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塵埃在虛空中緩緩漂流,正派聯盟臨時駐地的演武場懸浮於空間站外側,透明防護罩將宇宙的寒涼隔絕在外,場內能量屏障已啟動,泛著淡藍色的光暈。柴龍廣鑫身著銀白製式勁裝,站在演武場中央,雙手負於身後,神情嚴肅地看向對峙的兩人,沉聲宣告規則:“單挑僅限個人能力對決,不得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不得傷及要害,勝負以一方認輸或失去行動能力為準,若梁宏遠落敗,需依約投靠六人小組,雙方可聽清?”
梁宏遠攥緊腰間的能量短刃,黑色戰袍下襬隨風輕揚,眼底閃過一絲桀驁,頷首道:“聽清了。”對麵的毛蘭一身乾練黑衣,身形挺拔如鬆,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青色能量,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廢話少說,開始吧。”
話音未落,梁宏遠率先發難,腳下發力猛地竄出,能量短刃劃破空氣,帶著淩厲的勁風直逼毛蘭麵門。毛蘭反應極快,側身避開攻勢的同時,手掌凝聚能量拍出,青色氣流如利刃般撞向梁宏遠的後背。梁宏遠察覺身後異動,旋身翻轉,短刃橫掃格擋,兩者相撞的瞬間,能量漣漪四散開來,震得地麵微微震顫。
柴龍廣鑫立於一旁,目光銳利如鷹,精準捕捉著兩人的每一個動作,時刻留意著對決尺度,確保無人違規。場中兩人你來我往,招式狠厲卻不失章法,梁宏遠的攻擊迅猛霸道,每一刀都直指要害,而毛蘭則沉著應對,防守嚴密之餘,反擊招招精準,青色能量時而凝聚成盾,時而化作尖刺,漸漸占據上風。
梁宏遠久攻不下,心底難免急躁,攻勢愈發急切,破綻也隨之增多。毛蘭抓住機會,側身避開他的橫劈,順勢繞至其身後,手肘狠狠撞向梁宏遠的後腰,同時掌心凝聚的能量直抵他的脊背。梁宏遠吃痛悶哼一聲,身形踉蹌著向前撲去,手中的能量短刃險些脫手,後背傳來的灼痛感讓他臉色一白。
他強撐著轉身,剛想再度發起攻擊,毛蘭已欺身而上,指尖能量輕點他的肩頸穴位,梁宏遠隻覺四肢瞬間痠軟,力道消散大半,踉蹌著後退數步,重重撞在能量屏障上,再也無法站穩,癱坐在地。
“勝負已分。”柴龍廣鑫上前一步,沉聲道,目光落在梁宏遠身上,等待他履行約定。毛蘭收斂起周身能量,靜靜立於原地,神色未變。
梁宏遠低著頭,雙手撐在地麵上,眼底滿是不甘與屈辱,他死死咬著牙,腦海中飛速運轉。投靠六人小組的約定讓他難以接受,可此刻落敗的窘境又讓他無力反駁。沉默片刻後,他突然猛地抬手,掌心凝聚殘餘能量拍向地麵,藉助反衝力向後躍去,狠狠撞向演武場側麵的應急出口。
“砰”的一聲,應急出口的防護門被撞開,氣流瞬間湧動,梁宏遠不顧身後的呼喊,身形一閃便衝了出去,朝著空間站外側的逃生艙方向疾馳而去。
柴龍廣鑫眉頭緊鎖,快步走到出口處檢視,卻已不見梁宏遠的蹤影,轉頭看向毛蘭,沉聲道:“他跑了。”毛蘭緩步走來,望著梁宏遠逃離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淡淡道:“既無信守承諾之心,跑了也無妨,總有下次碰麵的時候。”兩人站在演武場出口,望著虛空之中逐漸遠去的細小身影,神色各異,這場約定好的單挑,最終以梁宏遠落敗逃離落下帷幕。