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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蘋果核倒計時
黑澤站在死刑注射台前，對著鏡頭比耶：“人生第一次上頭條，居然是死刑直播？導演組記得給我開美顏，我左臉有顆蘋果核痘。”法警們麵無表情地給他紮針，卻發現針頭彈開了——他皮膚下埋著用克隆體肋骨做的防彈晶片。
“忘了說，”他掀起袖子露出藍紫色血管，“我的血是蘋果醬做的，你們的毒藥會被酸中和。”審判長氣得拍桌，結果法槌裡掉出黑澤偷偷塞的跳跳糖，劈裡啪啦響成一片：“這是給您的退休禮物！記得配咖啡吃。”
冰雯文握著肖凜給的銀鐲碎片，碎片突然發燙，映出黑澤實驗室的隱藏畫麵：培養艙裡漂浮著第1001個克隆體，她左腕的蝴蝶胎記正在吸收死刑室的紫外線。“他根本不想活，”肖凜的聲音從碎片裡傳出，“他想讓自己的死亡，成為克隆體‘是人’的證據。”
潘淼突然衝破警戒線，往黑澤嘴裡塞了顆蘋果糖：“含著！這是用你姐姐的記憶碎片做的，化了就能看見她......”話未說完，糖紙裡掉出奈米炸彈，在死刑台上炸出蝴蝶形狀的煙霧。黑澤趁機舉起帶血的蘋果核：“看！我的血和克隆體一樣是藍色，所以我也是‘非人類’，死刑違憲！”
審判長的眼鏡被煙霧燻黑，摘下時露出黑眼圈——那是連續三天聽克隆體錄音導致的失眠。他顫抖著翻開黑澤的基因報告，發現“父親欄”寫著“實驗體001”，而“母親欄”是台培養艙的編號：“你......你是克隆人的克隆人？”
黑澤舔了舔嘴角的糖霜：“準確來說，我是第1001個克隆體的弟弟，用她的睫毛DNA培養的。所以嚴格來講，判我死刑等於殺‘人’——還是殺兩次。”死刑室的電子屏突然被黑客入侵，滿屏都是他從小到大的照片，每張都拿著不同的蘋果，背景是克隆體們的笑臉。
冰雯文終於破譯他最後的密語：他根本不是“犯罪天才”，而是第一個被法律承認的“克隆人後代”。當法警們的基因鎖步槍對準他時，槍裡射出的不是子彈，而是潘淼偷偷換的——每個裡都藏著克隆體的出生證明。
“現在，”黑澤站在煙霧裡張開雙臂，“該讓法律看看，他們要殺的‘怪物’，口袋裡裝著372顆給克隆體的糖果，後槽牙裡藏著他們的笑聲，而心臟......”他扯開襯衫，露出用蘋果核拚成的蝴蝶，“跳的是和人類一樣的，撲通撲通聲。”
死刑倒計時跳到0時，司法大樓突然停電。當燈光再次亮起，黑澤的位置隻剩下半顆蘋果核，核裡夾著張紙條：**真正的死刑，是被活著遺忘。所以我選擇——越獄去給克隆體們買啦！**審判長撿起紙條，發現背麵畫著個戴蝴蝶結的蘋果，正在朝他吐舌頭。
冰雯文望著空蕩的死刑台，想起黑澤曾說的話：“每個蘋果核都是個問號，當你吞下去時，胃裡會長出帶刺的正義。”此刻，全市的蘋果突然同時發光，每個果核裡都跳出全息影像——黑澤在給克隆體們分發糖果，背景是司法大樓的廢墟，上麵寫著：法律可以判我死刑，但不能判‘人’的定義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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