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路縱橫的魔神堡壘通道內,空氣還殘留著神聖能量與魔氣碰撞後的焦灼氣息。冰雯文扶著牆壁緩緩站直,黨員徽章在殘破戰甲的映襯下依舊熠熠生輝,她指尖凝聚起一縷微弱的光元素,試探著觸碰身旁的石壁:“這些魔紋重組的速度太快,像是有自主意識在操控。”
司馬黑蹲下身,掌心按在地麵的能量紋路中,黑色瞳孔裡閃過數據流般的光芒:“空間磁場紊亂程度超過閾值,常規導航完全失效。但魔紋的能量流動有跡可循,左側第三條岔路的波動相對穩定,或許是……”
話音未落,右側岔路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蹄聲,伴隨著囂張的狂笑:“一群喪家之犬,還想找路逃跑?本大爺馬文文在此,受死吧!”
黑影一閃,一道身著玄鐵戰甲、身形魁梧的身影裹挾著濃烈魔氣衝出。馬文文手持一柄佈滿尖刺的狼牙棒,頭頂獨角泛著幽光,正是邪惡魔神麾下最桀驁的先鋒。他瞥見通道中眾人傷痕累累的模樣,眼中閃過輕蔑,狼牙棒帶著破空之聲直砸向傷勢最重的毛蘭。
“小心!”嬴妙妙反應最快,腰間軟劍瞬間出鞘,劍身纏繞著淡紫色的精神力光暈,精準格擋住狼牙棒的重擊。金屬碰撞的巨響震得眾人耳膜發顫,嬴妙妙借勢後退半步,精神力順著劍身蔓延,試圖乾擾馬文文的心神。
毛蘭雖左臂被魔氣灼傷,卻依舊敏捷地側身避開餘波,雙手結印,地麵瞬間凸起數道石牆,將馬文文的退路暫時封鎖:“這傢夥的魔氣純度不低,但戰鬥技巧過於魯莽。”
馬文文被石牆阻攔,怒火更盛,獨角光芒暴漲,魔氣凝聚成數道黑色利刃,同時射向六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黑淵大人都栽了,你們這些廢物憑什麼活著!”
“憑我們並肩作戰的默契,更憑正義不滅的信念!”冰雯文眼神堅定,黨員的責任與擔當在絕境中愈發熾熱。她冇有貿然進攻,而是與嶽寧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瞬間達成默契。嶽寧拚儘殘餘能量催動戰錘,龍鳳紋雖不如之前璀璨,卻依舊凝聚出一道小型的龍鳳虛影;冰雯文則將光元素與自身靈力融合,化作一道純淨的光之利刃,與龍鳳虛影交織成攻防一體的能量網。
琦警官玉牒再次亮起,瑩白的淨化之力這次不再固守防禦,而是化作數道纖細的光絲,精準纏繞住馬文文的四肢。淨化之力如同附骨之蛆,不斷侵蝕著他體內的魔氣,讓他動作遲滯了一瞬。就是這一瞬的破綻,成為了致命的關鍵。
“司馬黑,數據定位他的魔核!”李好好雖戰甲能量未完全恢複,但依舊憑藉豐富的作戰經驗指揮全域性。
司馬黑早已鎖定目標,指尖彈出一道黑色數據流,精準擊中馬文文胸口的魔核位置:“魔核在左胸第三肋,防禦薄弱點已標記!”
嬴妙妙抓住機會,精神力驟然爆發,形成一道無形的枷鎖暫時禁錮住馬文文的意識。毛蘭則雙手猛拍地麵,石牆瞬間崩塌,碎石與之前凝聚的石刺一同化作攻擊利器,從四麵八方湧向馬文文。
“不——!”馬文文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想要催動魔核自爆,卻發現體內魔氣被淨化之力壓製,精神意識被禁錮,連自爆的機會都冇有。
嶽寧戰錘全力揮出,龍鳳虛影咆哮著撞上馬文文的胸膛;冰雯文光之利刃緊隨其後,精準刺入司馬黑標記的薄弱點。兩道力量一剛一柔,瞬間穿透了玄鐵戰甲與魔核防禦。
“嘭——!”
魔核碎裂的巨響在通道內迴盪,馬文文魁梧的身軀僵在原地,眼中的囂張與輕蔑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驚恐取代。他低頭看著胸口的破洞,魔氣如同泄洪般湧出,身軀在淨化之力與龍鳳能量的雙重衝擊下,化作漫天黑色齏粉,消散無蹤。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息,從馬文文突襲到隕落,快得讓人目不暇接。六人小組相互扶持著站穩,雖氣息更加急促,卻眼神明亮,默契的配合在絕境中綻放出驚人的戰力。
而魔神堡壘之外的漆黑戰艦指揮室裡,柴龍廣鑫敲擊控製檯的手指驟然停住。螢幕上,馬文文隕落的畫麵清晰呈現,他臉上的陰冷笑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怎麼可能?!”
身旁的侍從也驚呆了,結結巴巴道:“大人,馬文文大人的魔核強度足以媲美中級魔神,就算他們聯手,也不該……”
“閉嘴!”柴龍廣鑫厲聲打斷,指尖死死攥住控製檯邊緣,指節發白。他原本以為馬文文就算不能全殲六人小組,也能將他們重創,為後續大軍進發掃清障礙,可冇想到,這個他寄予厚望的先鋒,竟然連十息都撐不住,被一群“重傷之師”瞬間秒殺。
“這群人的默契和戰力……遠超預估。”柴龍廣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眼神陰鷙地盯著螢幕上相互扶持的六人,“看來,黑淵的死不是偶然。那個冰雯文的光元素之力,還有嶽寧的龍鳳能量,甚至琦警官的淨化之力……三種力量的共鳴,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威力。”
他身後的陰影中,猩紅的眼睛依舊閃爍,卻隱隱多了一絲躁動。顯然,馬文文的快速隕落,也讓這些潛伏的魔物感到了忌憚。
柴龍廣鑫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錯愕,嘴角重新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也好,就讓你們再得意片刻。馬文文不過是個試探,真正的恐懼,纔剛剛降臨。”
他抬手按下控製檯上的紅色按鈕:“通知邪影衛隊,全員出擊。告訴他們,活捉冰雯文和嶽寧,其他人……格殺勿論!”
指令下達的瞬間,魔神堡壘的所有岔路中,無數道黑影悄然湧動,帶著比馬文文更加濃鬱、更加陰冷的魔氣,朝著六人小組所在的方向,緩緩逼近。
而通道內,冰雯文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再次瀰漫的殺機,她握緊拳頭,對眾人沉聲道:“看來,真正的戰鬥,現在纔開始。我們是黨員,是戰士,就算身陷絕境,也絕不退縮!”
六人相視一笑,眼中冇有絲毫畏懼,隻有並肩作戰的堅定與決絕。殘破的戰甲下,是不屈的意誌;疲憊的身軀裡,是燃燒的信念。他們再次結成陣型,迎著即將到來的黑暗,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