中傾瀉而下的微弱燈光,側身讓攝像大哥先行進房間。床邊光線很暗,隱約能夠辨認出大床中央將自己裹在被子裡熟睡,堪堪露出小半張側臉來的人是林椰。
卻不見江斂蹤影。
眾人這才注意到身後浴室裡透出淺黃燈光,隱約有水聲從門內傳出來。
江斂在浴室內洗澡。
佟星洲率先伸長脖子朝床上看了看,而後麵色茫然不已地問:“他們這間房是大床?”
助理也意識到不對勁,飛快地答:“不對啊,我給你們訂的都是雙人床。”
隊友們當即目光各異地望向床上的人。
卻見本該閉眼躺在被子裡睡覺的人,大概是被他們的說話聲吵醒了,此時也睜著眼睛定定地看他們。
目光掃及床邊的鏡頭時,林椰驚得睡意全醒。
他抱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麵上維持毫無破綻的鎮定神色,“你們在乾嘛?”
旁邊的佟星洲和溫免你一言我一語地解釋給他聽。
還未等林椰漸漸緩過神來,又聽見邱弋震驚而隱忍的聲音傳來:“你們為什麼要把單人床拚在一起睡?”
林椰緩緩轉頭望向他,腦中思緒卻轉得飛快,想著該找個什麼理由來搪塞纔好。
及時響起的開門聲解救了他。
衝完澡後穿戴整齊的江斂拉開浴室門走出來,順手打開房間內的頂燈,先是掃一眼床邊的眾人和大大敞開的房門,而後纔不緊不慢地出聲解釋:“昨晚明讓在我們房間裡打遊戲,兩張單人床隔得太遠,三個人坐一張床又太擠,就把兩張床拚在一起了。怎麼了?”
邱弋的語氣更為驚疑:“你們三個昨天晚上一直在這裡打遊戲?”
林椰眼皮輕跳,口吻平常地接話道:“怎麼?你不相信——”
邱弋下意識地抬高嗓門,打斷他的話:“你們三個打了一晚上遊戲,竟然都不叫我一起?!怎麼說以前在島上也做了那麼久的室友,難道就隻是塑料室友情嗎?!”
林椰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七人換好衣服做好造型坐車前往喪屍體驗館。
體驗館內的遊戲主題為七日內從喪屍城中拿到血清逃生,七個人按照出道順序依次上前去抽簽,由此來決定每個人在遊戲中所將扮演的角色。
江斂和明讓抽到的是特種兵身份,佟星洲抽到的是博士身份,剩下包括林椰在內的四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身份。
工作人員介紹遊戲的勝負玩法,七人當中會有兩人除了表麵的身份以外,還擁有一個喪屍陣營臥底的隱藏身份。
七人需要在七日內找到血清順利逃離喪屍城,而所有人中唯有博士才知道血清的下落。
假如血清在人類陣營手中,勝利的就是人類陣營。反之,假如血清最後落在臥底的手中,勝利的就是喪屍陣營。在倒數第二夜時,他們擁有一次淘汰臥底的機會。
喪屍陣營雖然隻有兩人,那兩人卻能拿到一句口令,隻要在喪屍麵前讀出口令,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喪屍攻擊。
林椰垂眸掃一眼自己那張簽上的隱藏口令,目光又不動聲色地從剩餘六人臉上掠過,他還有一個隊友,隻是目前還不知道,隊友到底是誰。
七人返回更衣室換上各自的角色服裝,江斂和明讓身穿帥氣緊身的作戰服,腰上配一把鐳射槍。佟星洲戴一副金色細框的眼鏡,服裝是長長的白大褂。剩下四個平民穿著普通,道具為一個雙肩包。
三個小隊被不同的工作人員帶走,從城內不同的位置進入遊戲。林椰和其他三人被帶到學校中的醫務室裡,手腕上的電子錶開始進行末日七天的倒計時。
四人在醫務室中商量,既然要拿到血清,首要任務就是要找到博士。
“佟星洲一定在醫院裡。”溫免神色篤定,“可是我們要怎麼從學校出去?”
邱弋道:“我們可以先聯絡江斂和明讓,他們手裡有槍。”
夏冬蟬否決他的提議:“我們冇有能夠聯絡上他們的工具。”
林椰最後道:“學校裡應該有監控室,我們先去監控室,再來製定離開學校的路線。”
剩下三人紛紛點頭。
他們小心翼翼地從醫務室中摸出去,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監控室。監控室內果然有整個學校的監控畫麵,他們能夠從畫麵中清晰地看到,學校裡喪屍的分佈地點。
溫免又提出疑問:“我們現在手上冇有地圖,出了學校很有可能既找不到江斂和明讓,也找不到醫院的位置,真的要這樣冒險出去嗎?”
邱弋道:“我們可以分成兩隊去探路,最後再回學校碰頭。”
林椰點頭,“我同意這個辦法,不過還是要小心避開喪屍,被咬到就會出局。”
夏冬蟬卻微微皺眉,“兵分兩路雖然探路效率更高,可是你們彆忘了,我們中間還有臥底。”
林椰麵不改色地對上他的目光,“臥底應該不會動手,假如臥底現在動手,不就是間接暴露了自己的臥底身份?他們應該冇那麼傻。”
夏冬蟬思忖一秒,最終也點了頭。
他們在監控室裡度過了第一夜。當第二天來臨時,四人按照事先定下的路線,繞開學校裡的喪屍離開學校,林椰與邱弋分是一號小隊,夏冬蟬和溫免為二號小隊。四人約好天黑前回到學校彙總探路資訊。
林椰和邱弋在街邊商店外看見櫥窗裡有一張地圖,隻是商店內還有兩隻喪屍在遊蕩,地圖實在不好拿。
兩人躲在商店旁邊的牆邊商量對策,林椰道:“你去拿地圖,我把喪屍引開。”
他摸不準邱弋是臥底還是平民,但在特種兵和平民兩方陣營中,平民裡出兩個臥底的機率不大。而他也有保命的方法,由他去引開喪屍,假如最後迫不得已要念口令,也能避開被邱弋發現自己身份的可能。
邱弋卻不讚同,“還是我去吧,我跑得應該比你快。”
顯然比起引開喪屍,林椰還是更想快點看到地圖。因而他也冇再和對方爭,乾淨利落地點頭道了聲好。
邱弋引著兩隻喪屍朝另一條街跑去。
林椰繞進商店的櫥窗邊撿地圖,打開看時才發現隻是半張殘缺的地圖,上麵恰好缺了醫院的位置。他從店內出來,在回頭去找邱弋和單獨去找醫院間遲疑片刻,最後還是朝著地圖殘缺邊緣的方向走去。
既然醫院不在這半張地圖上,那必定就會在另一半地圖上。
路過圖書館的時候,他不小心驚動了徘徊在圖書館附近的喪屍。兩隻喪屍聞聲回頭,朝他的方向追過來。林椰掉頭朝身後狹窄的街道跑,卻跑入了死衚衕裡。
他背抵在牆邊,看那兩隻喪屍漸漸逼近,秘密口令已經在嘴邊呼之慾出,身後的牆皮卻陡然朝裡陷下大塊,一雙有力的手臂從牆裡扣過他的腰,將他從牆外拖進了牆裡,抱在懷裡冇有鬆手。
林椰驚嚇之餘緩過神來,抬手關上麵前那塊活動的牆皮,臉還未轉過去,就先聽見抱他的人在自己耳旁低低笑一聲。
林椰從江斂懷裡退開,抬眸時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另一條街道上。
江斂問:“其他人呢?你一個人行動?”
林椰道:“我和邱弋走散了。”
礙於有攝像頭在,江斂冇有去牽他的手,而是抬臂環住他的肩頭,帶著他朝前走,“這都要天黑了,既然走散了,今晚就和我一起過吧。”
兩人回到警局裡,明讓早已經和江斂分開行動。
他們坐在密閉房間的沙發裡等天亮,角落裡的攝像頭緩緩轉動,轉播他們的一舉一動,兩人什麼都不能做。片刻以後,江斂起身走到攝像頭前,目光盯著攝像頭久久冇離開。
察覺到他的異樣,林椰從沙發裡爬起來,走過去停在他身側問:“你在看什麼?”
江斂不答反問:“這裡隻有一個攝像頭。”
林椰疑惑掀眸,“所以?”
江斂藉著他的話道:“所以——”
一句話卻冇有說完,左手的掌心先覆上攝像頭,將手裡的攝像頭遮擋得嚴嚴實實,然後側身垂頭在林椰嘴唇上親了親。
林椰無聲地瞪大眼睛。
下一秒,江斂直起身體推開,掌心已經從攝像頭上挪開。
“所以,”他挑著眉毛輕笑,指尖在攝像頭上敲了敲,口吻漫不經心,“隻有一個攝像頭,能拍得到我們嗎?”
林椰神色鎮定如常,耳根卻隱隱發熱。
第三個天亮來臨時,他們從警局走出來。
他們在街頭遇到了意外碰頭的明讓和邱弋,邱弋也冇有按約定返回學校。四人結伴回學校去找溫免和夏冬蟬,那兩人冇等到他們回來,也冇再貿然離開學校。
六人在學校監控室會和以後,夏冬蟬拿出他們找到的半張殘缺的地圖,上麵果然有醫院的位置。隻是缺了另一半,他們無法得知醫院要怎麼走。
邱弋忙開口道:“我們也找到了一半地圖,在林椰那裡。”
眾人目光齊齊望過來,林椰打消隱瞞地圖的想法,將那半張地圖拿出來,與夏冬蟬的地圖拚湊在一起,通往醫院的完整路線清晰顯現出來。
六人即刻動身前往醫院找佟星洲。
兩個特種兵分彆走在堆首和隊末,剩下四個平民被很好地保護在隊伍中間。他們順利地在醫院裡解救出被圍困的博士。而博士手中有一張通往血清存放地方的秘密地圖。
七人根據地圖去尋找血清,中途由於被喪屍小隊追趕,明讓和佟星洲與大家走散了。猜想那兩人大概也會去找血清,剩下五人決定按照原計劃去了存放血清的銀行。
血清就放在銀行的保險櫃裡,需要鑰匙才能打開。可是鑰匙不在銀行裡,他們又追著銀行裡留下的細碎線索,花上兩個白天在圖書館裡找到了那把鑰匙。
臥底冇有揪出來,血清放在誰那裡都不放心。最後大家一致決定,將血清原封不動地放在保險櫃中,七人離開銀行去尋找出城求生的路。
半路被喪屍衝散時,林椰冇有去找其他人,而是沿著來時的路跑回銀行拿血清。隻是等他到保險櫃前時,卻看見櫃門大大打開,櫃中早已空空如也。血清被其他人先一步偷偷拿走了。
他又從銀行返回七人走散的那條街道,江斂坐在街邊等他。
見他兩手空空地回來,勾唇揚眉道:“你跑去拿血清了?”
林椰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拐角有急促重疊的腳步聲追了過來。街邊放著被人隨手丟掉的空衣櫃,江斂拉著林椰側身躲入衣櫃裡,從櫃中縫隙間清楚看見,兩三隻喪屍從街邊搖搖晃晃地走過。
待確認那些喪屍不會再返回時,林椰要推門而出,卻發現黑暗中江斂的手臂緊緊橫在他腰前,此時對方的手臂朝裡微微已一收,林椰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後靠去,背脊緊緊貼上江斂的胸膛。
江斂低沉悅耳的聲音落入他耳中,“你拿到的是臥底身份?”
林椰冇有絲毫隱瞞地點點頭,“你有隱藏身份嗎?”
江斂道:“冇有。”
林椰皺起眉來,“我現在還不知道,另一個拿到臥底身份的是誰?”
江斂極為短促地笑一聲,“你該想的不是這個,而是回去以後,要怎麼跟其他人交代,纔不會暴露你的身份。”
林椰微微一愣,垂眸思考起來。
江斂伸手掰過他的臉,順手捏了捏他臉頰上的肉,“你男朋友就在這裡,你不打算找你男朋友幫忙?”
林椰眯著眼眸側頭望他,想也不想就道:“你會無償幫我?”
江斂張唇抿住他的耳垂,語氣戲謔而含糊:“你說呢?”
林椰極為配合地在他懷裡轉過身,抬起雙臂摟在他脖子上,由他的下巴一路吻到他的嘴唇上,“現在可以了嗎?”
江斂壓低聲音道:“還不夠。”
他稍稍屈起膝蓋,一條腿擠入林椰的兩月退之間,舌尖順勢抵開林椰的牙齒,長驅而入攪纏住林椰柔軟的舌頭,按住林椰在漆黑的衣櫃中用力親吻起來。
林椰閉上眼眸迴應對方,並未注意到自己的口袋微微一沉,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地掉落了進去。
直到衣櫃中氧氣稀薄,林椰已經有些目光迷離和氣喘籲籲時,江斂這才鬆開他,在黑暗中替他整理上衣領子,推開櫃門走出去以前,最後在林椰耳邊嗓音微啞地道:“如果不是還在進行錄製,我現在就想脫掉你的衣服。”
從衣櫃裡出來已經到天黑時間,兩人按照事先七人約定好的那般,返回銀行中度過危險的夜晚。其他五個人已經回到銀行裡,並且發現血清丟失不見。
工作人員的聲音從廣播中傳出來,要求七個人現在進行投票淘汰環節,選出兩名臥底,並將臥底淘汰出局。
眾人首先懷疑的人就是白天與他們走散的幾人。當時走散的人有林椰、夏冬蟬和邱弋,而江斂是在七人分散後,為了回頭找人才離隊。
三名疑為臥底的成員分彆陳述自己白天單獨行動時的細節。
夏冬蟬說:“我手上冇有武器,在醫院裡躲到傍晚,然後就直接回來了。”
邱弋道:“我擔心血清被人拿走,就回銀行來看,但是我到的時候,血清已經不在了。”
最後輪到林椰時,江斂直接代他答道:“他一直和我在一起。”
夏冬蟬和邱弋的話真偽難辨被淘汰出局。被淘汰的兩人需要進行開包檢查,然而血清並不在兩人的揹包中。
剩下五人終於在最後一夜的零點前,逃離出這座喪屍城。
工作人員等在出口處,見他們出來時就問:“血清在誰手裡?”
溫免和夏冬蟬不約而同地茫然搖頭,“不在我這裡。”
明讓唇角傾斜,懶懶散散地掀起眼皮來,“也不在我這裡。”
眾人視線轉向江斂所在的位置。
江斂雙手插著褲袋揚眉望他們,“都看著我乾什麼?我這裡冇有血清。”
幾人神情頓悟般看向江斂身旁的林椰。
邱弋甚至還理所當然地推理起來:“江斂是不是替你撒謊了,那天一定是你回銀行去拿走了血清。”
林椰扯唇一笑,卻略顯遺憾地攤手道:“我的確回了銀行,可是我去的時候,血清已經不在了。”
七人相互交換視線,皆是眼露不明所以。
工作人員亦是相當無奈,要求剩下五人開包檢查。幾人依言拎起揹包,將揹包裡的東西通通倒在地上,仍舊不見血清的蹤影。
他們又伸手去翻自己的上衣和褲子口袋,什麼也冇摸出來。唯獨林椰伸入上衣口袋內的手猛然頓住,片刻之後,當他再把手拿出來時,掌心內已經多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他遲疑著出聲問:“這是血清嗎?”
除開江斂以外的六人齊刷刷將或詫異或震驚的目光掃向他。
林椰回以一個同樣茫然而無辜的眼神。
最後是臥底陣營的林椰和佟星洲獲得勝利。
兩人獲得了吃其他五人親手下廚做的飯菜的殊榮。
團綜錄製順利結束,成員們乘車返回酒店內收拾行李。大概是為了錄製團綜而起來過早,其他人坐上大巴以後,就開始靠著椅背閉眼補覺。坐在雙人座靠窗位置的林椰轉頭問江斂:“血清是你塞到我口袋裡的?”
江斂唇角輕掀,“是我放的。”
他靠近林椰耳旁壓低聲音含笑道:“我給了你血清,可不是親一下就能償還的。”
林椰亦放輕聲音,“宿舍房間隔音效果不太好。”
江斂道:“浴室裡不錯。”
林椰道:“隻一次。”
江斂道:“兩次。”
林椰道:“一次。”
江斂道:“三次。”
林椰眯眼看他,“一次都冇有了。”
江斂笑了起來,“那就一次。”
而事實卻是,男人的話從來都是靠不住的。
那天晚上,他們在浴室裡做了一次,又在床上做了一次。
直到林椰眼皮沉得抬不起時,江斂才放過他,輕輕吻過他的額頭和鼻尖,閉上眼睛抱他入懷。
作者有話說:團綜最後一期,番外就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