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營地的深夜,月光被雲層遮蔽,唯有巡邏燈的冷光在營地間穿梭。臨時囚籠內,梁宏遠倚著鐵柱假寐,周身晶能鎖鏈的光芒漸漸黯淡——他暗中積蓄殘餘暗能,指尖凝出細微的暗能刃,正一點點磨著鎖鏈的鎖釦,金屬摩擦的輕響被營地的風聲掩蓋。
半個時辰後,鎖釦應聲斷裂,梁宏遠猛地掙脫鎖鏈,朝著倉庫後門狂奔。剛推開門,兩道身影便從陰影中躍出,司馬黑指尖擲出暗能鏢,精準擊中他的膝蓋,梁宏遠踉蹌倒地,琦警官隨即上前,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徹底壓製住他的反抗。
“看來不給你加層束縛,你是不會安分的。”司馬黑撿起斷裂的鎖鏈,語氣冰冷,抬手將更強的暗能抑製鐐銬鎖在梁宏遠手腳上,“這次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彆想再動半分。”琦警官蹲下身,盯著梁宏遠的眼睛:“越獄隻會罪加一等,12生肖地區的真相,你遲早要交代。”說罷,兩人將梁宏遠重新押回囚籠,加固了囚籠的晶能屏障,才轉身離去。
營地另一側的營帳內,毛蘭握著晶能短刃,眼神堅定地看向身旁身著青晶戰甲的女士兵:“蘇珊珊,慕容文戒備心極強,正麵強攻太難,唯有假意投靠,才能靠近他身邊,趁機偷襲,說不定能直接瓦解暗月閣的核心戰力。”
蘇珊珊是木龍王國最頂尖的近戰士兵,戰甲勾勒出利落的身形,她點頭應道:“我跟你一起去,我的晶能戰甲能抵擋片刻暗能侵蝕,到時候我牽製他的注意力,你趁機用短刃刺他的暗能核心,隻要擊中,他的暗影之力就會暫時失控。”兩人敲定計劃,趁著夜色避開營地巡邏,朝著暗月閣的方向疾馳而去。
暗月閣大殿內,慕容文坐在主位上,指尖把玩著暗能水晶,周身縈繞著濃鬱的暗影之力。殿外士兵通報有兩人前來投靠,慕容文抬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揮手讓士兵帶她們進來。毛蘭與蘇珊珊走進大殿,刻意裝作神色惶恐,俯身行禮:“慕容大人,我們不願再跟著聯軍賣命,知曉聯軍不少部署,願投靠大人,求大人收留。”
慕容文輕笑一聲,站起身緩步走到兩人麵前,目光掃過她們緊握武器的手,語氣帶著嘲諷:“假意投靠,還想趁機偷襲我?你們這點心思,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毛蘭與蘇珊珊臉色一變,當即對視一眼,蘇珊珊啟動戰甲,晶能光芒迸發,朝著慕容文衝去,毛蘭緊隨其後,晶能短刃直指慕容文的胸口。
慕容文眼神一沉,周身暗影之力瞬間暴漲,形成一道黑色屏障,蘇珊珊的攻擊撞在屏障上,瞬間被彈飛,戰甲上佈滿暗能侵蝕的裂痕,嘴角溢位鮮血。毛蘭的短刃剛靠近慕容文,就被暗影之力纏住,無法再進半分。慕容文抬手,兩道暗影之力化作鎖鏈,死死纏住兩人的四肢,將她們拽到身前。
“敢算計我,就要付出代價。”慕容文眼底滿是歹毒,指尖凝聚濃鬱的暗影之力,朝著兩人的眉心探去,“我的暗影之力,最擅長剝離靈魂,讓你們的靈魂脫離肉體,永世不得安寧,好好享受這份滋味吧。”暗影之力漸漸逼近,毛蘭與蘇珊珊隻覺得腦海劇痛,意識開始模糊,靈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拉扯,隨時都會脫離肉體,陷入無邊黑暗之中。
暗影之力裹挾著刺骨寒意逼近眉心,毛蘭與蘇珊珊意識漸沉,靈魂剝離的劇痛讓兩人渾身抽搐,眼看就要墜入無邊黑暗,大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牛哞,震得殿內暗能波動劇烈紊亂。
慕容文的施法驟然被打斷,暗影之力瞬間潰散,她猛地轉頭,隻見一頭通體黝黑、牛角泛著晶光的巨牛撞破大殿木門,蹄踏地麵濺起碎石,直奔殿內而來。巨牛速度極快,轉眼就衝到被暗影鎖鏈束縛的兩人身旁,牛角一挑便撞斷鎖鏈,隨即甩頭將兩人拱到殿角安全處,動作利落又迅猛。
不等慕容文反應,巨牛目光掃過殿側侍立的張凱,突然俯身,牛角勾住張凱的腰帶,猛地發力將他拽倒在地。張凱驚呼掙紮,卻被牛角死死勾住,巨牛轉身朝著殿外狂奔,任憑張凱手腳亂蹬,也掙脫不得,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找死!”慕容文怒不可遏,周身暗影之力暴漲,大殿梁柱瞬間被暗能侵蝕得佈滿裂痕,她轉頭看向殿外,厲聲喝道:“柴浩!立刻帶人去追,就算把整片區域翻過來,也要把張凱搶回來,順便宰了那頭該死的牛!”
殿外的柴浩應聲而出,眼神陰鷙,立刻召集一眾暗能守衛,朝著巨牛逃竄的方向追去。慕容文看著空蕩蕩的殿門,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殺意——憑空出現的巨牛打亂了她的計劃,不僅冇能除掉毛蘭和蘇珊珊,還丟了張凱,這口氣她絕咽不下。
另一邊,聯軍營地內,琦警官得知毛蘭與蘇珊珊僥倖逃脫、已被士兵接回營地的訊息,立刻讓人將毛蘭請到指揮室,同時叫來司馬黑,三人圍坐在桌前,桌上攤著梁宏遠的審訊記錄,字跡寥寥,全是他緘口頑抗的痕跡。
“毛蘭,你剛從暗月閣回來,慕容文的手段你最清楚,梁宏遠對她忠心耿耿,硬審根本冇用,得想個辦法打垮他的心理防線。”琦警官指尖點在記錄上,語氣凝重,“12生肖地區的大戰背後藏著的陰謀,是我們扳倒暗月閣的關鍵,必須從他嘴裡套出來。”
司馬黑靠在椅背上,指尖轉動著暗能鏢,沉聲道:“之前試過晶能測謊儀、暗能壓迫,他都扛住了,要麼是慕容文拿他的軟肋要挾,要麼是他本身就對暗月閣的陰謀深信不疑。或許可以從他的過往入手,查他有冇有親友、執念,找到突破口。”
毛蘭揉了揉還在發疼的眉心,想起在暗月閣時聽到的士兵閒聊,開口道:“我在暗月閣時,偶然聽到守衛說,梁宏遠早年有個妹妹,後來在一場戰亂中失蹤,他加入暗月閣,好像就是為了找妹妹的下落。說不定慕容文抓住了他妹妹的訊息,以此要挾他賣命。”
琦警官眼前一亮,立刻抬手調出梁宏遠的資料,指尖劃過螢幕:“資料裡確實提過他有個失蹤的妹妹,叫梁小雅,失蹤那年才十歲,至今下落不明。如果能找到梁小雅的線索,或許就能打破梁宏遠的心理防線,讓他開口。”
司馬黑點頭附和:“隻要證實他妹妹的事和慕容文有關,我們就能以此為籌碼,要麼幫他找妹妹,要麼戳破慕容文的謊言,讓他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到時候,他大概率會鬆口。”
三人對視一眼,心中漸漸有了計劃。琦警官收起資料,語氣堅定:“接下來分兩步走,一是派人秘密追查梁小雅的下落,二是繼續審訊梁宏遠,偶爾提及他妹妹的事,觀察他的反應,找到他的心理破綻。隻要能撬開他的嘴,我們就能掌握暗月閣的核心陰謀,離徹底摧毀暗月閣就更近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